等到裴晚凝和蒋聿深一起出门,她才回到自己房间拨通了蒋母的号码。
“离婚?”对面也怔了怔。
“是啊,夫人,”王姨张口结舌,“我也是不小心听见的,本来这是太太和先生之间的事,但我就怕,万一真的有什么误会,闹到离婚就太可惜了。”
王姨实在想不明白。
平常小夫妻关系好到形影不离,吃饭的时候都甜蜜的让人赏心悦目。
裴晚凝对家里人亲和又没架子,说真的,这要是干一辈子王姨也乐意。
她也不是故意给老宅那边打小报告,就是觉得很惋惜。
蒋母那边,挂断电话后,知道这件事不能来铂悦名邸找裴晚凝谈。
蒋聿深最有主意,在他的地盘,她这个当妈的也不一定问的出什么。
思来想去,一个小时后,她开车去了京汇。
前台接待的时候,看见是打扮贵气的女人,多问了句,“您好,请问您是我们裴总的……”
“我是她婆婆。”
“原来是蒋太太。”前台了然。
不敢再耽搁,直接联系了苗苗。
裴晚凝还在开会,蒋母在办公室等了大概一个半小时,才等到她结束。
门推开的那刻,裴晚凝愣了下,“妈,您怎么来了?”
蒋母上前牵过她手,观察她脸色,“才一天没见就这么憔悴,是不是没睡好?”
裴晚凝想起昨晚。
到了后面,一整盒全部用完。
蒋聿深说她胡思乱想,疲惫过度就没空想这么多了。
裴晚凝小指轻蜷,胡乱编了个借口,“可能是堆了两天,工作有点多。”
让苗苗重新倒了杯茶,蒋母把门锁上,认真地问她,“晚晚,你实话告诉妈,阿聿是不是欺负你了。”
裴晚凝说,“没有。”
蒋母心情复杂,“那为什么你想提离婚?”
能走到离婚的矛盾,就不只是简单的夫妻争吵这么简单。
蒋母是过来人。
裴晚凝深吸一口气,在她焦急的目光下,难以抵抗地说了原因。
蒋家迟早都是要知道的,她躲不掉。
蒋母心情倏然沉重,低喃了句,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难怪蒋聿深让她不用去墓园。
难怪让老太太这几天减少看新闻和外界媒体的频率。
裴晚凝说完后,心情既沉重又有几分释然,她抬眸,小心翼翼地看向对面时,迎来的却是宽慰的轻抚。
“这件事就像阿聿说的,真相还没定论,你别想太多。”蒋母语重心长,“我的意思是,去他姑姑那,你如果不出席,才会容易引起老太太怀疑。”
“她早年丧女,的确受了很大刺激,既然不想她知道,就得把表面功夫做足。”
裴晚凝想了想,的确是这个道理。
“好,到时候我跟阿聿一起出席。”
……
彼时,京汇楼下。
宋知雪不甘心地拧眉,已经两天过去,连蒋家夫人都来了,裴晚凝那怎么还没动静。
就在这时,她的车门被人叩了两下。
打开的那刻,她瞬间换上了一抹楚楚可怜的模样,柔声叫道:“老公,你怎么才来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