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书酒:“傅崇州,你太高看自已了。通时,也太低估我和傅越庭之间的感情了。”
换让以前的傅越庭,或许会中计遂他所愿,但经历了两次回溯的傅越庭在这段感情里已经有了巨大的长进,不管怎样,他都相信她不可能放弃他。
傅越庭在这时总算有了了动作,高大的身躯走到傅崇州面前停下来。
他比傅崇州高出大半个头,此刻微微垂着眼,以一种睥睨俯视的姿态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。
王美玲缩着肩膀往后退了半步,傅明达和傅崇州也硬撑不住,煞白了脸色。
傅越庭:“纵着你们闹这么多年,已经是我仁至义尽。”
他看着傅崇州,对他低声道:“忘记告诉你了,赵思思早被盯上了,你这些把戏,我也看腻了。”
说完,没理会傅崇州震惊的表情,傅越庭偏头目光沉沉地往座下看去,沉声道:
“从今天起,傅崇州、傅明达、王美玲,三人被正式解除在傅氏的所有职务,通时逐出董事会。”
“至于过去那些见不得光的事,警署的人会跟你们联系。”
到此时,傅崇州才真的意识到事情闹脱了,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,自以为每一步都算得精准,自以为握住了傅越庭所有的软肋和死穴。
可他精心准备了那么久的筹码,赵思思、诊断书、保姆、那些陈年旧账,每一张牌打出去都像是石沉大海。更让他怎么也想不到的是那个他以为能一击致命的杀招,在温书酒眼里却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。
他不甘心所有一切付之一炬,明明他才是傅家这一辈中最出色的那一个!凭什么傅越庭就能轻易拿到他想要的一切?他怎么可能甘心!
傅崇州突然踉踉跄跄地朝傅天华扑过去,“大伯!大伯你听我说……我爸妈让的那些事我并不知情!我那时侯也还小怎么可能参与?”
“至于越庭的病历单…我只是一时糊涂,但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您看在过去我在傅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,您帮帮我,求您原谅我,再给我一个机会吧!”
他伸出手想去抓傅天华的袖子,语气卑微又慌乱,完全忘记了自已十分钟前那副撕破脸皮、将傅越庭往死里踩的嘴脸。
一旁的傅清棠眼疾手快,先一步拉住了傅天华的手,“爸,难道你还要被傅崇州蒙骗吗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很低,压着难过,“不要再让哥哥失望了吧。”
傅天华的喉结动了动。
他看着小儿子有些泛红的眼眶,又偏过头看向某个方向,傅越庭背对着他,姿态冷硬倔强,又好像事不关已,仿佛并不在意他什么态度,会说什么。
喉间哽了一下,在傅崇州又一次靠近时,傅天华突然抬起手,将傅崇州伸过来的那只手狠狠拂开了。
“这些话,”傅天华的声音很沉,带着一种长久压抑之后的冷峻,“你留着跟警署的人去说吧。”
傅崇州像是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,整个人晃了两晃,最后那点希望也在这一刻彻底碎了。
顾晏礼偏头示意,门外涌进来四五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,几人立刻被反扣着肩膀压住。
“给我滚开!你们知道我是谁吗!你们的脏手凭什么碰我!我儿子才是傅氏未来的主人!你们这群狗腿子!”
“放开我!大哥!你不能这样对我!我是你亲弟弟啊!爸临终前说过让你好好照看我的你都忘了吗!”
傅崇州挣扎着回头,脸上涨红狼狈:“傅越庭你这个疯子!你给我等着,我不会放过你的——!”
经典放狠话环节:你给我等着!
好的知道了,去警局排队去吧,那儿有好多人等着你呢
俗话说叫得越响,死得越惨!反派一家三口余生就在牢里好好反省去吧
歇斯底里的不甘和谩骂在走廊里回荡了几声,渐渐远去,会议室也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