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傅哥就有自毁倾向,身边都是别有用心的人,又不被父母关心理解,这样一来就更抗拒治疗,拒绝沟通了
所以后来顾晏礼辅修了心理学,自已亲自上阵半强迫地给傅哥让定期诊治。也是服了这哥们的精力,心理学、金融学、心外科医学三手抓,专治傅家兄弟哈
温书酒心里下意识庆幸,还好除了算计以外,那些年傅越庭身边有这样一个真心朋友的存在。
“傅越庭。”
宝宝叫自已了。
因为不可控的病理反应,傅越庭略显僵硬抬起头,涣散的瞳眸艰难聚焦,目光慢慢定在她脸上。
温书酒被抓得有点疼,但没有抽手,她对傅越庭保证,“没事的,我在呢。”
可能是因为来之前吃了药,傅越庭反应慢半拍,“…嗯?”
温书酒便耐心又重复道:“我说,我在呢。”
手指又是一紧,半晌,傅越庭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边傅明达和王美玲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,却还在嘴硬强撑:“你血口喷人!我没有!这都是你们串通好的!大哥,你一定要相信我啊!”
王美玲声音又尖又厉:“你们这是栽赃!是你们合伙来害我们家的!”
此时此刻还在抵赖,顾晏礼斜着眼冷嗤道:“真以为你们手段有多高明吗?”
之所以让他们置身事外蹦哒了这么多年,不是因为傅越庭有多大度不计较。
相处这么久,顾晏礼早知道傅越庭这个人最矛盾了。狂躁时睚眦必报将人往死里整,也有心如死水仿佛刀不是扎在自已身上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