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什么了?”
他问:“怎么又流氓了?”
温书酒:“……。”
男人声音还是那种低哑的调子,懒洋洋的,“我只是说我办公桌很大,宝宝是觉得我想干什么?”
温书酒抿着嘴,耳根已经红透了。
她把草莓塞进嘴里,假装咀嚼,假装自已很忙,假装根本没有听懂他的暗示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“你那个表情,”温书酒目光飘到花上,又飘到盆栽上,就是不敢看他,“一看就没安好心。”
“我什么表情?”
“就……那种。”恨不得吃掉她的表情!
“哪种?”
“傅越庭!”她终于忍不住嗔他,腮帮子鼓鼓的,“你明知故问!”
别以为她看不懂!
傅越庭低低地笑了一声,这才从椅子上坐直身l,朝她伸出手。
“过来。”
温书酒摇头。
他又往前倾了一点,“老婆。”
听到这个称呼,温书酒唇角抿得更紧。
他这样喊她时,声音总是特别好听。不通于喊她“宝宝”时无底线的宠溺,而是缱绻中透着几分强势与性感。
低低沉沉的,尾音微微上扬,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。
她的脚不争气地往前挪了挪。
下一秒,傅越庭顺势握住她的手腕,他没有用力拽,只是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块薄薄的皮肤。
一下一下,脉搏跳动很快。
“紧张什么。”傅越庭说着抬头看她,眼神里那层晦涩淡去一点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,透着些许蛊惑的光,“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“……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每次都不算数。”
傅越庭便又笑了,笑声很轻,这回微微用了点力,把她往自已的方向带了带。
温书酒的膝盖碰到了他的腿,站不稳,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上,指尖陷进衬衫的布料里。
“坐这儿。”他拍了拍自已的腿。
“不要。”
“那坐桌上。”
傅越庭的目光往旁边扫了一眼,“地方够大。”
“傅越庭!”温书酒的声音拔高了一点,又立刻压低,像是怕被门外经过的人听见,“你是不是一天到晚净想着这事?”
“哪事?”
两人身l正对,一个坐着一个站着,男人便仰起头看她,目光直勾勾的毫不掩饰。温书酒脸红,“你还装……”
“到底哪个?”
傅越庭的表情无辜得过分,手指却已经从她手腕滑到了那截柔软的腰肢,缱绻轻轻揉捏。他坏笑,“宝宝,你要说出来我才知道啊……”
女孩眼底水汪汪泛着羞涩的柔情,张了张嘴,好半天憋出一句:“……你这个混蛋。”
闻傅越庭的眼睛顿时一弯,乐了。
“骂人都不会骂。”他眼底含笑,拇指在温书酒手背上画了个圈,“bb啊,声音这么软,谁怕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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