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阳光还算温和,光线透进来,似乎将整个办公室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琥珀色。
傅越庭垂眸静静看着怀里的姑娘,目光黏腻而专注地落在她透着淡淡酡粉的脸颊上,甚至觉得温书酒腮边那点被光晕染的细微小绒毛都可爱又诱人。
好想…
舔一口。
温书酒没察觉他的心思,倒是有点不太好意思地率先收回目光。
主要是觉得前面聊的话题有点不太健康,想着转移傅越庭的注意力,温书酒拍拍他的肩头,“先放我下去。”
“嗯?要让什么?”
腰间的手力道不松,显然不太乐意让人离开。
“我拿点吃的,有点饿了。”
饿了?
傅越庭没说话,指尖扯了两下领带结,喉结无声上下滚动着。又过了好几秒,另一只手才缓缓从软乎的腰间收回。
“去吧。”
如获大赦,温书酒现在记脑子就是想要带过前面的话题,让傅越庭不要再提到什么夜不归宿、夜店男模了。
她走到桌子另一端,随手从果盘里拿了颗草莓塞进嘴里,一边看向男人,嘱咐他:“你快点工作吧,不是说晚点还有个会要开?”
傅越庭安静了两秒,说:“距离会议还有两个半小时。”
足够干很多事。
“噢,那还挺久的。”温书酒一只手手掌撑在桌边,另一只手拿着颗咬了一半的草莓,垂着眼,样子很乖。
她思索着问,“那你先忙?我打算找一部电影看看。”
话落,余光便察觉到一抹灼热的视线,一抬眸,果然对上男人那道深沉微妙的眸光
傅越庭靠在椅背上,领带松了一点,袖口也挽到了小臂,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。
那双眼睛半阖着看她,里头翻涌着某种她太熟悉的东西。
晦涩的,危险的,带着一点克制的贪婪。
“宝宝,过来。”
温书酒顿时头皮发麻,“我…我要去看电影了。”
见她目光躲闪,傅越庭无声弯了弯唇,突然又开口:“宝宝。”
他声音发哑,像是含了一块没化完的糖,“我的办公桌很大。”
这话没头没脑,温书酒愣愣地抬眼看过去。
确实是很大。
三米长,两米宽,厚重又气派。
在温书酒没来之前,桌上是很整洁的,除了电脑文件,再没有其他东西。
但现在,上面多出了些杂七杂八小姑娘爱吃的零嘴。
小包装的坚果、梅子干、夹心饼干,码得整整齐齐放在几只藤编小篮子里,水果盘也花花绿绿好几个。
桌子左边则摆着几个盆栽绿植,是温书酒这两天摆弄的,说是怕傅越庭长期盯电脑用眼疲劳,多看看绿色对眼睛好。
她还专门挑了几个好看的盆,奶黄色,雾蓝粉,摆成一排,像列队的小士兵。
盆栽旁边立着一束新鲜的花,淡粉色洋牡丹插在透明玻璃瓶里,花瓣上还沾着水珠。
光晕落在花瓣上,沁着温柔的暖意。
但此刻傅越庭的眼神实在算不上温柔。
她看着他的眼神,心里咯噔一下,手里咬了一半的草莓也不吃了。
傅越庭仍在勾着唇哄:“来我这,宝宝。”
顿时,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不该闪的画面,温书酒的脸颊“腾”地烧起来。
“你想都别想。”她几乎是脱口而出,声音又急又脆,带着点羞赧:“……流氓。”
傅越庭没动,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,饶有兴致的样子。
“我想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