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你系。”傅越庭坚持,将领带递到她手里。
“好吧好吧。”
温书酒弯着眼跪坐起来,拿着领带绕过他的脖子。
这个姿势她凑得很近,几乎整个人贴在他身上。傅越庭配合地微微仰头,目光也一直锁在她脸上。
温书酒被他看得系了好几次都没系好。傅越庭也不催,就那样看着她。
“傅越庭,你别看我……”
“不看你看谁?看昨晚那些小男生?”
温书酒:“……”
“说好的这事揭过呢?”
被嗔了一眼,傅越庭立刻从善如流点头,“好的宝宝。”
等温书酒终于系好一个歪歪扭扭的温莎结,傅越庭一把扣住她的腰,将她按回怀里。
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
“嗯,喜欢就好。”
温书酒靠在他胸口,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,“对了,昨晚我们走了,沐沐和漫语姐她们呢?”
想着她有些担忧,“万一她们喝醉了出什么事怎么办……”
傅越庭安抚地拍拍她的背,“有人会去接。”
“嗯?”
昨晚傅越庭抱着温书酒离开时,就顺手给柏林霄发了条消息。
那男人不是正在和谢漫语接触吗?
既然那些弹幕说他是谢漫语的正缘,也就是未来的老公,那么老公去接喝醉的老婆天经地义。
自已的老婆自已接。
就像他去接温书酒一样。
至于沈晴沐……
他觉得李程特别需要这次实践机会,那就让他去照顾失恋的沈小姐好了。
等他们都忙起来,有了新的关注对象,自然就没空整天拉着他家宝宝到处跑。
等他们都忙起来,有了新的关注对象,自然就没空整天拉着他家宝宝到处跑。
要是李程能争气点,直接把人追到手就更好了。
这样沈晴沐有了正牌男友,温书酒就不用总是担心闺蜜心情不好要去陪了。
没错,就是这样。
各归各位,各找各主。
傅越庭对自已的安排感到十分记意。
他得意的表情有些明显,温书酒心中不解,又在打什么主意?
正想细问,门铃忽然响了。
傅越庭起身要去开门。
“等等!”
温书酒拉住他,难为情指了指他的胸口,“你先把衣服穿好。”
他睡袍敞开着,胸膛上全是昨晚温书酒情
动时留下的抓痕。昭显着昨夜过火的暧昧。
片刻后,傅越庭勾唇,笑得有些坏,“遵命,老婆。”
说完他站在原地欣赏了好一会儿温书酒开始泛红的脸颊,才在女生的嗔视中慢悠悠系好睡袍,走去开门。
门外是小区的快递员。
“您好,温小姐的快递。”
傅越庭接过来,是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,盒子不算太大,也不重。
签过字后,傅越庭便拿着盒子走回卧室。
“宝宝,你的快递。要我帮你拆开吗?”
温书酒从枕头里抬起头,随口道:“哦,那你帮我拆……”
等等!
温书酒突然想起昨天沈晴沐说的新婚礼物,说是这两天会到,难道就是这个?
警铃大作,温书酒连忙跪坐起来,从傅越庭手里抢过盒子,语无伦次:
“那个,我…这个……这个先不用拆!”
傅越庭看着她慌乱的样子,又看了看那个包装精致的盒子,眉眼间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意。
他俯身凑过来,声音压得很低:“宝宝,盒子里是什么?”
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
温书酒把盒子藏到身后,眼神飘忽。
“真的?”傅越庭显然不信,“是…。。那种衣服吧?”
温书酒:“!”
“傅越庭!你胡说什么?你、你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已了…。”
思想该有多龌龊,才会一猜一个准啊!
傅越庭:“是小兔子吗?”
温书酒羞恼:“……不是的。”
“那…是小猫?”傅越庭眼神又亮了一个度。
“我不跟你说了。”
反正傅越庭脑子里全是黄
色的,她说什么他都会想歪。
“你先出去,我要换衣服了。”
“那我帮……。”
“不用你帮我换,我能行。”
傅越庭不死心:“所以是小猫吗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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