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过去了,没什么好提的。”
温书酒料想到他会这么说了,可心里就是不得劲。
“怎么能这样过去呢?有些误会必须要解开,不能任由心结在那。”
她撑起身子,认真地看着他,“当年的事根本就不是你的错,弹幕说是你二叔他们陷害你。”
“我不想任何人说你不好,也不想他们误解你。”温书酒越说声音越小。
傅越庭知道她是心疼。
他仰头亲了一下她微微噘起的嘴,轻声道:“我只是觉得没必要了。”
“就算误会解除,已经过去这么久,什么样的结果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。”
他已经不需要父母的认可或是亏欠,也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。
有她就够了。
但温书酒不这么想。
“有必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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