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书酒抬手间,手腕蹭过傅越庭脖颈的皮肤,微弱月色下,腕间的玉镯正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傅越庭睫光微顿,轻轻握住她的手,“这个镯子……”
“哦,这是傅妈妈给我的。”刚刚只顾着玩闹都忘记跟傅越庭说了。
温书酒垂眸,轻轻摩挲着腕上的玉镯,轻笑着说,“说是奶奶传下来的,傅家儿媳都有。”
傅越庭沉默片刻,才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宝宝就戴着。”
温书酒点点头,又想起什么,抬眸对上傅越庭的目光。
“我还跟妈提了当年的事。”
“嗯?”
“就是……你和清棠的事。”温书酒小声说,“我跟她说,当年的事可能有误会。”
温书酒不知道今天她突然跟傅母提起这些会不会太唐突,也不知道傅越庭对这件事的态度是怎样的。
现在想想才觉得自己有点太冲动,应该先问问傅越庭的想法的。
这次傅越庭安静了好一会儿,幽暗月色下,他勾唇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