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不浅,还在缓慢渗血。
看得温书酒忍不住又想哭,她微微仰起脸才没让眼泪流出来,但傅越庭还是听到她小声抽噎的声音。
他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看着她这样,莫名心里也闷闷的。
医生一边清洗,一边忍不住唠叨:“哎呦……你们这些学生伢子,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,有点摩擦口角很正常,但动刀子可就太过了!”
“中二病也要有个限度啊,这要是再深点伤到筋骨可怎么办?爹妈看见了得多心疼?”
傅越庭面无表情,仿佛医生说的不是他。
倒是温书酒听着,眉头皱得更紧,她看着傅越庭绷紧的下颌,忍不住小声问:“痛不痛?”
傅越庭抬眸,撞进她那双水润明亮的眼睛里。
她眼眶还有点红,睫毛湿漉漉的。傅越庭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,避开了她的视线,低声吐出两个字:“还好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