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诊所里消毒水味很重,一个烫着羊毛卷的中年女医生正低头看报纸,听到门响抬起头,看见傅越庭胳膊上的血立刻“哎哟”一声站了起来。
“这怎么搞的?快过来坐下!”
女医生麻利地推过来一张凳子,示意傅越庭坐。
傅越庭没吭声,依坐下。
温书酒紧挨着站在他旁边,目光紧紧盯着他受伤的胳膊,担忧地对医生说:
“医生,您快给瞧瞧,他伤得好严重……”
“小姑娘别急,我看看。”
女孩子柔软的身躯紧紧贴在傅越庭肩侧,他垂着漆黑的眼,鼻尖轻轻翕动。
傅越庭似乎完全感受不到身上的痛感,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……
她身上……好香。
女医生熟练地剪开他黏在伤口上的衣袖,露出底下那道狰狞的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