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九司没理她。
“九爷我要严肃提醒你,你还在婚姻关系续存期间,理应遵守三从四德,你不要以为你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,我追求者也不少,在我没出轨前,你也不许出轨……”
“放心,没你那么多情人。”
聂京枝噎住。
她有很多情人?
“我是个很妇道的女人好不好?”
薄九司听见她这话,穿衣服动作一顿,似笑非笑地轻哼了声。
就这么一声不明显的笑,泄露进聂京枝的耳朵里,她也跟着轻笑一声:“行吧,不耽误您见小姑娘了,那你把家里密码给我呗,我直接进去,不耽误你办事。”
“不给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怕你把我家拆了。”
“我拆你家干嘛?我又不傻。”聂京枝理直气壮,“再说了,你家那么贵,拆了我赔不起。”
薄九司觉得自己已经够纵容她了,在这件事上不可能让步。
把家里密码给她,让她随意在他家进进出出?
她有个这个资格吗?
软的不行,聂京枝就来硬的:“给不给?不给我就去你家门口蹲着,蹲到你回来。”
薄九司沉默了两秒。
“091127。”
聂京枝回味了下:“你生日?”
“别乱猜。”
“结婚证上面有呢。”
薄九司一顿,他当时只是盯着他们的结婚照看,没有注意她的出生年月日。
聂京枝一笑:“我是11月27号生日的。”
“……”他们居然是同一天生日?
“不过,九爷,你比我大两岁,足足两岁哦,你得让着我。”
“你今年几岁?”薄九司嗤道,“没别的事我挂了。”
他还有重要的事情做,陪她胡扯这么久,已经很让着她了。
“行行行,不逗你了。”聂京枝笑出声,“那我中午过去,你可别放我鸽子,不然我把你密码改掉。”
“你敢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
薄九司没接话,直接挂了。
聂京枝盯着手机屏幕上“通话结束”四个字,心情好得不行。
她翻身下床,哼着歌去换衣服。
挂了电话,薄九司站在镜子前,系好领带。
今天要去见母亲。
十八年了,从十岁那年母亲被带走,他等了十八年,每年只有一段录像,隔着屏幕看她一年比一年瘦。
他没有告诉聂京枝,不想让她知道薄家那些肮脏事。
手机屏幕还亮着,通话记录最上面是她的名字。
他看了一眼,把手机揣进口袋,拿起外套出了门。
聂京枝换好身衣服,拎着包出了门。
走到路口,准备叫辆车去超市。
一辆白色面包车突然停在她面前。
她愣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反应,车门拉开,两只手从里面伸出来,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。
她整个人被拖进了车里。
车门“砰”地关上,面包车轰的一声冲了出去。
聂京枝挣扎了几下,被人按住肩膀,脸压在座椅上,她闻到了皮革和汽油的味道,还有一股说不出的腥臭。
“别动。”一个粗哑的男声从头顶落下来,“老实点,不伤你。”
聂京枝停止挣扎,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孩子,她要护好孩子!
聂京枝想到肚子里的宝宝,很快冷静下来。
刚才那人说,不会伤她,是想抓她做人质?
威胁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