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此情此景,陈斌微微摇头,阴沉着脸,缓缓向前走了一步。
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,却让喧嚣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报警?”陈斌笑了笑,笑容却没什么温度,“好啊,正好让警察来看看,刚才谁在抢夺经律师公证的遗嘱,谁又在侵犯他人人身安全,又是谁在聚众闹事,干扰逝者安宁,看看最后进去吃牢饭的,会是谁。”
他目光如电,看向那几个叫嚣着报警的人:
“需要我帮你们拨110吗?”
那几人脸色一白,顿时不吭声了。
他们自已干了什么自已清楚,真把警察叫来了,陈斌怎么样不知道,他们肯定是要关进去的。
特别是郭明昌,他是有前科的人,警察来了,第一个抓的就会是他。
郭明昌脸色变幻,知道今天硬来是讨不到好了。
这个陈斌的身手和狠劲超出了他的预料,而且看样子是真不在乎把事闹大。
“好,好,陈斌,你有种!”郭明昌咬牙道,眼神阴毒,“今天看在郭芸侄女和我大表哥刚走的份上,我不跟你计较,但这事,没完!”
他说着转身,对其他人挥手道:
“诸位,我们走,让这个外人嚣张几天,我倒要看看,他能嚣张到几时!”
其他亲戚虽然不甘,但主心骨都怂了,他们更不敢留下,只好骂骂咧咧地跟着郭明昌朝外走去。
随着郭明昌一行人消失在别墅大门外,二楼走廊里剑拔弩弩张的气氛才稍稍缓解。
陈斌站在原处,直到那些人的身影彻底消失,才轻轻吁了口气。
他并不是惧怕这些人,只是处理这种被利益和愚昧驱动的复杂人情,远比与强敌斗法更让他感到心累。
打又不能下重手,骂又没有人家不要脸,只能小心翼翼的处理。
郭巨老爷子临终前的托付,远比他想象中要难。
这时,几位郭巨集团的高管和安保负责人终于能顺畅地靠近。
为首的一位年约五十的男人,是集团的副总,也是郭巨多年的老部下,胸前的铭牌上写着:关宏。
关宏快步走到陈斌面前,深深鞠了一躬,声音中带着一丝后怕:
“陈先生,刚才真是多亏了你,实在没想到,这些人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强抢遗嘱,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啊。”
关宏的语气里充记了愧疚,作为被郭巨信任的老臣,方才的混乱中他们竟没能第一时间护住遗嘱和郭芸,这让他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陈斌摆摆手:
“关总重了,事发突然,谁也没料到他们会这么疯狂,老爷子刚走,大家心里都乱,不怪你们。”
关宏叹息:
“主要还是这些人太胡闹了,怎么敢这样让啊。”
其他人闻,也是纷纷附和。
“就是,他们难道就不怕犯法吗?”
“估计是赌法不责众吧,这么一群人闹腾,到时侯到警局扯皮,也是够闹心的。”
“是啊,这种纠纷,对他们没多大影响,对公司影响可不得了。”
陈斌见状,便道:
“当务之急,是处理好老爷子的身后事,稳住集团。”
说着,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郭芸,轻轻一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