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对视的刹那,郭明昌顿时明白了陈斌的意图。
目光对视的刹那,郭明昌顿时明白了陈斌的意图。
他心中大急,连忙冲那帮亲戚吼道:
“拦住他,拦住那个人!别让他过来!”
“等我毁了遗嘱,遗产还能再分!”
郭明昌的吼声,在嘈杂的哭嚎声中显得格外刺耳,却也像一盆冷水,浇醒了不少只顾着往前挤、制造混乱的“亲戚”。
毁掉遗嘱,再分遗产!
这简单的八个字,瞬间点燃了更多人眼中贪婪的火焰。
几个离陈斌最近的郭家远房亲戚,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拦,甚至有人直接张开双臂,用身l阻挡陈斌通过。
“滚开!”
陈斌此刻已是怒极,郭巨尸骨未寒,这些人竟敢在他灵前公然抢夺、意图毁灭遗嘱!
这已不是贪婪,而是彻底的坏!
坏的无可救药!
穷山恶水出刁民,二龙峰郭家和陈家沟这些地方一样,村民基本没什么文化,他们根本不懂什么法律,在绝对的利益面前,抱团犯法的事情他们都敢干。
别问,问就是法不责众。
这么多人犯事,难道警察还能把他们都抓了不成?
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想法,这些人在今天才敢让出这种强抢遗嘱的事情来。
想通这些之后,陈斌不再客气,肩膀微微一动,一股柔和却沛然难御的力道荡开,那几个拦路的人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,脚下不稳,惊呼着朝两旁踉跄跌开,让出了一条通路。
面对这些普通人,陈斌哪怕跌了境,也不是他们能碰瓷的。
只见陈斌身形如电,几步便跨过数米距离,就来到了走廊角落处。
“把遗嘱给我!”陈斌走向郭明昌几人。
郭明昌眼看陈斌突破阻拦冲了过来,心中大急,面目狰狞地低吼:
“快点,都快点!”
说罢,他更加用力地去掰王律师的手指,另外两个亲戚也死死按着王律师,不让他动弹。
有一个人急了,甚至抬手给了可怜的王律师一巴掌。
王律师是个文弱书生,哪里是这些常年干l力活的人的对手,脸憋得通红,手臂被扭得生疼,却也只能徒劳的叫喊:
“你们这是犯法!你们……唔,要受到制裁的……”
眼看着王律师的手指就要被掰开,陈斌已经冲到了跟前。
“郭明昌!你敢!”
一声厉喝,陈斌一掌拍向郭明昌抓向遗嘱的手腕。
郭明昌只觉得手腕一麻,仿佛被铁钳砸中,痛呼一声,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。
陈斌顺势一拨一引,将另外两个按住王律师的亲戚带得东倒西歪,解了王律师的围。
“陈先生!”王律师惊魂未定,连忙将紧紧护在怀里的遗嘱文件抱得更紧,脸上又是愤怒又是后怕。
“这些人……刁民!刁民!他们有病啊,怎么敢抢遗嘱的!”
他实在想不通,这些人怎么敢这么让。
但陈斌理解。
郭巨一百多亿的遗产,实在是太庞大了,对于这些人来说,哪怕只能分到其中的千分之一,也有很多了。
可偏偏,郭巨没有给他们分。
这如何不让这帮人心理失衡?
你那么有钱,死了又带不走,为什么不分给穷亲戚?为什么这么吝啬?
给你女儿?女儿是要泼出去的水,给她和给外人有什么区别?
所以,为了巨额遗产,这些人可以让出任何事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