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,不宜久留。
她面上却不动声色,放下酒杯时已恢复了那副从容闲适的模样,仿佛方才那一瞬间的凝重只是错觉。
沈汐和:"“多谢掌柜款待,天色不早,我们还要赶路,就此告辞。”"
说罢,她朝珍珠递了个眼色。
珍珠心领神会,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,轻轻放在桌面。
百里东君还来不及再说些什么,那抹明艳的红色身影,便带着两名侍女走出了酒肆。
秋风拂过,撩起她鬓边细碎的发丝。
她抬手轻轻拢了拢,头也不回地登上马车。
车帘缓缓落下,隔绝了那一抹动人的红色。
百里东君立在酒肆门口,久久凝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,一动不动。
直到路面的车辙快要被秋风抹平,他才忽然想起,他好像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。
司空长风:"“人都走远了,还看?”"
司空长风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飘来。
百里东君吓了一跳,猛地转身,正对上司空长风近在咫尺的脸。
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皱眉道:
百里东君:"“赔钱货!你干嘛!吓我一跳!”"
司空长风抱着长枪,懒洋洋地直起身:
司空长风:"“我还要问你干嘛呢。”"
他抬了抬下巴,朝马车消失的方向努了努嘴:
司空长风:"“掌柜的,我劝你趁早收了心思。”"
司空长风:"“方才那位姑娘,衣着精致华贵,气度卓尔不凡,绝非普通世家闺秀。”"
司空长风:"“她身边两名侍女,一人机灵通透,一人沉稳内敛,尤其是那名唤墨玉的侍女,一看便是习武之人,身手恐怕未必比我逊色。”"
司空长风:"“还有她们的马车,檀木车辕、苏绣车帘,驾车的更是上等河西骏马。”"
司空长风:"“这样的人,可不是你能惦记的。”"
百里东君被他戳穿了心事,脸上烧得更厉害,嘴上却硬撑着:
百里东君:"“我、我什么时候惦记了!”"
百里东君:"“这事跟你没关系。”"
司空长风嗤笑一声,不再拆穿,转身走回酒肆,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:
司空长风:"“行,当我没说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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