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如一盆冷水从秦放头顶以泼而下,他逐渐冷静下来,捏着她脖子的手用力收紧,“好,你真是好样的!”
白幼卿抬手,面无表情推掉他的手,从洗手台抽出纸巾擦嘴,随后从包里拿出一支口红。
她转身面对镜子,旋出深色的口红膏体,漫不经心涂抹在本就气血极好的唇上,同时看了眼镜子里的男人,“既然说受伤的事,秦少想让我怎么负责?”
秦放眯起眼,紧紧盯着镜子里那张美得惊人的脸。
又是秦少了,说明她心情不错。
秦放忽地一嗤,微微抬起下巴,“玩儿我玩儿得很开心?”
白幼卿不语,专注地看着镜子补妆,上下唇一抿。
“有没有听过一句话?”秦放贴近她后背,俯身从身后抱住她,低头贴在她耳边,暧昧得仿佛恶魔的昵语,“玩儿火终自l焚啊。”
白幼卿轻轻勾唇,抬手,用无名指指腹擦掉嘴角那点多余的颜色。
玩儿火自i焚吗?
没有人能比她更喜欢这句话了,所以……她这把火向他们烧过来了。
白幼卿转身,盖上口红盖子,将口红拿在手里把玩儿,微微蹙眉,做出一副故作疑惑的模样,“秦少说什么呢?我有点听不懂。”
秦放垂眼,下意识将目光落到在纤白指间转动的口红,不是他送的那支。
他的心口,竟漏跳的一拍,有什么慌乱的情绪一闪而过。
口红换了,仿佛在预示其他的东西。
秦放一把抓住她的手,阴沉问:“怎么不用我送的那支?”
白幼卿偏头,饶有趣味地瞧着他的脸,染上颜色的唇一张一合地轻声,“总用一支,会腻的啊。”
那漏走的慌,悄然爬回秦放的心尖上,他面上镇定,冷淡地意有所指,“只用过一次,就腻了?没想到白小姐还挺花心的。”
白幼卿却直不讳,“秦少在说你自己吗?”
秦放没由来浑身一震。
他蓦然发现,这个女人永远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下,这种久违的失控的感觉让他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焦躁。
“来给我当私人心理医生。”秦放突然开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