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幼卿抬眼,仔细端详着秦放难看的表情,心底深处滋生出一丝隐秘的快感。
这就受不了了吗?
可是,你们的地狱还没开启啊……
顷刻,她云淡风轻一笑,“我跟秦先生似乎没什么可聊的。”
这样浑不在意的语气,跟那些提起裤子不认人的男人可以说是一模一样。
“秦先生?”秦放垂眼,用牙齿咬着重复这三个字,点点头,舌尖抵了抵腮。
随后他抬起受伤的那只手,看着白幼卿讽笑,“别忘了,我为谁受的伤!”
他靠近靠白幼卿,压低了声音,“以白医生的医德,应该会对我负责吧?”
“从医者,德为重。”白幼卿脑子里响起熟悉而温和的声音。
她紧了紧指尖,微笑着点头,“行,我跟你走。”
角落里,顾南呈注视着这一切,少年感十足的脸上透着隐秘的兴奋。
果然有趣。
他竟有些期待,白幼卿的注意力,什么时候会放到他身上。
白幼卿被秦放拉进洗手间。
秦放一把将她甩到洗手台边,用脚踢上门,漆黑的双眼直直盯着她。
他抬手扯下唇钉扔到地上,大步过来,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,将她抵在洗手台上,不由分说地铺天盖地吻下来。
白幼卿下意识往后仰,却被秦放死死捏住后脖子,往他怀里压。
她没有表情地抿唇,秦放便咬她,强势而富有侵略性地长驱直入,火热地乱搅一通后,喘息急促、声音沙哑。
“不是说碍事吗?”
他狠狠咬了她一口,拿自己的唇重重去蹭白幼卿的,“现在不碍事了吧。”
秦放一边说着,一边像盯着一块肉的狼崽子一样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反应。
但白幼卿双眼平静,脸上没有任何反应,连呼吸都没有凌乱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