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点心类,泡芙和各种小面包这种要现做的,宋芝折腾到亥时才休息,这还是在有系统作弊的前提下。
除此之外,宋芝还特意送了两块漆烟墨给许修远。
自从尧光墨坊的生产开始规模化,许修远每月都要从宋芝这里订购墨锭,且数量还是100块起订。
可别小瞧了这区区100块,许修远订购的,都是添加了各种珍贵香料和药材的上等墨。有时候还有特殊要求的定制,添加指定香料、制作专门的墨画图,再用金漆描摹纹样。
这样的墨,几钱重都能卖到三四十两白银。甚至可以称得上一句“一两墨锭,一两金”。
所以,当宋芝决定开始做漆烟墨后,第一时间就给许修远送了两块样品,这可是帮她打开京城市场的大主顾啊。
岳麓山山脉连绵,水土相宜,山上不光有油桐树,漆树更是繁茂。此地产出的生漆质地醇厚,是炼制漆烟墨的绝佳原料,宋芝自然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。
只是生漆采集困难、出烟率低、耗料量大,且漆烟墨的制作,工序上更加繁杂,加上漆烟墨相比普通的桐油墨质量更加上乘,因此漆烟墨的定价要比普通墨贵上几倍不止。
所以大量生产加上打开市场的任务,就只能落在桐油烟墨的身上。
而现在,尧光墨的名气已经打开了,宋芝自然可以尝试开始制作更上档次的漆烟墨。
“宋婶子,这段时间云泽还要拜托你照顾,”许修远怜爱地抚摸着外甥的头,“沈家那边不用担心,我已经给父亲去信,他那边会再送些人手过来,放心,如今婶子有了乡君的身份,量他沈家无论如何也不敢用强。”
宋芝还能怎么说?难道直说,他们不敢用强的也可以用阴的?
沈云泽手指点着下巴蹙眉,一副思考的样子,宋芝以为他也在担心此事,刚要出安慰,就听到他用疑惑的语气发问,“我叫婶子婶子,舅舅,你怎么也叫婶子婶子,这不是差辈了吗?”
那天宣读圣旨的时候,沈云泽就想问了,可是当时沈开山也在,剑拔弩张的,实在不是时候。
他这话,问的许修远一噎,他第一次见到宋芝就叫婶子了,那时候也不知道沈云泽是被宋芝所救,后来也就这么叫习惯了,他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。
宋芝就淡定多了,终于有人意识到这个问题了,她大手一挥大气道,“没关系,咱们个论个的,一个称呼而已,不必在意许多。”若许修远同他人一样叫她宋娘子,岂不是还生疏了几分,叫婶子好啊,方便她在外扯许修远的虎皮,做她自己的大旗。
许修远本就是个不拘小节的,听宋芝这么一说,立刻放下这桩事,转而说起正事,“宋婶子,我离开之后,你也要为进京做好准备,等我完成朝廷公务返程,你和云泽就同我一起进京,到时候短则三四月,长可达半年之久,家里一应事物可都要安排妥当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