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不要!”
贾张氏发出一声杀猪般凄厉的惨叫,刚才那种在背后咒人死绝户的嚣张气焰,在绝对的暴力威慑和倾家荡产的恐惧面前,彻底被揉成了粉末!
她像一个巨大的肉球一样从沙发上滚了下来,肥胖的双腿跪在地毯上,双手左右开弓,像发疯了一样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。
“啪!啪!啪!”
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回荡,贾张氏那张肥脸瞬间肿成了猪头,嘴角甚至渗出了鲜血。
“林家祖宗!林家爷爷!我猪油蒙了心!我下贱!我是个畜生啊林大老板!”
贾张氏一边扇自己,一边把头磕在地砖上砰砰作响,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
,“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当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千万别把我儿子东旭抓去挖煤啊!
我就这么一个命根子啊!这屋里的东西我们一样没动,这衣服我还给您,我马上剥下来还给您!”
在这个乱世里,老百姓对日本宪兵队和劳工营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。贾张氏虽然泼辣蛮横,但那只敢在四合院里对着穷邻居撒泼。面对一个把枪拍在桌子上、把日本将军挂在嘴边的活阎王,她连骨头缝里都渗出了绝望的寒气。
“砰砰砰!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砸门声。
“老林!林烨!你是不是回来了!开门!有话好好说!你一大妈在里面对不对!”
这是易中海的声音,旁边还夹杂着贾东旭焦急的喊叫。显然是前院的人看到林烨阴沉着脸回来,赶紧跑去报信,把这两个老爷们给招了回来。
林烨冷笑了一声。
他站起身,慢悠悠地走到门前,拉开铁栓,打开了门。
门外,易中海和贾东旭正满脸焦急地准备砸门。门一开,冷风夹杂着屋内的惨状瞬间映入了他们的眼帘。
地上跪着磕头如捣蒜、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贾张氏,以及在那边抖成一团、连话都说不出来的一大妈。桌子上,那把反射着寒光的手枪赫然在目。
易中海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但他毕竟是院子里的一大爷,强压着内心的恐惧,硬着头皮开口:
“林烨……这……这是干什么。大家都是街坊邻居,低头不见抬头见……就算她们不该进你的屋取暖,你这拿枪吓唬人……也过分了吧?”
“过分?”
林烨甚至连正眼都没看易中海,他倚在门框上,手里拿起了那把手枪,把玩着保险。
“易中海,你当这是过家家呢?她们撬了我用黄铜锁锁死的大门。一大妈刚才为了生火,烧了我一幅价值一千五百块现大洋的宋代字画卷轴。”
林烨的目光如同锥子一样钉在易中海的脸上:“我现在去宪兵队报案,就说你们易家和贾家,趁我不在,图谋砸抢皇军战略物资采购商的公馆资产。你猜,我是过分,还是要你们的命?”
一千五百块现大洋?!
易中海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,双腿一软,竟然也支撑不住,直接跪倒在了台阶上!
他一个八级钳工,就算不吃不喝干上十年,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!更何况,对方扣上来的那顶“破坏皇军采购商”的大帽子,那可是要灭门的死罪!
旁边的贾东旭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雪地里,黄色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了出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