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支装满黄色毒剂的注射器,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五个人。
在这场仅仅持续了不到四秒钟的绝对不对称降维打击下。
连一发子弹都没有打出来。连一声预警的喊叫都没有发出。
就变成了一地的碎骨和死尸。
青鸟被绑在铁椅子上,那原本已经涣散、准备赴死的眼睛,此刻布满了无法置信的震惊。
他看着那个站在血泊中、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杀气、像一尊暗夜魔神般的黑衣人。
他不知道这是属于哪个方面的营救力量。在组织的备用名单里,绝对没有这种拥有非人类战斗力的个体存在。
林烨收起手枪。没有废话。
他走过去。手中匕首寒光闪动。
困住青鸟的那些精钢锁链和皮带,像切豆腐一样被那把特殊材质的匕首轻易割断。
“能走吗?”林烨低声问道。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,听起来犹如砂纸打磨金属。
青鸟咬着牙,额头上因为失血和剧痛冒出了豆大的冷汗。他的腿骨在之前的刑讯中被夹断了一根。
“不能。我的腿废了。”
青鸟喘着粗气,即使在如此绝境下,这名高级特工的思路依然清晰得可怕,“同志……不管你是谁,你带那两个年轻的报务员走……他们知道密码的变频规律,把他们带出去……不用管我……”
他甚至不知道林烨是哪边的人,但他首先想到的,依然是组织的机密核心不能断绝。
林烨没有因为这份大义凛然就顺从他的决定。
他是个杀手,也是个执行力满分的战术终端。
“我来救你,就必须带你走。”
林烨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行军水壶,里面装满了高浓度的灵泉水。
他拔开塞子,没有经过青鸟同意,直接强行怼进他的嘴里。
“喝下去。”
青鸟被呛了一大口,但那股清冽甘甜的水一进入腹部。
一种奇迹般的、温暖而强大的生机,瞬间游走遍了他那原本已经处于濒死边缘的四肢百骸。
而那股因为失血造成的眩晕感如同被潮水冲刷一般褪去,甚至连那断裂的腿骨处,那钻心剜骨的剧痛都被极大地缓解和压制了下去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青鸟满眼震惊。他感觉自己的体力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恢复了至少三成。
林烨没有解释。
他又走到角落,把同样的灵泉水灌进了那两个幸存的、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年轻报务员嘴里。
两人剧烈咳嗽着醒了过来,虽然满身是伤,但眼神里的求生欲被灵泉水强行点燃了。
“听清楚。”
林烨站起身,看着互相搀扶着的三个伤员。
“这里的地下走廊每十分钟有一队巡逻哨。门外还有双重火力封锁。从原路下水道撤退不可能,水流湍急,你们现在的体能会被直接淹死。”
他从牺牲的那名日军特务身上,扒下了两件黑色皮大衣,扔给青鸟和其中一个男报务员。
“披上。跟我走正面。”
“正面?!”青鸟脸色骤变,“不行!外面至少有三十个全副武装的宪兵,还有两挺重机枪!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?同志你是个高手,你一个人走吧,只要你把消息带出去,我青鸟死得其所!”
“闭嘴。”
林烨极其冷硬地打断了他那视死如归的陈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