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聿修长身影俯压而下,单手稳稳撑在许轻身侧床沿,将她严严实实地圈在自己怀里。
可周身漫开的气场,却是彻骨的阴寒霸道。
许轻脑袋“嗡”一声,身体不自觉往后一靠,却发现后背已经抵着墙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她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别躲。”
商聿垂眸,妖艳狭长的眸子紧锁她清丽的眉眼。
指尖蹭过她的鼻尖,嗓音低哑带磁。
“你应该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。”
他站在原地偏着头,看了她身上的病号服一眼。
嘴角那个弧度像一把收了一半的折刀,刃面还露在外面反着光。
然后他伸手,把整齐叠在床头柜的衣服拿起来,递到她面前。
另一只手随意地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在耳后,动作自然得好像做过上百次。
“穿衣服吧。”
没有商量的余地,是掌控者居高临下的命令。
许轻脊背绷得笔直,下意识往后微缩,避开他过于亲昵的触碰。
睫羽急促颤动,心底戒备拉至顶峰,面上却依旧冷静自持,分毫不乱。
她太清楚商聿这句话的含义。
从他踏进这个病房起,她就知道了。
他要她跟他走,回北城,回那座牢笼里去继续做解药。
他把这当作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商聿在原地等了两秒,没有看到她动。
他微微俯身,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床沿。
另一只手缓慢抬起,指尖从她锁骨上方掠过。
没有停留,却带出一阵刺骨的痒,姿态暧昧得像情人间的亲昵。
“跟我走,不要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。
许轻偏头避开,睫毛颤得厉害。
“不可能。”
她抬眼看他,目光清亮,也清醒得可怕。
“你要的是解药,我在这里一样能做。
反正商宴的病也迫在眉睫,无论如何我都逃不开。
解药需要的设备京城有,特殊血型供源我已经联系到了。
在这里做和在北城做没有区别。”
许轻主动递出缓和的筹码,试图周旋:“做出来之后,我会给你。”
这话是诚心交易,也是她最后的退让底线。
可她偏偏忘了。
商聿从来不是愿意赌别人承诺的人。
商聿从来不是愿意赌别人承诺的人。
他生性多疑,阴狠寡情。
这辈子不信任何人,不信任何口头约定。
他想要的东西,必须攥在自己掌心,亲眼看着,亲手掌控,才算属于自己。
世间所有变数,他一概不容。
商聿低低笑了一声,笑意浮在唇角,妖冶绝美。
像是在看一只明明怕得发抖,却还敢张嘴咬他的小兽。
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,只剩疯批独有的凉薄。
他微微收近距离,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肩头。
带着湿气的呼吸洒在她脸颊,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缓缓往上。
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。
他的动作算得上温柔,力道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。
“阿,你不懂我。”
商聿微微俯身,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廓。
亲昵的姿态里,藏着淬毒的利刃。
“我不要你在这里做解药,我要你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做。
我要解药先到我手里,至于别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