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此而已,从无半分逾矩心思。
许轻,别为了这种无关紧要的人,跟我置气。”
许轻只感觉心底一阵生理性的反胃,胃里翻涌着浓浓的不适。
妹妹。
多么万能,又恶心的借口。
从前的楚星黎,是他需要包容,需要宠着的妹妹。
如今的林晓桐,又是他无辜柔弱,需要庇护的妹妹。
商家上下,他身边围绕的所谓“妹妹”,实在太多了,多到让人作呕。
“妹妹嘛……”
许轻浅浅一笑,拖出一个阴阳怪气的尾音。
“不就是用来宠的?你们商家的家风,我还不了解?”
“宠”字被她咬得格外重,重到任谁都听得出话里的揶揄。
商玦眸色骤然漆黑深沉,眼底的温度瞬间散尽。
“你知道这话我不爱听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低到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。
许轻讥诮一笑。
“不爱听我说的?”
她歪了歪头,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表情看着他,“难不成……还要我唱给你听?”
商玦脸色彻底沉如寒潭,眼底萦绕着浓郁的压迫感。
许轻看着他黑下来的脸,无所谓勾唇,“你配吗?”
说完,她就用力,干脆利落甩开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掌。
力道清冷决绝,丝毫不留情面。
许轻没有再看他分毫,侧身拉开车门,司机很快发动引擎。
全程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一点不舍。
黑色的车身平稳启动,转瞬便驶离停车场,将伫立原地的男人,彻底抛在身后。
商玦孤身站在空旷的风中,挺拔的身形染上无尽的孤寂与落寞。
他看着车子远去的背影,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。
眼底翻涌着无数情愫,却无一人看清。
他从未对谁这般上心,这般隐忍。
唯独对许轻束手无策。
风掠过周身,带走所有余温,只余下满心荒凉。
商玦回到特警支队,已经快六点了。
他没有回办公室,直接去了技术科
“老张。”他推开门,“帮我做一份鉴定。”
技术科的老张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,看见他进来,愣了一下:“商队?这么急?”
“很急。”
商玦把密封袋里的信,和从林晓桐那里要来的周妈笔迹样本放在桌上。
老张看了一眼密封袋里的信,又看了一眼商玦的脸色,皱起眉头。
“这个不是之前已经做过了?”
“再做语义分析。”商玦道。
“对比这封信和样本的用词习惯,句式结构,标点使用习惯。
我要知道这封信的内容,是不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。
如果不是,找到造假的人。”
老张看了他一眼:“语义分析不是我的专长,得找语专家,那时间就长了。”
“找,多少钱都行。”
老张点点头,拿起电话。
商玦走出技术科,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。
窗外的城市已经亮起了灯,万家灯火,却没有一盏是属于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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