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沈清悠这样的人,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好呢?她想借顾沅馨的手做什么,顾华采下意识的想到。
更让她疑惑的是,“为何清悠郡主会为我说话呢?”
沈清悠可是第一次见到顾华采就下了杀手的人。
刘和远听到毫不在意道:“许真是看在你们的那一点亲戚情分上,况且如今五表妹也是郡主,能和你交好自然好过多一个敌人,清悠郡主这样聪慧的人,如何不懂?”
顾华采便也将这个给放下来,这些事情既然已完成,就该下一步了。
她捅了捅刘和远的胳膊,刘和远充满倦意道:“做什么?”
顾华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明明这刚刚还很是精神呢,说起自己的恶行来不晓得有多振奋,没过一会儿就累了,谁信!
“太后娘娘那儿,你是不是该走一趟了?”
如今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
刘和远揉了揉眼睛,“姑祖母怎么了?”
得,十有八九是在装糊涂。
“只要你想这样拖延下去,拖延到这事情的热劲过了,又翻篇了,再想做些什么,可就没机会了。”顾华采晓得他一个大男人,让他去诉苦本就有些为难,更遑论还是说出刘和远心中的隐痛,是男人都不想提的事儿。
可如今他不是已经不是男人了吗?
顾华采待在这儿七天,也算是明白这位的性子了,这就是个爱玩的主,当然也爱享受。
虽然外面都十分可惜刘和远,然而其实他并没有众人所想的那般悲怆。
他仅仅是本着牙呲必报的心思,一步步谋划而已。
毕竟,顾沅馨是真的将刘和远能够继承西伯侯府的可能给断了。
她说罢便又回到了躺椅上,顺带着吩咐了声,“我这儿不留闲人。”
而左右侍女皆为难的看向刘和远,刘和远顿时好笑,“我怎么觉得这不是我的府里了呢?不过五日,这些人竟敢不将我放在眼里了!”
他说得似真似假,一瞬间,屋里的侍女们皆跪了下来,连说“不敢”。
顾华采嗤笑一声,“既然不乏了,且快去吧。”
刘和远到底是要去的,却听得她这般催促,心下一动道:“不如你我一道去见姑祖母。”
“这……如何使得?”顾华采忍不住睨了他一眼,再说她以什么身份去,刘和远的小妾?虽说嘉易太后不曾见过她,可难保以后不会见到,到时候难免会想,顾氏的五小姐怎么会同刘和远的小妾一般一样?
这样一想,一些事情就也能明了,嘉易太后定然会觉得是她蛊惑了她的侄孙。
又说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姐,同个小妾一模一样,被旁人知道了,名声怕也是不好的。
可刘和远却是打定了主意,命人道:“去下面收拾一身丫鬟的衣裳拿来。”
又问顾华采:“难不成你不想亲眼看到害你到如此地步的人的下场会是如何?”
顾华采不可避免的心动了!
毕竟那可是刘氏,数次差点陷她于死地的刘氏。
就这样,顾华采换了身丫鬟的服饰,然后跟在刘和远的身后进了宫。
候在安春宫的外面,因着是太后最最宠爱的侄孙,故而一早兵报了太后,太后未有停歇,便召了刘和远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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