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谁没人要呢,分明是我儿子看不上那个丑女,什么叫我儿子没人要,呸,我未来儿媳妇可是文工团的领舞呢,你再说这话我撕烂你的嘴。”
邻居也不是个吃素的,把瓜子皮一扔,掐着腰开始骂。
“我哪点说错了,长得丑什么了,人家家世好,有大把的人上赶着娶。”
“我可听说了,人家新找的那个还是团长呢,你天天炫耀你儿子,结果对方不就是个副连长嘛,要我看啊,再闹下去,说不定人家文工团的那个也看不上你儿子咯。”
“还说什么是靠真本事上位的,结果怎么样,刚退婚就被降级,这摆明了没能力全靠别人帮衬啊。”
“吃软饭的认不清自己的地位,活该。”
“我撕烂你的嘴!”宋秀芬气得脸都绿了,她也顾不得其他了,上去就扯对方的头发。
两人当即在门口扭打起来,你扯我头发,我掐你肉,谁也不让谁。
旁边的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反应过来上前去拉她们俩。
傅辞远这几天因为宋秀芬的事,被迫每天晚上都赶回来,他这会儿推着自行车站在不远处冷眸看着这一切。
看着他妈像个没文化的,乡下的泼妇一样,五官狰狞的跟人打架。
他的眼底一片冰冷。
最后,傅辞远什么都没说,转身推着自行车又走了。
身后,宋秀芬和邻居大婶的混战刚到高潮。
回部队的时候,傅辞远刚好经过林家门口。
铁门关着,小王也回去休息了,远处的主屋内亮着灯显然里面的人还没睡。
傅辞远停下来盯着主屋看了许久,一直到屋子里的灯关了,他才重新骑车回去。
沈鸢没再关注宋秀芬的事,只是吃饭的时候听秀姨提了两句,说报纸上有人在报道纺织厂压榨员工,无故开除老人,辞犀利得很,报道刚出来就有人去纺织厂那边打探消息了。
“哎呦,阿鸢啊,你说纺织厂真的欺负人?还是这些记者为了博人眼球在乱说啊。”
秀姨戴着老花镜,一个字一个字的看,“真有事,我们工人阶级要团结起来。”
“秀姨,你想想人家那么大的一个厂,开除一两个人犯错的员工岂不是很正常的事,敢这么做必然是有充足的理由。”
“这几年,纺织厂可一直都是咱们这的模范工厂呢。”
秀姨点点头:“也对,我之前跟着老首长去那边,远远见过一次那位苏厂长,对方看着不是个喜欢搞事的。”
秀姨放下报纸去忙别的了,而沈鸢抓紧时间吃饭,吃完饭她要去文工团排练。
已经26号了,文工团那边准备的差不多了,沈鸢成了入选的九个人之一,她们将在28号那天去省城,和省城文工团的人进行交流。
而这次去省城,除了文工团的交流活动外,沈鸢还有其他事要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