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喜欢板着脸,不爱说话,看着很不好接近的样子。
花老太太:“你妈妈的工作性质,认识这种人很正常,我就是突然反应过来,她的葬礼对方去就去了,怎么还去你爸二婚的酒席啊。”
“难不成沈卫国也认识这方面的人?”
这……
沈鸢一时也愣住了,她轻咬着唇,大脑飞速转动,可惜她这几年没跟沈卫国一起生活,对他身边人也不太了解。
“好了,想不明白就别想了,我也就是突然想到而已,这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,咱们也不着急。”
见她这样,花老太太反过来安慰了几句。
“天也不早了,等会儿你们俩早点回去休息,别让你外公担心。”
沈鸢嗯了一声,压下心里的疑虑,和傅明修又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。
外面月明星稀,路灯孤零零亮着,远处看热闹的人群也散了,只剩下几个摆摊的还在。
走在路上能听到两侧院子里的说话声。
沈鸢耷拉着脑袋,走着走着,冷不丁撞到一堵墙。
“哎呦,”她捂着脑门痛呼一声,“傅明修你怎么停下了。”
傅明修无奈又心疼地看着她,“前面有人。”
他们在一个巷子口,路口比较窄,刚好有人推车进来,傅明修这才停下让路。
等人过去后,傅明修身体撑着自行车,接着路灯仔细看了看沈鸢的脑门,她皮肤娇嫩,只是撞到后背便开始发红。
不过明天早上应该就没事了。
倒是沈鸢眼眉间那道疤……
傅明修压下眼底的疑虑,重新推车上路。
出了窄路后,他改为骑车,载着沈鸢往林家走。
这里是纺织厂的家属院,来来往往的总能遇上人。
沈鸢以前没少往傅家跑,帮着宋秀芬和傅文芳做了不少事,更是成为过宋秀芬的谈资,所以也有认识她的。
这会儿有那好事的,还没回家的,看到沈鸢坐在别人的后车座出现在这里,她们眼珠转了转,开始跟熟悉的朋友蛐蛐。
八卦总是传得比正经事快。
等宋秀芬闹够了,到家的时候,八卦也到邻居家了。
隔壁邻居抓了一把瓜子正跟人唠嗑呢,宋秀芬冲上去就吼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