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车灯,赵富贵三步并作两步跑下山坡。
“周乡长,夏副乡长,你们可算来了!”赵富贵满头大汗,裤腿上全是泥巴。
周晨推开车门走下去:“现场破坏了吗?”
“没有,没有。我一闻到味儿不对,马上就让大家退下来了,谁也没敢靠近。”赵富贵指着山上,“就在上面那片林子后面。”
“你们怎么大半夜跑后山来了?”周晨一边往山上走一边问。
赵富贵跟在侧后方,语气里透着懊恼:“下午开完会后,我这心里高兴,根本睡不着。寻思着这养鱼是个技术活,鱼塘怎么挖,进水渠怎么修,都得提前规划。所以我就叫上村里几个懂泥瓦匠的后生,拿着卷尺和石灰上来量地。刚走到林子边上,就闻到一股死老鼠混着大蒜的味儿,呛得人直咳嗽。”
周晨脚步没停。
越往上走,空气里那股刺鼻的气味越浓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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