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旧的桑塔纳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。
车灯撕开浓重的夜色,照亮前方坑洼不平的土路。
车厢里充斥着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。
周晨双手握着方向盘,目光盯着前方的路况。
夏雨菲坐在副驾驶,单手抓着头顶的把手,随着车身剧烈摇晃。
“赵富贵在电话里说清楚是哪种农药了吗?”夏雨菲转头问。
“没说。他只说味道很冲,整个后山都能闻到。”周晨踩下离合,换了个挡位,车子爬上一个陡坡,“这事出得太巧。下午刚定下产业方向,晚上泉眼就被人下药。摆明了是冲着这二十万扶贫款来的。”
二十分钟后,车子停在下河村后山脚下。
几支火把和手电筒的光柱在半山腰晃动。
赵富贵带着五六个村民站在通往泉眼的土路口,急得直搓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