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危险的是把玫瑰当筹码的人。”花正把包装好的花束推过去,动作自然地从柜台下抽出付款码立牌,“现金还是扫码?”
“扫码。”女人低头操作手机时,脖颈拉出纤细的弧线。她刻意放慢了动作。
花正的手指在柜台下动了动。微型追踪器薄得像皮肤贴,趁她低头扫码的瞬间,已经贴在她手表内侧。金属表带冰凉的触感一闪而过。
“好了。”女人扬起手机屏幕,支付成功的界面亮着。
“慢走。”花正说这话时视线已经回到手机上,解锁屏幕,点开一个没有任何图标的加密应用。新消息,十六位坐标,识别码“夜莺”,优先级红色。
玻璃门开合,门口的风铃响了三次。清脆,急促。
花正脸上的笑意像被橡皮擦抹掉。他拉开柜台暗格,黑色紧身衣叠得整整齐齐,特制工具包重量刚好三公斤。三十秒,换装完毕。后门无声开启时,他最后看了眼手机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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