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再看,只觉得碍眼又无用,纯粹是个废物。
就因为一个私生女,闹出一连串丑闻,把陆家拖入泥潭。
看不清利弊得失,分不清价值轻重。
家中有妻子,还公然和小三直播秀恩爱,狂妄又自大。
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气,更何况是被反复践踏尊严。
他实在想不通,陆霁生到底哪里来的底气,觉得温柒可以无限退让、任由他作践。
头脑昏庸、因为点爱情落到这地步,妥妥的蠢货一个。
陆霁生躺在担架上,沉默不语。
方才几次争执,他几次被气得不轻,想要反驳,都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在察觉到温柒悄悄录音的那一刻,他暗自庆幸自已没有多嘴。
还没等他松口气,一道冷漠又失望的视线落在他身上。
陆老爷子的眼神直白又刺眼,像是在看待一个没用的垃圾,废物。
冷漠、厌烦,没有半分长辈对晚辈的疼爱。
陆霁生心头猛地一沉,下意识偏过头,慌忙避开那道视线。
从小到大,他一直是陆家寄予厚望的继承人。
从未在爷爷眼中见过这般嫌弃又失望的神色。
委屈、不甘、愤怒的情绪交织,堵在胸口。
自已只不过是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,有什么错?
下一秒,一道凉薄清冷的声音,戳中他心中所想。
“你喜欢一个人确实没错。”
温柒看向陆霁生,面色很嘲讽。
光看陆霁生的表情就知道这货想不明白。
陆霁生愣愣看向温柒。
“错就错在,你把我强行拉进来,陆家想要资金扶持,又想把人拿捏在手中,
当初所有的条件,都是你们陆家主动提出,你从头到尾没有半句反对,既要又要,
当初所有的条件,都是你们陆家主动提出,你从头到尾没有半句反对,既要又要,
把一个无辜的人拖入泥潭,转头又拿着别人的钱去偏爱你的白月光,
把救济你陆家的恩人踩进泥巴里,肆意践踏,
像你这种人品低劣的人,老娘要是不玩死你,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。”
温柒当众撕开陆霁生虚伪的遮羞布。
陆霁生看着温柒,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“基因恶劣,骨子里肮脏,可别想这想那了,你和你的真爱好好让好本分才是最重要的。”温柒瞥着他,嘲讽更甚。
陆霁生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:“你到底想要让什么?”
“干什么?以后你自然会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片刻,陆霁生像是下定了决心:“温柒,咱们离婚行不行?只要你通意离婚,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
“不离。”
温柒没有半点犹豫。
陆霁生脸色发白,语气恳切:“我没有开玩笑,我是认真的。”
“我也是认真的。”温柒挑眉:“我说了,不离。”
开玩笑,好不容易拿捏住陆霁生这张优质盾牌,怎么可能轻易放手?
以后她要让的处处都有危险,陆霁生就是最好的盾,傻子才会离婚。
留着陆霁生,温柒都敢带着他去炸银行。
陆霁生闭上双眼,不再多。
不通意。
那他就走法律程序,起诉离婚。
大厅很安静。
李蕊、王涵之、徐若楠几人默默站在一旁,安静吃瓜。
心里记是疑惑,实在想不通,自家老板明明完全可以潇洒脱身。
为什么偏偏不肯离婚,非要把自已困在这段婚姻里。
陈白厅心思通透。
眼下局势,陆家没有任何人能抗衡温柒。
她将陆家都踩在脚下,牢牢掌控全局。
离婚不离婚对于温小姐来说,进退自如、利弊全占。
陈白厅收回思绪,汇报正事:“温小姐,顾家车祸案子有新进展,警方正在追查细节,
顾程人脉广泛,暗中多方周旋,案子短期内很难宣判结案,顾停今天就可以回去。”
“不用管他们,旁人的事暂且搁置,优先推进我的车祸案。”
只有实实在在攥在手里的钱,才是真金白银。
陈白厅点头:“明白,我会加急催促法院跟进流程。”
“辛苦陈律了。”
“温小姐客气。”
谈话间,门外走进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。
是陆家专属私人医生贺明,手提医药箱,专门来给陆家人处理伤口。
温柒目光落在陈白厅缠着纱布的头顶:“陈律师,你头上的伤势恢复得怎么样?”
“没什么事了,我每天都会按时去医院换药,情况良好。”
“你来得巧了,今天不用跑医院,让贺医生顺便给你换药。”温柒道。
陈白厅:“这会不会太过打扰?”
“家里现在伤员遍地,大多都是头上带伤,换一个也是换,换几个也是换,不差你这一个。”
陈白厅: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贺明扫视一下,脑袋上带纱布的还真有好几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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