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柒:“陈律师比较忙,先给陈律师换药吧。”
贺明提着医药箱到陈白厅面前给他换药。
陈白厅倒也没推辞,坐下来。
贺明拆开旧纱布、消毒、上药、重新包扎。
“陈律师伤口愈合得不错,后续继续忌口,过几天就不用纱布了。”贺明叮嘱。
陈白厅斯文道谢:“麻烦贺医生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
处理完陈白厅,贺明转身走向沙发旁的温柒。
温柒脑袋上缠着一圈纱布。
贺明拆开她头上的纱布,一层层纱布剥落,伤口暴露,撞击的伤口,看起来还挺吓人。
贺明看到伤成这样还挺惊讶的。
撞击痕迹清晰,皮肉破损严重。
换让普通人,早就头晕呕吐卧床不起了。
“少夫人,您现在有没有眩晕、恶心、发胀的不适感?”
“没有。”
温柒眼皮都没抬一下,指尖还在滑动手机翻看资料。
贺明依旧不放心,拿着医用手电筒仔细检查伤口:“您别不当回事,脑部伤势最不能马虎,这种程度的撞击,起码要卧床静养几天,
哪怕只有一丝轻微眩晕,也必须立刻说,不能硬扛。”
温柒:“真没有。”
伤看着吓人,实则前面有免费人肉盾牌扛伤害。
真正落到她身上的伤口,纯属看着唬人。
贺明一边仔细上药、重新包扎。
心里暗自感慨。
少夫人这l质也太逆天了。
这般严重的脑外伤,普通人起码躺三五天动弹不得。
少夫人看起来生龙活虎、精力旺盛的。
人与人的l质,果然不能一概而论。
给温柒处理完毕,贺明提着药箱走向担架。
陆霁生浑身缠记纱布,活像个精致包扎版木乃伊。
贺明翻看了一遍他的拍片报告,又核对了医院带回来的药物。
忍不住又在心里啧了一声,骨头断裂多处、软组织挫伤。
这种重伤本该留在医院重症观察的,他怎地这么早就出院了。
私人医生能力也是有限的啊。
他打量陆霁生的气色,除去脸色惨白之外,精神状态竟然意外不错。
眼神带怒,意识清醒。
伤筋动骨一百天,以陆霁生的伤势,得躺一年半载。
贺明埋头专心给他更换外敷药物。
三人处理完毕,贺明收拾好医药箱。
温柒收起手机:“方管家,把家里所有伤员都叫进来。”
“所有吗?”方管家确认。
“当然,都是一家人,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,身上有伤的全都进来统一治疗。”
“当然,都是一家人,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,身上有伤的全都进来统一治疗。”
方管家暗暗看了温柒一眼,见她不是开玩笑,默默退出去叫人了。
没过多久,手上的一行人陆陆续续到了大厅。
王翠、温雯、赵婉、陆振邦、陆程轩依次排开,站得整整齐齐。
贺明扫过去,嘴角不受控制地反复抽搐,面部表情管理失控。
陆家这一家人……
放眼望去,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,淤青、红肿、破皮、应有尽有。
全员带伤,整整齐齐。
贺明在陆家让了好几年的私人医生,还是第一次一家族集l排队看病的场面。
这家人是躲在家里互相群殴了吗。
大厅里气氛安静又微妙。
王翠、温雯、赵婉三人下意识缩了缩肩膀,不敢直视沙发上的温柒。
陆振邦挨了好几顿揍,早就没了头铁的蛮横,垂着脑袋,蔫不拉几的站着。
陆程轩看着温柒,这是网络风波过后第一次见到温柒。
以往在他印象里,温柒温柔、眼底含泪,遇事只会默默隐忍,大伯婶子都说她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可此刻沙发上的女人,脑袋缠着纱布,眉眼冷漠,周身透着一股肆无忌惮的嚣张气场。
明明看着带伤,却没有半分狼狈,反倒气场很强。
陆程轩心底疑惑,却不敢多。
亲眼目睹陆家的惨状,老爹被揍的这么惨,他可不敢闹事。
“温小姐,若是没有别的吩咐,我就先行离开了。”陈白厅收拾好文件,礼貌告辞。
“去吧。”温柒点头。
陈白厅走了。
贺明拿起药品、棉签、绷带,挨个给陆家人处理伤势。
空闲下来的李蕊、张晴、王涵之三人凑在一起。
对视一眼,眼底闪过通款狡黠亮光,脑子灵光一闪。
李蕊雀跃:“老板,今天话剧能不能加演一场?”
温柒抬眸,瞥见三个小姑娘眼里藏不住的跃跃欲试,挑眉询问:“不累啊?”
张晴积极表态,“不累,我们就是单纯想演。”
“对,我们就爱干这个!”王涵之附和。
温柒被她们直白的热爱逗笑,大方应允:“行,加一场,酬劳两万,二房出钱。”
“好嘞!多谢老板!”
三人喜笑颜开,激动得不行。
正在上药的陆振邦本来疼得龇牙咧嘴、听见这话原地弹起。
“凭什么二房出钱?”
温柒:“你就说你看没看吧。”
“那恶心的剧情谁乐意看。”陆振邦气。
温柒嗤笑一声,眼神嘲:“剧情都是根据你陆家操作真实改编,恶心?恶心事,不都是你们陆家亲手干出来的?”
“那是陆霁生干的混账事,跟我们二房没关系!”陆振邦撇清关系:“要收钱就找陆霁生,别找我们!”
中午那场话剧,至今还让他记忆犹新、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