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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7章 浊世浮沉的女人们

宁姚的手指顿了一下,随即展露出更加明媚的笑容,“项总要不要喝点醒酒汤?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将项康年的领带解开,顺势拉开了他的衬衣领口。

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,宁姚故意退开两步:“我让酒店准备…”话还没说完,项康年就拉住了她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。

宁姚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得踉跄了一下,高跟鞋在柔软的地毯上打了个趔趄。

她下意识地伸手撑在了床沿上,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俯身,灰色套裙因为这个动作而上移了几分,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。

“项总,您…”宁姚的话还没说完,感受到项康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间,。

项康年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游走,隔着光滑的丝袜抚摸着她的小腿肚:“宁总,这身打扮真是…让人把持不住啊。”

“项总,别这样,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呢…”宁姚轻咬着下唇,故意用带着些许嗔怪的语气说道,小手用力抵在男人的胸口,很有技巧的摆脱了男人的咸猪手。

“项总,您真的喝太多了。”宁姚轻声说道,向后退了一步,微微侧过身子,这个角度恰好展现出她完美的腿部线条——黑色丝袜紧贴着她修长匀称的小腿,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细腻光滑,白皙的肌肤透过薄纱般的材质若隐若现。

项康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游移,沿着大腿的曲线一路欣赏到被套裙遮住的神秘地带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“项总”宁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,双腿故意微微分开一点,让丝袜在大腿根部拉出细微的张力“没什么事的话,我先撤了,你好好休息”

这句话说出口的同时,她的手指不经意地拂过自己的嘴唇,那种诱惑的姿态一闪而过。果然,项康年的表情立刻变得兴奋起来。

他一只手直接伸过去,粗糙的掌心贴上她丝袜包裹的小腿,缓缓向上抚摸。

那动作不急不缓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走?”他眯起眼睛,笑得意味深长。

宁姚的身体轻颤了一下,试图往后退,却被项康年另一只手扣住了手腕,拉得她不得不重新俯下身。

“项总……我只是怕您不舒服,想照顾您……”她咬着下唇,声音细细的,像在辩解,又像在邀请,“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。”

“随便?”项康年低笑出声,手指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上游走,一直摸到她膝盖上方一点,才故意停住。

“宁总,你这双腿……我光是看着就想把你按在床上……”

“项总,您喝醉了……我男朋友要是知道,肯定会生气的。”宁姚的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,“他对我很好的,从来不会这么粗鲁……”

项康年的眼睛里燃起更烈的火,他忽然用力一拽,把宁姚整个人拉得跪坐在自己腿上。

两人面对面,宁姚的膝盖压在床单上,黑丝大腿不可避免地摩擦着项总的下体。

“你是个很特别的女人。”项康年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重新复上她的大腿,隔着丝袜用力捏了一把。

“你是个很特别的女人。”项康年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重新复上她的大腿,隔着丝袜用力捏了一把。

宁姚轻轻喘息着,双手抵在他胸口,既像推拒,又像在感受他胸膛的温度。

她微微扭动腰肢,让自己更舒服地坐在他腿上,黑丝包裹的臀部若有似无地蹭过他已经明显硬起来的部位。

“项总,您要是再这样,”她低着头,睫毛颤动,像害羞的小女人,“我真的要走了……”

“走?”项康年猥琐的一笑,一只手直接从裙摆下方伸进去,粗暴却又带着技巧地抚摸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,“你要是真想走,早就走了。”

手指在丝袜上轻轻刮过,发出细微的“丝丝”声。宁姚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,她咬紧下唇,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软媚:

“项总……您别……那里……我真的有男朋友……”

“有男朋友又怎样?”项总凑近她的耳边,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,“我就不信你没其他男人”

宁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她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,让自己黑丝大腿更紧地贴住项总的硬挺。

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却带着致命的诱惑:

“项总……您真坏……”

项康年的呼吸越来越重,他的手已经大胆地向上探去,隔着丝袜按压在她最敏感的位置,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:

“宁姚,叫我项哥……今晚让我好好玩玩你这双美腿……”

“项总…别这样…”宁姚的身体轻轻一颤,她咬着下唇,双手抵在项总胸口,既像推拒,又像在感受他剧烈的心跳。

她故意让黑丝大腿微微分开又合拢,丝袜在大腿内侧拉出细微的张力,发出“丝丝”的轻响。

项康年的呼吸越来越重,隔着薄薄的丝袜揉捏着里面柔软的嫩肉,凑到她耳边,酒气混着热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,“告诉你个秘密……你们聚合财富最近会有dama烦”

宁姚的瞳孔骤然放大,她强忍着腿上传来的酥麻感,黑丝包裹的臀部更紧地压在男人已经鼓起的部位上,轻轻磨蹭,声音柔媚得像在撒娇::“dama烦?项哥,您可别吓我啊……”。

项康年呼吸粗重得像野兽,双手抓住她灰色套裙的裙摆,猛地往上一掀,整条裙子直接卷到了她的腰际。

“嗯,老子受不了了!”

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裤链,释放出早已硬到发紫的粗长肉棒,另一只手隔着丝袜用力揉按,薄薄的丝袜立刻被淫水浸湿,透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。

宁姚的身体猛地一颤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。“啊……项总……轻点……丝袜……会坏的……”

项康年狞笑一声,两只手同时抓住她黑丝的蕾丝边,十指用力一扯——

“嘶啦——!”

清脆而淫靡的撕裂声瞬间响起,黑色丝袜从臀部被生生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,丝袜的纤维断裂成细丝,挂在白嫩的腿肉上。

撕开的裂口直接暴露出了她早已湿润的黑色蕾丝内裤,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,勾勒出诱人的形状。

“项哥……你别这样……我怕……”宁姚咬着嘴唇,声音颤抖,却主动把撕坏的黑丝臀部往后微微抬起,让自己湿热的私处隔着残破的丝袜和内裤,对准了那根滚烫的鸡巴,用大腿和臀部轻轻前后磨蹭。

“宁姚…嗯…舒服…嗯…”项康年低吼着,双手抓住她屁股,用力往中间挤压,丝袜的滑腻、腿肉的柔软、还有私处露出的温热皮肤,三重刺激让他爽得头皮发麻。

宁姚一边用下体轻轻磨蹭,一边抬起手,姿态优雅又带着诱惑地解开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。

白色衬衫领口渐渐敞开,露出里面雪白丰满的乳房。

黑色的半杯蕾丝胸罩勉强托着那对沉甸甸的雪乳,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在灯光下,随着她摇摆的动作轻轻颤动,乳浪阵阵,乳肉白得晃眼。

“项总……您看,我只是个弱女子……”她声音软软的,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助,雪白丰满的乳房几乎贴到项总脸前,“我什么都不会,就靠着苏总提携才走到今天……万一聚合财富真的出什么问题,我该怎么办才好啊……”

项总被她下体的湿热摩擦和眼前晃动的雪乳刺激得眼睛发红,酒意彻底上头,双手死死掐着她腰肢,喘得像野兽:“嗯…怕什么…宁姚……你有这伺候人的本事,嗯…来我这啊……”

宁姚把动作放得更慢、更柔,让湿滑的裆部轻轻包裹着他的龟头,一圈一圈地研磨。

她微微低下头,声音楚楚可怜:“项哥……您就不能再多透露一点吗?小妹也好早做打算”

项康年喉结猛地滚动,带着几分酒后的轻狂“……嗯…帝都有人要出手了…”

宁姚心头一跳,加快了臀部磨蹭的速度,“哥,您是说……上面有人要动聚合财富?”

项康年舒服得低吼出声,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,肉棒在她的黑丝腿间疯狂滑动,“别问了……先把老子伺候舒服了…嗯……再快点……”

宁姚知道今晚再也套不出更多了,内心叹息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随即专心应付眼前这个男人。

黑丝残腿夹得更紧,臀部快速前后摇动,残破的黑色丝袜、湿滑的腿肉、还有她刻意的娇喘,交织成最致命的诱惑。

项康年的眼睛彻底红了,酒意和欲火让他近乎发疯。

他一边享受着下体传来的湿热摩擦,一边猛地伸出双手,粗鲁地拨开她半杯胸罩的边缘。

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立刻弹跳而出,完全裸露在空气中,乳头已经因为摩擦而微微硬起,在灯光下粉嫩诱人。

“真白啊……”项康年低吼着,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粉嫩乳头,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伸到两人之间,粗暴地拨开宁姚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,试图把那根粗硬的肉棒直接顶进她湿滑的穴口。

“真白啊……”项康年低吼着,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粉嫩乳头,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伸到两人之间,粗暴地拨开宁姚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,试图把那根粗硬的肉棒直接顶进她湿滑的穴口。

宁姚心头一凛,明白男人已经彻底失控。

她没有慌乱,反而把腰肢压得更低,让湿热饱满的阴部紧紧贴着他的龟头,快速而有力地前后研磨,同时故意把雪白丰满的乳房往前送,让柔软的乳肉完全贴到项总脸上,乳头轻轻扫过他的嘴唇。

“项哥……别……我真的不能……啊……好烫…”她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娇软,肉棒烫得吓人,像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,龟头正正好好卡在她阴唇中央,随着她每一次前后摇摆,粗大的冠状沟都会重重刮过她已经肿胀敏感的阴蒂,带来一阵又一阵又酥又麻的强烈快感。

她的淫水源源不断涌出,顺着龟头和肉棒往下流,整根鸡巴都弄得湿滑发亮。

残破的黑丝大腿根部紧紧夹着他的腰,每一次摩擦都让丝袜碎片刮过两人交合的部位,带来细微却强烈的刺激。

“扑哧…扑哧……”

项康年原本想要插入的动作瞬间被打乱。

他只觉得龟头被又软又滑又热的嫩肉死死包裹,冠状沟被残破的丝袜纤维和湿滑的阴唇反复刮蹭,爽得头皮发麻,鸡巴跳动得几乎要炸开。

“啊……操……宁姚……你这骚货…老子……老子要操你……”

宁姚的表情眉心轻蹙,咬着下唇,像在极力忍耐羞耻,眼睛却水汪汪的,带着一丝迷离。

她把雪白丰满的乳房完全挺到项总面前,声音软软地发颤:“项哥……你的鸡巴太粗了……嗯……”

项康年的表情已经彻底狰狞,眼睛赤红,额头青筋暴起,喘着粗气,龟头表面每一寸青筋都被她湿滑的阴唇挤压着,冠状沟被她肿胀的阴蒂死死卡住,每一次摩擦都像被无数条温热的小舌头同时舔弄。

“嗯…项哥……嗯……太烫了…我不行了……嗯……”宁姚声音带着一丝哭腔,却又极度诱人。

她开始真正发力,腰肢像水蛇一样快速前后摇摆。

湿滑饱满的阴唇完全包裹住项总的龟头,一圈一圈猛烈研磨,阴蒂被粗大的冠状沟反复刮蹭,每一次往前磨,龟头都会被她的嫩肉挤压得几乎变形;往后滑时,阴唇又会紧紧吮吸着冠状沟,像在吸吮一样。

床垫发出有节奏的“吱呀……吱呀……”声,随着两人剧烈的摩擦越来越响。

项康年爽得眼睛都红了,低吼着喘粗气:“操……你的骚逼…夹得老子要炸了…嗯……让老子进去……嗯……”

宁姚的呻吟越来越高亢,故意把声音放得又娇又浪,断断续续地叫着:“啊……项哥……好粗…嗯啊……你太厉害了…嗯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
她一边呻吟,一边用力夹紧项康年的腰,残破的丝袜碎片刮过两人交合处,发出细微的“丝丝”声。

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荡,不断拍打着项康年的脸颊,乳头一次次扫过他的嘴唇,乳香几乎要把他熏醉。

“宁姚……你这个小骚货……老子……要射了……啊……”

宁姚感觉到他肉棒在自己阴唇间疯狂跳动,知道时机已到。

立刻把假高潮演到极致,身体猛地绷紧,黑丝残腿死死夹住他的腰,声音拔高成尖叫般的娇喘:

“啊——!项哥……我也要去了……好烫……射给我……啊……我去了……!”

她一边尖叫,一边让阴唇口快速收缩,紧紧吮吸着项总的龟头,同时腰肢疯狂摇摆,让湿滑的阴唇把他的整根龟头裹得密不透风。

床垫的“吱呀”声瞬间变得又急又乱。

项康年终于彻底崩溃,低吼着全身肌肉猛地绷紧,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顶。

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,射在了宁姚残破的黑丝大腿根部撕裂的丝袜碎片上,以及她早已湿透的黑色内裤中央。

白浊的液体顺着丝袜的裂口缓缓流淌,把残破的黑丝染得一片狼藉,黏腻地挂在雪白的腿肉上。

就在项康年射精的那一瞬,宁姚眼神一冷,右手精准而迅速地伸到他左侧颈部,食指与中指并拢,用力按压在颈动脉的位置。

她手法极准,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——这是当年在夜总会里为了应付醉酒闹事客人而练就的保命技巧,按压只持续了短短三秒。

项康年正处于射精后的极度松弛与快感巅峰,身体猛地一僵,眼睛还来不及完全睁开,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软地向后倒去,沉沉昏睡过去。

宁姚稳缓缓从项康年腿上下来,动作优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,只是那双被撕得稀烂、沾满精液的黑丝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狼狈又格外诱人。

走进浴室,用温热的湿毛巾仔细擦拭身体。

从乳房到黑丝大腿,每一寸都擦得干干净净。

残破的丝袜已经没法再穿,她干脆把整双黑丝连同内裤一起脱下,团成一团塞进自己的手提包里。

镜子里的她依旧妆容精致,只是脸色微微潮红,眼神却比刚才清明了许多。

宁姚拎起手提包,临出门前,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凌乱的大床和酣睡的男人,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。

两人都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猎人,却不知彼此都只是对方眼中被征服的猎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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