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…啪…啪啪……”
“啊…老公……嗯……太深了…”张红梅的呻吟声越发急促,整个房间都回荡着淫靡的声响——肉体的撞击声、黏腻的水声、还有她无法压抑的呻吟。
冯哲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张姨的蜜穴中进出,肥美的臀肉随着动作颤动,这种视觉冲击让他的欲望更加强烈,双手从张姨腰间绕到胸前,睡裙的肩带早已滑落,直接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揉捏把玩,乳肉从指缝间溢出。
“这孩子…动作太熟练了……”张红梅心中突然涌起一丝不安,少年的手指时而轻捻乳尖,时而揉搓整团软肉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。
她不由得想起杨琳——那个优雅端庄的漂亮女人,难道她们母子之间…张红梅不敢再想下去,因为她发现自己在想象这个可能性时,身体竟然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。
“啪…啪…啪啪……”
冯哲的动作越来越快,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,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到下巴,滴在女人光滑的背上,阴茎被层层软肉包裹吮吸,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。
“嗯啊…老公…嗯……再快点……嗯……”张红梅呼吸变得急促紊乱,哽咽着摇头,眼罩下的脸颊潮红如火,她能感觉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,将她推向顶峰。
“啪…啪…啪啪……”
冯哲的阴茎被层层软肉紧紧吸附,每一下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淫水,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,龟头不断碾过张红梅的g点,引得她浑身颤栗。
“嗯……我要来了…”张红梅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,花径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,脚趾紧紧蜷缩,小腿肌肉绷得死紧,整个腰部向上弓起。
“啊——!”
随着一声诱人的鸣叫,张红梅的花径剧烈痉挛,一股温热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,浇在冯哲的龟头上,她的全身都在发抖,手指紧紧攥着床单,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冯哲也到达了极限,他低吼一声,小腹一紧,阴茎深深埋入张红梅的花心,马眼大开,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。
“啊…好烫…好多…”张红梅感受到体内一股股热流涌动,那种被内射的充实感让她再次攀上新的高潮。
她的阴道不停收缩,挤压着冯哲的肉棒,想要榨取每一滴精液。
房间里充斥着两人的喘息声,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,床单凌乱不堪,张红梅趴在床上,眼罩下的眼角已经湿润,脸上还带着情欲的潮红。
冯哲微微张着唇,喘息急促而轻浅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余韵未散的激动,他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,失去阻碍的花穴立刻流出大量液体,在床单上晕染开来。
张红梅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刚刚经历的高潮让她浑身无力,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缓缓撑起身子,想要去清理下,却因为腿软差点跌倒。
“小心点…”冯哲连忙扶住她的腰,刚发泄过的肉棒半硬着,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。
张红梅坐在床上,双腿微微并拢,试图掩饰腿间的狼藉。
她伸手想要摘下眼罩,却又觉得有些难为情,手指在眼罩边缘停顿了几秒,最后还是放了下来。
“小哲…你先出去……我要……”张红梅有些难堪的侧过脸,声音却戛然而止,她嘴唇无意中擦过了少年的阴茎。
那份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冯哲倒吸一口气,下身瞬间又涨大了几分。
“唔…”张红梅察觉到嘴边的变化,本能地想要后退,却被冯哲按住了肩膀。
“张姨,…”冯哲的声音沙哑,每一个字都带着刚悸动过的颤意。
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张红梅的下巴,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,缓慢地在她红润的唇瓣上磨蹭。
龟头分泌的液体沾湿了她的唇,让她原本就嫣红的嘴唇显得更加诱人。
一股腥涩的味道飘进鼻腔,火热的龟头来回摩擦着她柔软的双唇,这种挑逗让张红梅浑身发颤,“唔…”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,龟头顶端分泌的体液蹭在她的唇上,带着淡淡的咸腥味。
张红梅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,将这些液体卷入口中。
这个诱惑的动作让冯哲浑身一颤,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,他轻呼一口气,腰部一沉,将龟头缓缓插入张姨温热的口腔,一瞬间,他感受到了难以形容的包裹感,温暖、湿润、柔软从龟头蔓延至全身。
眼罩的黑暗环境给了张红梅一种扭曲的安全感,她闭着眼睛,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,腥咸的味道在口中弥漫,她皱了皱眉,却还是细心地舔舐清理着上面的液体,这是她经过调教后的本能反应。
“啊…”冯哲仰起头,他开始缓慢地挺动腰部,在张姨口中浅浅抽送。
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不一样的刺激——有时龟头顶到上颚,带来酥麻的感觉;有时擦过贝齿,引发轻微的摩擦快感,阴茎很快又硬了起来。
张红梅感觉口中的肉棒再次涨大,喉咙被顶弄的不适感和混合的腥味道,让她脸颊发烫,“我在做什么…”张红梅脑海一片混沌,胸前的双峰依然胀痛,腿间一片泥泞,欢爱后留下的痕迹还在慢慢流出。
身前这具年轻的躯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,混合著荷尔蒙和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让她的心跳加快,下意识的伸手握住了暴露在外的阴茎,配合嘴巴的动作开始上下撸动,另一只手摸索着伸向冯哲的阴囊,在柔软的皱褶间轻轻按摩。
这种熟练的服侍,让冯哲几乎疯狂。
他的双手插入张姨的发间,时而按压她的头部,让她吞入更深;时而又抚弄耳鬓的碎发,享受这种温柔的对待。
唐校长教会了张红梅如何取悦男人,如何用不同的力度吮吸舔舐,如何在深喉时放松喉咙减少不适感。
这些技巧此刻都在无意识中施展出来。
张红梅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,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成泡沫状挂在嘴边。
她的舌尖时不时擦过马眼,刺激得冯哲浑身颤栗。
“嗯…嗯……”冯哲的喘息声越发急促,视线里那对浑圆挺拔的乳房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,黑色的秀发散乱地披在肩头,发丝偶尔会拂过冯哲的睾丸,带来若有若无的瘙痒感。
“张姨……”冯哲轻唤一声,手指轻柔地拨开她额前散乱的发丝,脑海中浮现出母亲杨琳的身影,母亲也是这样跪在他的胯下,红唇包裹着他的肉棒,胯下的阴茎陡然又硬了几分,血管突突直跳。
感受到少年的悸动,张红梅努力张大嘴巴,试着将肉棒含得更深,即便如此,仍有将近一半的长度露在外面。
“唔…好满…”她含糊地想着,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,能清晰的感受到肉棒上缠绕的青筋脉动。
“咕叽…咕叽…”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。
冯哲的手指揉捏着她的乳房,时而在乳头上打圈,时而轻轻拉扯,这种上下其手的刺激让张红梅更加兴奋。
黑暗中,张红梅莫名的想起了冯哲小时候嘘嘘的模样,那根小鸡鸡现在就被她含在嘴里,张红梅为自己的荒唐感到羞耻,却无法停下吞吐的动作。
黑暗中,张红梅莫名的想起了冯哲小时候嘘嘘的模样,那根小鸡鸡现在就被她含在嘴里,张红梅为自己的荒唐感到羞耻,却无法停下吞吐的动作。
“好大,好软啊”冯哲呻吟着,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,暗自感慨比妈妈的乳房要大好多啊,他的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,在温暖湿润的小嘴里进出,每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喉咙的挤压和吮吸,这让他几乎失控。
“嗯…啊……”伴随着冯哲的喘息声,他开始加快了抽动的速度。
张红梅感受到口中越发胀大的阴茎,青筋突起,血管跳动,这是射精前的征兆,“唔!”她想要后退,手掌拍打着少年的大腿,喉咙深处反射性地收缩排斥。
这种反应反而让冯哲更加兴奋,他紧紧按住张红梅的头,将阴茎深深插入喉咙。
“唔唔唔——”
张红梅只能发出闷哼声,眼罩下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,她的喉咙被巨大的龟头顶得难受,无法呼吸。
“啊!我射了!”
随着冯哲的一声低吼,灼热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,直接灌入她的喉咙深处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
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张红梅的嘴角溢出,白浊的液体顺着下巴流淌,滴落在她丰满的乳房上。浓稠的液体带着强烈的腥膻味充斥着她的口腔。
冯哲整个人都在颤抖,他下意识的按住张姨的头部不让她退开,持续不断地射精。
“咕咚…咕咚…”
张红梅努力张开嘴巴,吞咽着口中的液体,喉咙不断蠕动,眼罩下的表情扭曲着。
片刻后,冯哲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松开了按在张红梅头上的手。疲软的阴茎慢慢退出她的口腔,几滴液体挂在龟头上,摇摇晃晃地滴落。
“咳咳…咳…”失去了阴茎的阻塞,张红梅剧烈地咳嗽起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冯哲瘫坐在床上,心脏还在疯狂地跳,那种冲上顶峰的快感还没散去,四肢都轻飘飘的,脸上满是难以喻的满足,只是看到张姨狼狈不堪的模样,嘴角还有白色的液体不断渗出,他下意识的屏住呼吸“我这是对张姨做了什么……”
“嘭”张红梅无力的躺回床上,眼罩遮住了她的表情。
她没有擦拭嘴角的白浊,任由它们在脸上慢慢风干,她吞咽了一个少年的精液,还是看着长大的孩子,这让她感到深深的罪恶却又莫名兴奋。
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,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。
………
晚上九点一刻,张红梅打开家门,客厅的灯光映得她有些睁不开眼。
孙坚安陷在沙发里,电视上正播着谍战剧,画面的声响却没驱散她心头的慌乱。
她换鞋的动作有些僵硬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这两天的事,在看到自己丈夫后,更是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,脸上挤出个笑容。
“回来了?”孙坚安转头看她,笑着打了个招呼,目光又落回电视屏幕,“杨琳她们母子怎么样了?绍原的伤好点没?”
张红梅走到沙发边坐下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,声音低了些:“绍原还在医院观察,烧还没退。杨琳……精神状态不太好。小哲也还有些恍惚,毕竟受了那么大惊吓。”提到冯哲的名字,她的脸颊突然一阵火烫,下意识地避开了丈夫的目光。
“也是,遇上那种事,大人都扛不住,更别说孩子了。”孙坚安叹了口气,把音量调小,转头看向她,“你有空就多去关心关心她们。”
张红梅点点头,心里却更不是滋味,丈夫的体谅让她越发觉得愧疚,那些荒唐的画面,扎得她坐立难安。
沉默了片刻,孙坚安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带着几分斟酌:“对了,红梅,你跟可人说一声,以后离她们学校那个唐校长远点。”
张红梅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猛地抬头看向丈夫,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难道他发现了什么?
她的手心瞬间冒出冷汗,脸色都白了几分,强装镇定地问:“怎么了?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
“你没听说前段时间的视频门?”孙坚安皱了皱眉,“外面传得沸沸扬扬,说他跟女老师不清不楚,风评太差了。”
张红梅悬着的心瞬间落地,后背的冷汗却顺着脊椎往下滑。
她松了口气,刻意让语气显得平淡:“哦,那个啊,我知道。官方都澄清了是合成的,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抹黑他。”话虽这么说,她心里却没什么底气,只是下意识地想辩解几句。
“澄清归澄清,小心点总没错。”孙坚安没再多说,“你记得跟可人说下,在学校保持距离,别跟他有太多私下接触。”
“知道了,我会跟她说的。”张红梅点点头,拿起沙发上的包站起身,“我有点累了,先回房洗澡休息。”
她逃也似的走进卧室,反手关上门,后背紧紧贴在门板上,大口喘着气。
客厅里孙坚安重新打开了电视,声响隔着门板传进来,却让她觉得格外遥远。
这两天的荒唐与慌乱,加上刚才的虚惊一场,让她身心俱疲,只盼着这场混乱能早点过去。
张红梅坐在床上,按下了女儿孙可人的号码。
听筒里传来“嘟嘟”的忙音,每一声都像敲在她心上,刚才的虚惊一场还没完全平复,又添了几分莫名的焦躁。
过了半晌,电话终于接通,那边传来孙可人的声音,却带着几分含糊的仓促:“妈,什么事?”
张红梅刚要开口,喉头的话到了嘴边,眉头突然狠狠皱起,心口猛地一沉,听筒里的背景响起一个男人的说话声,带着几分刻意放轻的熟稔,就那么清晰地透过电流传了过来。
不是肖刚,这个男人的声音,张红梅太熟悉了。熟悉到她浑身的血液都像是瞬间凝住,指尖攥着的手机壳沁出了凉汗,连耳膜都跟着嗡嗡作响。
听筒里的声音还在继续,很轻,像是在低声安抚着什么,隐约还能听见女儿压抑的、极轻的一声回应。
张红梅的嘴唇抿成了一条僵硬的线,神色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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