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可人挂断电话,指尖还僵在屏幕上,方才对着母亲那几句仓促敷衍的话音,余温还凝在唇角,心底却漫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与涩意。
她敛了敛眉眼,快步跟在唐校长身后走进酒店的电梯。
金属门缓缓合上,轿厢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,电梯数字不断跳动,上行的失重感,让孙可人指尖微微蜷缩,下意识垂着眼,不敢去看身侧男人的身影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唐校长身上传来的压迫感,不知道什么时候,对这个男人竟产生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,让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是,在这段扭曲的男女关系里,她早已下意识地染上了讨好的习性,哪怕唐校长提出再荒唐的要求,她都难以拒绝,只会尽力去满足。
电梯门开,是铺着厚厚羊绒地毯的走廊,踩上去绵软无声,隔绝了所有外界的声响,整条走廊静悄悄的,只有壁灯晕开暖黄的光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,叠在一起,又分开。
时针划过夜里十一点,酒店走道的静谧被客房门锁轻脆的“嘀嗒”声划破。
房门被缓缓推开,唐校长先一步踏出,发福的身形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慵懒,他侧过身,手臂自然地揽住孙可人的细腰,掌心的温度隔着单薄的衣料烫得她浑身一僵。
孙可人靠在唐校长怀里,脸颊绯红,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,被唐校长半揽半扶着往外走,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云端。
两人刚走出几步,电梯厅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笑闹声,孙可人下意识往唐校长身侧缩了缩,指尖攥紧了衣角,抬眼望去,只见四个身影晃晃悠悠地从电梯厅拐出来——三个穿着花哨的男青年簇拥着一个女孩,女孩脸颊酡红,眼神涣散,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旁人身上,明显是醉得站不稳,连脚步都迈得歪歪扭扭。
为首的男青年面容青涩,头顶挑染着一撮刺眼的绿毛,眉眼轻佻,眼神扫过来时,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与打量。
唐校长原本松弛的眉眼瞬间拧紧,他下意识将孙可人往自己身侧带紧,脚步不自觉加快,只想快步错开这群不速之客,避免节外生枝。
绿毛借着酒劲,他的目光死死黏在孙可人身上,这个浑身透着紧张的女人,生着一张极清纯的脸蛋,肌肤胜雪,在昏暗的灯光里白得晃眼,身段柔软有致,曲线玲珑、清纯与诱人的反差感扑面而来,显然比身边烂醉如泥的女孩要勾人得多。
孙可人心底的慌乱与涩意翻涌得更凶,头埋得极低,紧紧揽住唐校长的胳膊,连大气都不敢喘,只想赶紧躲开那道黏腻猥琐的目光。
擦肩而过的瞬间,绿毛青年还想上前凑几步,被身旁的人拉了拉胳膊才作罢,几人倚在墙边,目光肆无忌惮地追着孙可人的背影哄笑,怀里的醉酒女孩发出难受的呜咽,也没人在意。
直到孙可人的身影拐进电梯厅,走廊才重新归于死寂。
凌晨两点的酒店,2104号客房的门缝下透出一条细细的光带。
房间里,床垫深深凹陷,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,混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。
地面一片狼藉——几个撕破的安全套包装、揉成团的纸巾、沾湿的衣物散落各处。
一个身材娇小,皮肤白皙的女生仰躺在床上,双腿被男人架在肩膀上,下面的小穴已经被肏得有些红肿。
“嘶…里面好紧啊……”瘦高的男生一边挺动腰部,一边喘息着说道。
“靠,出血了!”另一个在戴着避孕套的男生发现了什么,有些紧张的指了指交合处渗出的一丝血迹。
“怕什么,等会儿换个洞玩”绿毛青涩的脸庞上,露出了不符合年龄的猥琐笑容,他猛灌了一口红牛,舔了舔嘴唇。
“天一,会不会出事啊…”肏弄女孩的男生虽然嘴上这么说,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。
“怕个屁,这才操了几次啊”绿毛的五官微微扭曲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:
“阿良,你带的润滑油,放哪里了?”
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,女生痛苦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出:“嗯…痛……嗯……痛死了……”
床垫随着激烈的动作剧烈摇晃,醉酒的女孩,汗水混合着精液、眼泪,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。
“天一,你来吧!”瘦高男生抽出自己的东西,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还有一些血丝。
“来,把这个塞进去。”阿良递过来一个跳蛋,“这样会更爽。”
“嗯……放过我……嗯……痛啊……不要…”女孩虚弱地说着,却无力反抗即将到来的新一轮折磨。
房间里充斥着粗俗的笑声、污秽语,以及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。这些年轻气盛的男生完全没有顾及女孩的感受,只想着如何满足自己的欲望。
……………
两天时间一晃而过,宁江四月的晚风裹着湿冷的潮气,入夜后的鼎豪会所,四楼包厢,舒缓却暧昧的背景音乐混着淡淡的烟酒气。
刘强瘫坐在包厢柔软的皮质沙发里,指尖夹着烟,烟灰积了长长一截。
贾文强给他满上酒,身子微微前倾,笑着说:“老刘,会所刚来了几个洋妞,气质模样都不错,要不要叫过来陪咱们喝两杯,放松放松?”
刘强抬眼瞥了他一下,语气透着股疲惫:“老贾,等会再说吧,咱哥俩聊天喝酒的机会,怕是不多了”
贾文强手里的酒杯顿住,心头咯噔一响,也收敛了笑意,碰了碰他的杯壁低声试探:“真的准备去美国了?”
“城投的全毅,这次被带走,太突然了”刘强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口,喉结滚动了几下,继续道:“市里面,王德江最近的态度也很微妙”
“王市长?不应该啊”贾文强有些诧异,指尖攥着酒杯微微发颤“他不是黄老,一手提拔上来的吗?”
“黄老?”刘强叹了口气,眼底满是看透人情冷暖的漠然“哼,人走茶凉,王德江的野心,可不是一个市长能填满的”
“刘总那边?”贾文强斟酌着措辞,小心翼翼地追问。
刘强放下酒杯,没有正面回应,只是抬眼看向贾文强,语气带着几分真心提点:“老贾,咱们相交一场,听我一句劝,趁早做打算。”话锋一转,他又扯回了私事,语气轻佻了几分,“对了,你那个相好杨琳,好久没见着了,藏起来了?”
贾文强脸色瞬间僵住,挤出一抹无奈的苦笑:“别提了,最近正跟我闹别扭”
“女人嘛,包治百病。”刘强扯了扯嘴角,似笑非笑地打趣,“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,你还舍不得下血本?”
“女人嘛,包治百病。”刘强扯了扯嘴角,似笑非笑地打趣,“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,你还舍不得下血本?”
贾文强尴尬地笑了笑,只有他自己清楚,杨琳怕是铁了心不会再回头了。
他随口岔开话题,试探着问道:“老刘,你这一走,嫂子和天一怎么办?”
这话像是戳中了刘强的痛处,他仰头靠在沙发上,重重叹了口气:“唉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心底的郁闷和烦躁翻涌而上,堵得他胸口发闷。
妻子廖欣这段时间一直在家休养,整日郁郁寡欢,前些日子,在营业厅被人挟持,居然被迫和一个老保安发生了关系,这事成了妻子见不得光的伤疤,更是刘强的奇耻大辱。
让他难堪的是,那个家伙的妻子刘倩,一个很有风情的女人,上个月还骑在自己身上,浑圆的臀部上下起伏,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,饱满的乳房在他眼前跳跃,粉红的乳尖挺立着,忘情地扭动着腰肢。
“刘总,人家下面痒死了…”女人娇媚地求欢,修长的腿缠着他的腰。
刘强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,太阳穴突突直跳,这些年他游走在声色场里,玩弄过不少女人,到头来妻子受辱,家事缠身,难道这都是报应?
他缓缓闭上眼睛,那不堪的画面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来。
妻子雪白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,那个黑瘦猥琐的老保安,干枯的双手掐着妻子丰腴的腰肢,胯部猛烈撞击着柔软的臀肉,就像他玩弄其他女人一样,妻子丰满的臀瓣被撞击得波涛汹涌,老保安丑陋的阴茎每一次都整根没入,再近乎拔出,带出妻子阴道内的嫩肉和晶莹的蜜液。
老保安黝黑的卵蛋随着抽插拍打着妻子的阴唇,发出湿润的啪啪声………
“叮…铃铃……叮……”
刺耳的手机铃声猛然炸响,把刘强从痛苦的臆想中惊醒,台面上的手机铃声持续不断地响着,在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贾文强指了指屏幕,提醒道“是嫂子的电话”
刘强的眼皮跳了跳,拿起手机,刚按下接听键,妻子廖欣带着哭腔、满是慌乱的嗓音就隔着听筒砸了过来:“老公,你快回来!儿子这边出事了!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刘强沉声问道。
“电话里说不清楚,你赶紧回来吧!”廖欣语气里的焦急藏都藏不住。
刘强挂断电话,心里咯噔一下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,自己那个孽子,被他老婆和奶奶彻底宠坏了,顽劣跋扈比刘廷龙有过之而无不及,想起就头疼欲裂,这次不知道又闯什么祸了。
他跟贾文强匆匆打了个招呼,叫了辆出租车往家里赶。
半个小时后,刘强推开家门,客厅里亮着灯,气氛有些压抑,廖欣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,而刘天一却旁若无人地挨着她玩手机,头顶那撮刺眼的绿毛,让刘强火气瞬间往上窜。
“老公,你可回来了”廖欣连忙起身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他不是好好的吗?”刘强指着儿子,沉声发问,目光冷得吓人。
廖欣有些惶恐的道出原委,几天前,儿子跟俩个社会上的朋友在酒吧玩,把一个醉酒女孩带回酒店,几人轮流欺负了对方。
如今女孩还躺在医院里,女孩父亲更是放了狠话,如果不给个满意的说法,就要报警,让几人牢底坐穿。
刘天一放下手机,无所谓地撇撇嘴,满是不耐烦地嘟囔:“爸,那女的就是想讹我们几个钱,能有多大的事啊。”他脸上没有半分悔意,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混不吝模样,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有多严重。
刘强看着这个被妻子宠上天的儿子,这些天积攒的怒火彻底爆发,上前一步,“啪”扬手就狠狠甩了刘天一一个耳光,力道之大,直接把刘天一从沙发上扇落在地,嘴角瞬间渗出血丝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“混账东西!”刘强的声音嘶哑而暴怒,胸口剧烈起伏,脖颈上的青筋暴起,再次扬手。
廖欣见状疯了一般扑上去,死死护在儿子身前,拽着刘强的胳膊声音嘶哑:
“你别打了!他还是个孩子啊!有话好好说啊!”
刘强红着眼睛,“让开,老子今天打死这个孽子……”
“不要……天一,快回房间去……不要打了……”
刘天一趴在地上,半边脸火辣辣地疼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他看着父亲凶神恶煞的模样,内心瞬间发憷,趁着母亲阻拦的空档,连滚带爬地起身,踉跄着冲进卧室,“砰”地一声反手锁死了房门,后背紧紧抵住门板,心脏狂跳不止。
客厅里,一场风暴暂时平息。
廖欣慌忙给刘强倒了杯温水,等他气息稍平,才替儿子辩解:“天一他……他就是一时糊涂。那个女孩本来就是酒吧里混的,一看就不是正经人,指不定是故意设局讹咱们钱!”
她死死拽着刘强的衣袖,苦苦哀求,“你快想想办法,千万不能让天一留案底、坐牢,咱们就这一个儿子啊”
刘强端着水杯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看着妻子憔悴的模样,听着她的哀求,心里的怒火终究被压了下来。
这个孽子,再混账,也流着他刘家的血,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去坐牢。
刘强叹息了一声,闭了闭眼,再睁眼时只剩满身无奈,他盯着廖欣冷声道:
“你迟早会毁在这个孽子手里。”说罢起身往外走,语气沉缓却笃定,“对方没第一时间报警,就是想谈条件,有缓和的余地,你在家等着,我来处理。”
他撑着膝盖缓缓起身,走到鞋柜旁弯腰拿外套时,顿了顿,侧过头瞥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,眼底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愠怒,终究还是压了下去,冷声道:
“你在家守着他,别让他再出去闯祸了”
“嘭”一声后,大门被重重带上,彻底隔绝了内外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