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睁眼时,窗外的阳光已经变得昏沉。
杨琳撑着胳膊坐起来,脑袋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絮,昏沉得厉害。
墙上的挂钟指向下午两点,被褥间还残留着消毒水和血腥气混合的味道。
她偏头看去,儿子侧躺着蜷缩在床的内侧,脸上的淤青在苍白肤色的映衬下格外扎眼,嘴角的裂伤还结着暗红的痂,连睡梦中眉头都皱得紧紧的,呼吸轻浅而不稳。
杨琳伸手想碰一碰他的脸颊,指尖刚碰到皮肤就缩了回来——那点温度让她突然想起昨晚的惊魂。
凌晨两点两人才从派出所回到家里,丈夫冯绍原伤情较重还留在医院的观察室。
她轻手轻脚地下床,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细微的动静。
冯哲翻了个身,眼睛半睁着,眼神里满是恍惚,像是还没从昨晚的噩梦惊醒:“妈……他抓到了吗?”
“还没有,警察在查了。”杨琳快步走回去,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,才发现少年的掌心全是冷汗。
冯哲盯着天花板,喉结动了动,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纸:
“妈,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杨琳的心脏猛地一缩,看着他脖子上那道紫褐色的勒痕蜿蜒如蛇,和他脸上的伤交织在一起,成了昨晚死亡威胁最清晰的印记。
“医生说你只是窒息后遗症,养几天就好了。”她强忍着眼泪,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,“你爸在医院观察,等你醒了我们就过去看他。”冯哲没说话,只是眨了眨眼,睫毛上沾了层细碎的泪光——昨天那只掐住他脖子的手,那股混着汗味的恶臭,还有妈妈嘶吼着砸向对方的瞬间,像烧红的烙铁,在他脑子里烫下了永远不会消退的印子。
………
4月3日,下午四点,江海路的民江信托营业部里,空调的暖风裹着香水味弥漫在空气中。
年过四十的廖欣风韵犹存,作为这个营业部的主管,正俯身查阅下属递上来的文件,密密麻麻的信托兑付明细,蓬松的卷发垂落在肩头,衬得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愈发温婉,肥美的臀瓣在这个俯身姿势下,如同磨盘般圆润饱满,紧绷的职业裙将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,宛若两个熟透的蜜桃,饱满诱人。
办公区的几个男下属表面上低着头,装作专心处理手头的工作,余光却不受控制地时不时在廖主管的丰满臀部上逗留,眼神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觊觎,只是没人敢明目张胆地表露半分。
廖欣对此早已习以为常,懒得理会这些男人的目光,她此刻满心都是烦恼——自家那个宝贝儿子,最近像是着了魔,天天缠着她要买一辆保时捷911,轻则软磨硬泡,重则耍脾气冷战,搅得她心神不宁。
“叮咚”营业部大堂的玻璃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快递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,头戴鸭舌帽,脸上捂着口罩,只露出一双眼睛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文件袋。
五十多岁的保安老杜连忙上前,“什么事”,不远处的协警也抬了抬眼,目光在男人的快递制服和文件袋上扫了一圈,见不是那些情绪激动的投资者,便又靠回了墙上,继续把玩着手里的对讲机。
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:“有份文件要廖欣签收”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。
老杜习以为常地将手里的测温枪举了起来,指了指男人的额头:“同志,先测个体温!”男人迟疑了一下,还是微微低头,测温枪“滴”的一声响,屏幕上显示38…5c。
老杜脸色一沉,伸手拦住他:“你体温超标,不能待在这儿”
男人眼神骤冷,不远处的协警快步走过来:“师傅,请出示下健康码,请你配合”
话音刚落,男人突然往上前半步,右手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弹簧刀,指尖一按,刀刃“唰”地一声弹了出来,瞬间架在了老杜的脖子上,动作快得让两人都没反应过来。
“别动!”男人贴在老杜耳边低吼,气息带着几分急促的灼热“廖欣在哪里?带我去!”老杜吓得浑身一哆嗦,本能地想挣扎,脖子上立刻传来尖锐的刺痛——刀刃已经划破了皮肤,温热的血顺着脖颈往下流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!我带你去!我带你去!”老杜魂都吓飞了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协警迅速掏出了警棍呵斥道“你干什么,放开他”,正要上前,就被男人狠厉的眼神瞪住:“再过来一步,我先抹了他的脖子!”协警脚步一顿,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死死盯着男人,悄悄摸向腰间的对讲机。
男人用刀紧紧抵着老杜的脖子,推着他往营业部里面走,办公区的工作人员见状纷纷缩起身子躲避,惊惶的目光追随着两人。
老杜的脖子还在渗血,每走一步都战战兢兢,视线扫过一间紧闭的办公室,连忙说:“应……应该就在里面!”
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,廖欣诧异的抬头,看见老杜进来,皱起眉不悦地开口:“哎,老杜,你怎么……”话没说完,就见老杜身后闪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,刀还架在老杜脖子上,血痕刺眼,她吓的尖叫一声,脸色瞬间惨白。
男人反手锁上门,摘下口罩,露出额角带伤的脸,手里的利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廖欣瑟瑟发抖地看清对方的脸,声音带着哭腔:“王……王先生?是你!”
办公室外,协警一边向领导报告,一边迅速疏散营业部工作人员,这样的场面让他不敢轻举妄动。
王刚掏出口袋里的绳子,粗鲁地将老杜的双手反绑,推搡着他坐在墙角的椅子上:“老实待着!敢出声就宰了你!”老杜缩着脖子点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廖主管”王刚转头望向廖欣,脸色苍白却眼神疯狂,他手持利刃,一步步走向她。廖欣吓得连连后退,直到后背抵住墙角,俏脸煞白。
“廖主管,两百万啊”王刚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廖欣,声音沙哑又冰冷,带着几分压抑的嘶吼,每一个字都透着刻骨的恨意与不甘,“你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?”
“王……王先生,你先冷静!有话好好说……”廖欣浑身发颤,腿脚发软,她强撑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下心情,双手虚抬做安抚状,刻意放缓语速。
王刚猛地往前逼近一步,刀刃几乎要贴到廖欣的脸颊,“我今天不跟你扯别的,就问你一句——我的两百万,到底什么时候能兑付?!给我一个准话!”
廖欣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,双手依旧虚抬做安抚状,“您先把刀放下,别冲动。关于兑付时间,我们公司有明确的流程,目前正在积极推进相关工作,”
她刻意放缓语速接着说道:“一旦有消息,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您的,您这样是犯法的,不值得”
“犯法?”王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讥讽笑声,握着刀的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,“你们把我两百万血汗钱搞没了,把我逼得走投无路”他俯身逼近廖欣,刀身离她的脸颊只有几厘米,“当初你拍着胸脯说”稳赚不赔“,说”zhengfu财政做抵押,绝对安全“,现在钱没了,就拿这样的话来糊弄我?”
前天冲动袭击冯绍原后,他不敢回家,也不敢找地方落脚,只能躲在冰冷潮湿的桥洞里过夜,寒风裹着露水打在身上,冻得他瑟瑟发抖,此刻的他,已无路可退。
王刚的目光死死盯着廖欣指间那枚硕大的钻戒,恨意如同汹涌的潮水,凭什么她依旧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富足的生活,额角未愈的伤口因为情绪过于激动,又渗出了细密的血丝。
“你们毁了我的人生,我就要你们付出代价!”王刚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,带着撕心裂肺的嘶吼就在这时,营业厅外隐约传来警笛声,王刚的眼神变得愈发疯狂,呼吸粗重急促。
他猛地伸手攥住廖欣的手腕,将刀刃贴在她的脸颊上,锋利的刀锋顺着她的轮廓慢慢游走,冰冷的触感让廖欣浑身战栗。
“王……王先生,冷静一点………”廖欣试图放缓声音安抚,却被王刚喝骂道:“他妈的,让我怎么冷静!”手中的利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寒光。
“caonima的民江信托!”王刚粗重的喘息声混杂着粗鄙的咒骂充斥着整个办公室:“操!你这老娘们,老子辛辛苦苦存的钱,就这么喂了狗!………”
廖欣惶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精神有些失常的男人“王先生,您冷静一点…我们都是文明人,有话好好说不行吗?”
王刚额头青筋暴起,原本愤怒的情绪瞬间被点燃,“文明人?老子今天就要看你这个假正经的老婊子”他一把扯开廖欣的职业装外套,纽扣崩得到处都是:
王刚额头青筋暴起,原本愤怒的情绪瞬间被点燃,“文明人?老子今天就要看你这个假正经的老婊子”他一把扯开廖欣的职业装外套,纽扣崩得到处都是:
“脱光了衣服,还文不文明!给老子脱!”
廖欣惊恐地看着眼前彻底失去理智的男人,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只有疯狂的恨意,刀尖贴着她白皙的脖颈缓缓下滑,在她价值不菲的衬衫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。
“老子数到三,你他妈的要么乖乖听话,要么老子在你身上捅几个窟窿。”
冰冷的刀锋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,在她丰满的乳房上蹭过,一股寒意顺着皮肤蔓延至全身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。
“一…二……”
王刚刚开始倒数,廖欣就慌乱地解开了白色衬衫的第一颗纽扣,珠母贝色的纽扣一个个被扯开,隔着黑色蕾丝胸罩,也能看出那对成熟果实的分量,微胖的身材让她的线条显得格外圆润饱满,特别是那个有些夸张的丰满肥臀,在职业套裙下绷得紧紧的。
“接着脱,别他妈的磨蹭”
冰凉的刀尖贴在她裸露的胸口,“别……别冲动……”廖欣颤抖着解开背扣,沉甸甸的乳房立刻跳脱出来,在日光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,四十多岁的年纪,乳房依然高耸饱满,暗红色的乳头微微上翘。
王刚伸手粗暴地揪住她的左乳,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把玩:“操,还真有料?”
乳头猛的被男人掐了一下,廖欣痛得眼泪直流,本能地扭动身躯想要挣脱这粗暴的玩弄。“疼!…不要……”
“啪”一声脆响,白皙的奶子抖动,顿时浮现出几个淡淡的指印。
“妈的!装什么贞洁烈女?老骚货还怕被人摸奶子?继续脱!”
廖欣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,她这辈子,从未被男人这样对待过,她习惯了被尊重、被仰望,习惯了用优雅与从容包裹自己,可此刻,这份体面被撕得粉碎。
纤细的手指屈辱的解开套裙的拉链,深灰色的职业套裙滑落在地,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丰满大腿和同色蕾丝内裤。
王刚的目光顺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往下,在包裹着圆润翘臀的三角区域流连。
这个微胖的熟女体散发着一种特殊的魅力,多年的职场生涯让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特有的韵味。
“丝袜一起脱掉,快点”
廖欣的黑色丝袜被一点点褪下,她微胖圆润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内侧的肌肤格外白皙,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“求你……放过我吧……”廖欣低声哀求,身体轻颤,下意识的并拢双腿。
王刚的目光贪婪的在廖欣丰腴的身体上游移,尤其是她那个惊人的大白屁股,在内裤的勾勒下显得格外饱满圆润,两瓣丰腴的臀肉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骚货,屁股这么大,勾引过多少男人了?”王刚冷笑着,手中的刀尖轻轻勾住内裤的一角。
只听“刺啦”一声,高档蕾丝在他的刀锋下脆弱如纸。
黑色的布料瞬间撕裂开来,昂贵的内裤化作碎片飘落在地。
廖欣发出一声惊呼,本能地用手遮挡私处,成熟丰腴的雪白胴体完全暴露在这个充满恶意的空间里。
老杜坐在椅子上,佝偻着身子,五十多年来从未经历过如此荒诞的情景,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锁定在廖欣身上,喉结上下滚动。
一向趾高气昂的女领导,就这样全身赤裸的站在他的不远处,丰腴饱满的雪白屁股,褐色的大阴唇从浓密的阴毛中探出,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摇晃,失去了胸罩的支撑有些下垂,褐色的乳晕大约有硬币大小,上面点缀着小巧的乳头。
老杜感到一阵眩晕,咽了口唾沫,裤裆已经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,老脸涨得通红。
王刚苦恼的在自己裆下揉捏了几下,面对这样一个全裸的女人,阴茎居然没有动静,那天被臭小子袭击,搞出心理阴影了。
他的目光游离,在转向角落里的老保安时,诧异的发现他裤裆已经隆起的一坨。
这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皮肤黝黑干瘪,跟廖欣那种保养得当的白皙身体形成鲜明对比。
王刚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,利刃在廖欣的脸上滑过:“去,把那个老保安的裤子脱掉”
“什么……不…不要……”廖欣小声抗拒,下意识地摇头,她的脸蛋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涨得通红。
王刚举起手中的刀,刀刃在灯光下一闪:“别让我重复第二遍。”
廖欣浑身颤抖,赤裸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,王刚不耐烦一把拉过廖欣,强迫她蹲在老保安的身边,呵斥道“快点,别磨蹭”
五十多岁的老杜,眼神躲闪又不安,嘴角却微微抿着,藏着一点不敢明说的期待:“领导……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感觉到冰凉的刀锋在自己脸上滑动,廖欣害怕的低下头,伸出纤细的手指,轻轻搭在老保安的裤腰上,她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个半软物体的轮廓。
光是想象即将要做的事情,就让她感到一阵恶心。
“别他妈的磨蹭,快点”
“嘶——”当纤细的手指,拉下开内裤的时候,一条黝黑的阴茎弹了出来。
老杜的阴茎跟他本人一样干瘪粗糙,表面布满深浅不一的血管纹路,暗紫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一半,上面还残留着某种污渍,散发出一股骚臭味。
王刚嘴角噙着一抹猥琐的笑意,眼神充满了戏谑和掌控的快感,他注意到那个老保安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,那双浑浊的眼睛翻涌着欲火。
“帮他射出来。”他的声音嘶哑,手中的刀刃轻轻贴着廖欣的后背,锋利的金属接触到细腻的皮肤。
廖欣赤裸的身体因恐惧而颤抖,四十多岁的女人此时却像个无助的女孩,褐色的眼眸中满是屈辱的泪水,精致的妆容已经被泪水冲花。
“不…求你了……不要…”廖欣转头看向王刚哀求着,赤裸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已经有些发麻。
王刚他恶狠狠地啐了一口,刀刃在廖欣脸上用力一按,“妈的,别给脸不要脸”
“啊—不要……”廖欣发出一声惊叫,冰冷的刀锋压迫着她的颧骨。
恐惧瞬间淹没了廖欣,她看着眼前这个精神已经接近崩溃的男人,明白如果继续反抗会发生什么。
“不要…廖总…”老杜紧张的看着眼前的女领导,视线从她低垂的头顶开始向下扫视,掠过白皙的脖颈和丰满的乳房。
廖欣跪在老杜面前感到一阵恶心和屈辱,这个老保安的阳具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,表面布满粗糙的血管,龟头上的包皮垢已经结成了硬块。
她犹豫了一下,白皙的手指缓缓张开,手掌柔软细腻,此刻却不得不握住一根令人作呕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