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可人也被这一动作带动,身体不由自主地晃动。她感受着母亲身体的颤动,听着她的呻吟声,只觉得小穴愈发空虚难耐。
孙可人也被这一动作带动,身体不由自主地晃动。她感受着母亲身体的颤动,听着她的呻吟声,只觉得小穴愈发空虚难耐。
“啪……啪啪……啪啪……”
唐校长开始大力抽送,每一下都整根没入,囊袋撞击在张红梅的臀肉上,发出啪啪的声响,手掌时拍打着两个臀瓣,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印。
孙可人趴在母亲背上,听着她淫荡的叫声,心里既羞耻又兴奋,那种剧烈的晃动让她的乳房也在不断摩擦着母亲的后背。
“骚女儿,看你妈被操得多爽。”唐校长一边操弄一边说道,“说!老公操得你爽不爽?”
“啊…是…老公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张红梅大声呻吟着,她的小穴被男人操得外翻,淫液不断从交合处涌出,将两人的结合处都打湿了。
操弄了百余下后,唐校长抽出阴茎,将目标转向了上面的孙可人,雪白的翘臀部高高撅起,私处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,不断有淫水从里面流出。
“乖女儿也想要了吧?……是不是……”唐校长用手分开她的臀瓣,露出那个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小穴,以及上面那个同样紧致的菊穴。
“嗯…想要爸爸的大鸡巴…”孙可人低声呻吟着,感受着男人的龟头在自己的穴口来回磨蹭,那种瘙痒难耐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。
唐校长没有让她等太久,腰部一挺,肉棒就顺利地进入了她的身体。”啊!”孙可人尖叫出声,她的小穴紧紧包裹着男人的肉棒,不断地收缩蠕动,像是在主动吸吮一般。
“乖女儿的小穴好紧啊……”唐校长满意地笑着,与张红梅的湿润不同,孙可人的小穴更加紧致,层层软肉包裹着他的肉棒,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。
母女俩的身体在这样的操弄下不断晃动,两个雪白的臀瓣此起彼伏。
市医院值班室,肖刚满脸疲惫,今晚心理总有些不适,指尖滑动手机翻看照片,最终定格在结婚照上——照片里孙可人身着红旗袍,依偎在他怀中,清纯又妩媚。
肖刚眼底泛起温柔,脑海中却不受控制闪过丈母娘张红梅丰腴的身影,心底满是愧疚与隐秘的沉沦。
他不知道,此刻的新佳公寓,墙上的结婚照像一面镜子,默默映照着卧室里的一切。
气质高雅的丈母娘,此刻正赤裸着下半身,跪趴在婚床上。
她的绿色旗袍被推到腰间,白皙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,因为这个羞耻的姿势而显得格外圆润。
她的背上,正趴着他的娇妻,红色旗袍同样掀到了腰际,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和挺翘的臀部。
母女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,因为身下男人的撞击而不断晃动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身材臃肿,那张丑陋的脸上此刻挂着淫邪的笑容,眼睛因为兴奋而发红,完全沉醉在操弄这对母女的快感中。
“啪……啪……啪啪……啪……”
唐校长一边操弄着身下的两个女人,一边缓缓抬起头,目光直直地看向墙上的婚纱照。
他的视线在照片中新郎脸上逗留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肖刚年轻俊朗,而他,一个五十多岁、身材臃肿的猥琐男人,此刻却正用那丑陋的肉棒,亵渎着肖刚的的娇妻和丈母娘。
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唐校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。
他的目光与照片中新郎的目光在虚空中相遇,仿佛在无声地宣战——“看看吧,你引以为傲的妻子和丈母娘,现在正跪在我胯下承欢。”
他伸手拍了拍母女两人的臀瓣,又拽了拽手里的链条,示意母女也看向婚纱照。”叫爸爸,老公”他低声命令道,腰部继续在孙可人湿润的小穴里抽送。
“啊…爸爸…”孙可人红着脸低声呻吟,眼角的余光瞥向照片中那个英俊的男人,心里涌起一阵羞耻,“对不起…老公…对不起…”
身下的张红梅听着女儿的呻吟,心里也是一阵悸动,迷离的眼神看向照片中的肖刚,那个和她发生过亲密关系的女婿,“老公…”她小声呜咽着“…老公…轻点……嗯……”
“叫的再响点……”唐校长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,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照片中郎的脸,嘴角的笑容越发狰狞。
市医院值班室,“啪!”肖刚莫名的手一抖,手机滑落,重重摔在地板上,发出一声脆响,屏幕上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痕,将结婚照上的一对壁人分割开。
“啪……啪……啪啪……啪……”
房间里的淫靡气息愈发浓重,唐校长依旧在大力操弄着孙可人,这个少妇趴在自己母亲张红梅丰腴的身上,两个女人就这样赤裸着下半身叠在一起。
孙可人的臀部高高撅起,被男人的撞击顶得不断晃动,而她的母亲张红梅则跪趴在床单上,承受着女儿的重量和淫液的冲刷。
“啪啪啪!”唐校长的胯部不断撞击在孙可人的臀瓣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每一次撞击都将他那粗壮的肉棒深深插进小穴深处,龟头狠狠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,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。
“啊…爸爸…太深了…”孙可人趴在母亲身上呻吟着,她能感受到母亲身体的温度,却因为隔着衣物而无法真正贴近。
每当她因为高潮而颤抖时,那些淫液就会从她的私处涌出,不仅打湿了自己的大腿,还溅到了身下的母亲臀部上。
张红梅听着女儿如此淫乱的话语,整个人都陷入了混乱中。
她看着面前婚纱照里穿着婚纱的女儿,那个曾经清纯的女孩,如今却在床上喊着别的男人“爸爸”,一种复杂的心绪再次涌上心头。
“…对不起…”她喃喃自语,眼角已经湿润,“妈妈是个坏女人…妈妈保护不了你…”
“要去了!爸爸!”孙可人最的身体剧烈颤抖,小穴疯狂收缩,大量的淫水如潮水般涌出,“啊啊啊!要死了!要被爸爸操死了!”
张红梅听着女儿如此淫乱的话语,整个人都陷入了混乱中。
她看着面前婚纱照里穿着婚纱的女儿,那个曾经清纯的女孩,如今却在床上喊着别的男人“爸爸”,还说想要被他操。
唐校长的双眼眯成黏腻的细缝,眼底翻涌着亢奋的光,肚腩上的软肉颤巍巍晃动,他一边揉捏着孙可人的臀瓣,一边继续在她体内大力抽送。
每一下都整根没入,每一下都狠狠撞在花心上。
“去了!爸爸!”孙可人最终还是达到了高潮,她的身体剧烈颤抖,小穴疯狂收缩,大量的淫水如潮水般涌出,“啊啊……爸爸……啊!我来了……啊!”
张红梅也早已香汗淋漓,感受着女儿的身体在自己背上不断颤抖,还有那些不断滴落在臀部的淫液。
孙可人再也无力维持趴在母亲背上的姿势,从她身上缓缓滑落,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。
孙可人再也无力维持趴在母亲背上的姿势,从她身上缓缓滑落,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。
她的胸口剧烈起伏,胸前那对被红色绣花旗袍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,旗袍的盘扣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脱落,露出了一只雪白的淑乳。
“啊…不行了…要死了…”孙可人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,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潮红,嘴角甚至流出了些许口水。
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着,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无力地大开着,中间那片私处因为刚才的操弄而微微红肿,阴唇向外翻开,不断有淫液从穴口流出,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晶莹的水痕。
唐校长的喘息声又粗又热,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,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孙可人,又瞥了一眼婚纱照中满脸幸福的新娘。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水,脸上满是征服的快意。”乖女儿,被爸爸操爽了吧?”
还没等孙可人回答,唐校长黏腻的视线就转向了身下的熟女。
张红梅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,臀部高高撅起,大腿内侧沾满了刚才性爱留下的痕迹。
她的绿色旗袍皱巴巴地裹在腰间,露出两个丰满白皙的臀瓣,中间那个湿润的小穴还在不断收缩。
“老婆,该你了,起来躺着。”唐校长拽着手里的链条,一巴掌拍在她丰满的臀瓣上,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这个风韵犹存的熟女咬着嘴唇,顺从的仰面躺到在床上,那件湿漉漉的绿色旗袍,褶皱和布料黏在她的腰部,紧贴着肌肤,下体诱人的肉缝此刻微微张开,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嫩肉,还在不断地往外渗出晶莹的液体,沿着臀缝缓缓流淌。
她的脸上泛着红晕,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,凌乱地贴在脸颊上,眼睛半闭着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脸上带着一种期待又羞耻的复杂表情。
唐校长眼底的贪婪与亢奋快要溢出来,身体不受控地朝前倾,“刺啦”一声,猛的抓住旗袍衣领,用力向两边一扯,丝绸面料应声而裂,那对惊人的巨乳立刻跳了出来,在空气中微微晃动。
“你这奶子怎么保养的,这么大还能这么挺,“唐校长的目光灼热,伸手抓住一只乳房,手掌竟然无法完全握住。那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,五指用力下压,雪白的乳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,一松手又迅速回弹,弹性十足。
“啊…轻点…”张红梅轻声呻吟着,感受着自己的乳房在男人手中不断变换形状。
那些粗糙的手指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微微的红印,疼痛中带着一种异样的快感。
唐校长的呼吸滚烫急促,他跪在床上,将张红梅一双圆润的大腿扛在肩上。
一只黑色高跟鞋还在挂女人的小脚,轻轻晃动。
他一手握住一只巨乳,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搓揉,另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,对准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小穴狠狠插了进去。
“啊!!!”张红梅发出一声尖叫,这种突然的插入让她几乎要飞上云端。
那根粗壮的肉棒轻易地撑开了她的蜜穴,直接顶到了最深处,龟头狠狠撞在了子宫口上。
“操,这么多水。”唐校长开始大力抽送,每一下都整根没入,囊袋撞击在张红梅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。
他的手掌继续蹂躏着那对巨乳,时而揉捏,时而拍打,将这对极品乳房玩得不断变形。
孙可人躺在床上娇喘,胸口剧烈起伏,半眯着眼睛,“妈…妈妈……被操了…”她喃喃自语,嘴角挂着高潮后的涎水,目光迷离地看着床上淫靡的一幕。
“嗯…啊…轻点…太快了…啊……”张红梅仰着头呻吟,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撞击而不断晃动,那对没有内衣束缚的巨乳在胸前剧烈摇晃,乳尖已经完全挺立,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。
唐校长的喉间滚出浑浊急促的喘声,一边操弄,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女人的小穴里进进出出,白虎穴确实不同——两片肥厚的阴唇光洁无毛,因为充血而微微分开,中间那个小穴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,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。
“真是个极品骚货,都这个年纪了还这么会吸。”他加大了抽送的力度,龟头狠狠碾过阴道里的每一寸软肉,时而轻柔,时而粗暴,将这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操得花枝乱颤。
“可人,看你妈被操得多爽。”他一边操弄一边瞥了一眼目光迷离的孙可人,红色旗袍皱巴巴地缠在她的腰间,下体还在往外流着淫液。
张红梅的表情已经完全失去了大学女教授该有的矜持,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眼角挂着泪珠,既有痛苦,又有欢愉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,时不时还会因为男人的狠插而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啊…不行了…老公……要被操死了…”张红梅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胸前的巨乳被操得不断摇晃,摩擦,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。
唐校长放下扛在肩上的双腿,转而俯下身去含住一只乳头。
他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那已经完全硬起的乳尖,时而轻咬,时而吮吸,将这个熟女的乳房玩得湿漉漉的,泛着淫靡的水光。
孙可人侧脸看着母亲被操的样子,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她能想象得到那个粗壮的肉棒在母亲体内进出的样子,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,小穴深处又有些瘙痒。
“啪……啪啪……啪……啪……”
“老婆,爽不爽……嗯……爽不爽……”唐校长一边操弄一边喘着粗气,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,滴在张红梅的臀肉上。
他的动作越来越快,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响,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淫靡的气息。
“要去了…嗯……要被你操死了…啊……”张红梅的表情越发迷乱。
她的双眼已经开始失焦,瞳孔微微涣散,嘴唇无意识地张开,她的脸颊因为剧烈的性爱而泛红,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,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,看起来有种被蹂躏后的凄美。
孙可人躺在一旁,看着母亲淫荡的表情,心里又羞又臊,她咬着下唇,感受着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,小穴深处那种瘙痒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。
“骚货,换个姿势让可人看看你有多淫荡。”唐校长一边说,一边抓住她的膝盖,将她的两条大腿向前压去。
“嗯?”张红梅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完全压到了胸前。
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折叠了起来,臀部高高撅起,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妈的,这姿势够骚。”唐校长跪在她两腿之间,将粗大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流着淫液的小穴。
因为这种特殊的角度,张红梅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被操的样子,看着狰狞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撑开自己的小穴,如何深深插进自己的身体。
“啊…不要…这个姿势…”张红梅红着脸想要挣扎,却被男人牢牢按住了大腿。
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在这种角度下被撑得更开,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。
唐校长缓缓将肉棒插了进去,立刻感受到那种熟悉的紧致和湿润,他的每次抽送都会带动张红梅的身体整个晃动,那种强烈的刺激让两人都忍不住呻吟出声。
“可人!好好看着你妈妈,是怎么被老子操爽的!”唐校长开始大力抽送,每一下都又深又狠。
“可人!好好看着你妈妈,是怎么被老子操爽的!”唐校长开始大力抽送,每一下都又深又狠。
这个姿势让他的抽送变得更加激烈,每一下都像是打桩一样,狠狠砸进女人的身体最深处。
孙可人瞪大了眼睛,看着母亲被操的表情,那种羞耻中带着兴奋,睫毛上挂着的泪珠,微微张开的嘴唇,还有脸上那种快要崩溃的淫荡神色。
“啪……啪啪……啪啪……”
唐校长的动作越来越快,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格外响亮。他能感受到张红梅的小穴在剧烈收缩,那种要命的快感让他也快要达到高潮。
“骚货!给我叫!”
“啊…老公…不行了…要死了…”张红梅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,什么矜持、道德、羞耻心都在这种极致的快感面前土崩瓦解。
她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,看着那个丑陋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进进出出,一种深深的羞耻和异样的兴奋交织在一起。
唐校长俯下身,整个人都趴在了张红梅的身上。
他的脸凑近了女人的脸,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。
他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女人的脸颊和脖颈,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痕。
“看老子怎么把你操死!”他低声咆哮着,腰部的动作愈发疯狂。
这种打桩式的操弄让两人都快要发疯,每一次撞击都让张红梅的身体整个震动,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淫液。
孙可人看着母亲被压在身下操弄的样子,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向自己的下体。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,淫水不断从阴道深处溢出。
“嗯……太淫荡了…妈妈的样子太淫荡了…”她低声呻吟着,手指轻柔地在自己的小穴外来回摩擦。
唐校长的圆脸涨得通红,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的状态。
他的腰部快速耸动,每一下都用尽全力,恨不得将整个人都操进女人的身体里。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,汗水顺着额头滑落,滴在张红梅的脸上。
“要去了!骚货!给我接好了!”他低吼着,狠狠将肉棒顶到最深处,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女人身上。
“啊!!!”张红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,整个人都开始剧烈痉挛。
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瞳孔涣散,嘴巴大张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绷紧,然后又完全放松,陷入了一种近乎休克的状态。
与此同时,唐校长也达到了高潮。
他死死抱住身下的女人,腰部狠狠一挺,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也失去了理智,只知道疯狂地喷射,恨不得将所有的种子都种进这个淫荡的女人身体里。
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,只有三个人的喘息声在回荡。
唐校长趴在张红梅身上,两人都是大汗淋漓,胸口剧烈起伏。
孙可人还躺在一旁,一只手还在自己的下体上来回抚摸,眼神迷离地看着母亲被蹂躏的样子。
片刻后,唐校长缓缓起身从张红梅体内抽出半软的肉棒,带出了大量的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。
他伸手抹了一把,然后捡起床上的链条,拽着孙可人的项圈,将她拉近,“乖女儿,舔干净!”
孙可人没有反抗,顺从地张开嘴,伸出舌头舔舐着男人龟头上的淫液。那股腥臊的味道让她感到一阵眩晕,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兴奋。
“真是不错”唐校长满意地笑道,然后躺倒在床上,“红梅你也来,一人一半,把老子的鸡巴舔干净。”
张红梅挣扎着坐起来,慢慢挪动到男人的身侧,母女一左一右地舔舐着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。
张红梅熟练地用舌头清理着茎身,时不时舔过马眼收集残留的精液。
而孙可人则负责清理两个沉甸甸的囊袋,将上面的淫液一一舔净。
她们的动作越来越熟练,时而舔舐柱身,时而轻吻龟头,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,将那个丑陋的性器舔得闪闪发亮。
婚纱照里的新郎笑容依旧,却不知道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女人,此刻正和她的母亲一起跪在别的男人胯下,用舌头清理着他刚射完的肉棒。
深夜12点半,新佳公寓1103房门被悄悄拉开一条缝隙,一个头发有些凌乱的俏丽少妇探出头来,眉头紧蹙,眼底满是疲惫与烦躁。
隔壁1104的动静已经持续了两个多小时,肉体撞击的啪啪声、床架吱呀的摇晃声、还有若有若无的呻吟声,时不时飘进屋内,像一根轻柔的羽毛,在她的心尖上反复撩拨,让她辗转反侧,根本无法入睡。
她攥着门把手,脚步迟疑地在门口顿了顿,心底反复挣扎,想敲隔壁的门提醒,却又碍于邻里情面,迟迟没能迈步。
“咔哒”隔壁1104的房门突然被拉开,少妇浑身一僵,只见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,相貌有些猥琐,嘴角右侧隐约可见一颗黑痣。
男人察觉到她的目光,诧异的瞥了一眼这位颇有几分姿色的少妇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与玩味。
少妇被他看得心头一慌,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,猛地缩回脑袋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房门,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明明记得,1104的男主人是个帅气的年轻人,怎么出来的会是这个陌生的猥琐男人?
刚才屋里不堪的动静,难道和这个男人有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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