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春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斜斜照进新佳公寓1104的卧室床上,在凌乱的被褥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。
一只白皙的玉臂从被窝里探出,指尖微微晃动,摸索着拿到床头柜上的手机,屏幕瞬间亮起,刺眼的光线让张红梅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
她浑身酸痛,昨夜荒唐后的疲惫还未完全消散,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静音图标,才猛然想起,昨夜她将手机调了静音。
屏幕上赫然跳着几个未接来电,全是杨琳打来的,还有两条未读微信。
张红梅指尖微顿,点开微信,杨琳的消息清晰映入眼帘:“红梅姐,醒了吗?咱们约好今天去宁江大佛寺,我已经出发啦”……“红梅姐,?我快到大佛寺了,你到哪了?”。
看着消息,张红梅才猛然记起,前几天她和杨琳闲聊时约好,今日一同去宁江大佛寺上香,昨夜的混乱与沉沦,让她彻底忘了这件事。
张红梅心头一慌,指尖快速编辑回复,语气带着几分仓促的歉意:“抱歉抱歉,杨琳,昨晚在实验室加班太晚,一不小心睡过头,手机也静音了,刚看见消息,今天实在去不了了”。
身旁的被窝轻轻动了动,被子里的孙可人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,呢喃着问道:“妈,你醒了?”她依旧闭着眼,下体和乳房传来的阵阵酸痛,让她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,双腿微微蜷缩起来。
…………
此时的宁江大佛寺,早已香火缭绕。这座坐落于宁江城郊半山腰的古寺,始建于明清年间,青砖黛瓦,古色古香,香火常年旺盛。
寺内古木参天,钟声悠远,大殿内供奉着金身佛像,庄严肃穆,往来的香客络绎不绝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,让人不自觉地静下心来。
杨琳穿着一身素净的棉麻长裙,手里捧着一束香,刚上完香,便跪在大殿中央的蒲团上,双手合十,低垂着眼帘,神色虔诚又带着几分愧疚。
她微微低头,额头轻抵在蒲团上,低声忏悔着,语气里满是恳切,一边忏悔过往的荒唐与过错,一边祈求佛祖庇佑,祈求家人平安顺遂,也祈求自己能放下心中的阴影,寻得一份心安。
大殿内的钟声缓缓响起,与她的低语交织在一起,显得格外肃穆。
宁江大佛寺的檀香还萦绕在鼻尖,杨琳双手合十,缓缓走出大殿,指尖还残留着蒲团的粗糙触感,神色间带着几分忏悔后的沉静。
春日的阳光透过寺内的古树枝桠,洒下斑驳的光影,来往的香客三三两两,低声交谈着,氛围肃穆而平和。
就在她抬手整理鬓角碎发时,目光无意间扫过大殿不远处的庭院,一个身影让她瞬间僵住。
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,留着利落的寸头,一张圆脸显得有些憨厚,短粗的脖颈间挂着一根拇指粗的金链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格外扎眼——是鲁金安。
杨琳的脸色瞬间微变,下意识地皱紧眉头,来不及多想,她迅速侧身,躲到了大殿旁一根粗壮的红柱后,只探出半只眼睛,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庭院里的动静。
下一秒,一个更让她诧异的场景映入眼帘。鲁金安身后跟着走进来几人,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是她的丈夫冯绍原。
冯绍原穿着一身深色外套,神色严肃,正低声与身边的刘倩交谈,除此之外,还有几个面生的男人,个个神情冷峻,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杨琳的心跳瞬间加快,丈夫怎么和这些人聚在一起,心底的好奇像藤蔓般悄悄滋生。
鲁金安一行人并未多做停留,径直走向寺内另一侧的香炉,每人取了三炷香,点燃后恭敬地拜了三拜,动作连贯却不见多少虔诚,反倒透着几分敷衍。
拜完香后,鲁金安抬手拍了拍冯绍原的肩膀,低声说了几句什么,随后率先转身,朝着寺庙后山山顶的方向走去,冯绍原、刘倩还有那几个陌生男人紧随其后,步伐匆匆,神色依旧严肃。
杨琳攥了攥衣角,犹豫了片刻,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与不安,悄悄跟了上去。
她刻意拉开距离,借着寺内的古木与碑石遮掩身形,不敢被他们发现走着走着,寺内的主干道渐渐走到了尽头,前方出现了一条分叉路,一条是平整的石板路,通向山上;另一条则是狭窄的土路,两旁长满了杂草,显得有些偏僻,很少有香客往来。
鲁金安一行人没有丝毫犹豫,选择了那条偏僻的土路。
杨琳的脚步顿住,心底泛起一阵犹豫,好奇终究战胜了顾虑,她深吸一口气,再次小心翼翼地跟着走上了那条偏僻的土路。
土路两旁的杂草、灌木越来越高,遮挡了大部分阳光,周遭渐渐变得安静起来,只能听到风吹过杂草的“沙沙”声。
就在她跟着转过一个弯道时,突然,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从身后伸来,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,一股刺鼻的气味瞬间涌入鼻腔,呛得她浑身发颤,想要挣扎,却浑身无力,意识渐渐模糊。
不过片刻功夫,她的身体一软,彻底失去了意识,倒在了那只大手的怀抱里,周遭的一切,都陷入了沉寂。
…………
刺鼻的气味依旧残留在鼻腔,意识像沉在水底的枯叶,缓缓上浮。杨琳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一间陈设简单却整洁的小屋出现在眼里。
她动了动手指,浑身酸软无力,自己正躺在一张老旧的木床上,床头叠着素色的僧袍,床角放着一个旧木鱼,屋角的矮柜上还摆着一尊她从未见过的佛像,模样诡异得让她心头猛地一沉,。
佛像居然是男女相拥的模样:男者盘腿而坐,女者双腿张开,丰润的臀部坐在男者的左腿之上,四臂紧紧相拥,胸脯也紧紧相贴,那古怪的姿态配上屋内淡淡的檀香,更添了几分诡异。
耳边传来轻微的动静,杨琳缓缓转动脖颈,一张女人的脸渐渐清晰——柳叶眉,薄嘴唇,正是她之前在大佛寺看到的刘倩,此刻正坐在床边的矮凳上,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杨姐,醒了。”刘倩率先开口,声音温和,脸上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
“你胆子可真大啊,还好是老鲁的人先发现了你”
杨琳的脑子一阵发懵,浑身还有些发软,心底的恐惧与疑惑瞬间翻涌,下意识地就想起身离开这个陌生的地方。
她目光慌乱地扫过那尊怪异的佛像,喉间发紧:“这……这是哪里?”
刘倩笑着轻轻扶起她,嘴巴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:“杨姐,这里是鲁总偶尔来清修的地方,外人很少知道”
听完这话,杨琳心底的恐惧更甚,挣扎着就要下床,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刘倩见状,不急不躁地按住她的肩膀,拿出手机,点开一段正在播放的视频,递到杨琳眼前,轻声说道:“杨姐,别急啊,先看看这个。”
烟雾缭绕的房间,呛人的烟味仿佛能透过屏幕飘出来,桌子上散落着一堆烟头,烟灰积了薄薄一层。
烟雾缭绕的房间,呛人的烟味仿佛能透过屏幕飘出来,桌子上散落着一堆烟头,烟灰积了薄薄一层。
几个男人围坐在桌边,神色各异,有的低头沉思,有的指尖敲击桌面,而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是她的丈夫冯绍原,他面色严肃,眉头紧蹙,一不发地坐在角落,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。
就在这时,坐在桌子一侧的矮个子男人突然情绪激动地站起来,猛地推了一把桌子,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,但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急躁与抗拒,说完便转身,急匆匆地想往门口走。
视频里的冯绍原也跟着站了起来,眉头皱得更紧,似乎想说什么,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个身材魁梧、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快步上前,伸手就拦住了矮个子的去路,神色冷峻,眼神里满是凶戾。
矮个子猛地推了他一把,两人瞬间起了争执,争执间,络腮胡子抬手就往矮个子的小腹重重打了一拳,力道之大,让矮个子瞬间弯下腰,双手捂着小腹,脸色瞬间惨白。
杨琳看着屏幕里的一幕,心脏猛地一缩,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,浑身微微发颤。而视频里的冯绍原,缓缓地坐回了原位。
“咦”她忽然发现一个细节——视频里围着桌子的几个人,还有门口的络腮胡子,唯独没有鲁金安的身影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,沉重的脚步声传来。
杨琳下意识地转头望去,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笑着走了进来,穿着一身灰色僧袍,将他凸起的肚腩勾勒得愈发明显,居然是鲁金安。
看着他身上的僧袍,杨琳瞳孔微缩,诧异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冯夫人”鲁金安反手带上房门,灰色僧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,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神情,眼神在杨琳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这么巧?怎么今天有兴致来拜佛啊?”
杨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诧异。
鲁金安似乎很满意她的表情,低笑一声,“忘了跟冯夫人说了,我还有个法号,叫了尘,算是个俗家弟子”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里的暧昧与挑逗毫不掩饰,与他身上的僧袍格格不入,更显荒诞。
杨琳避开他的目光,压下心底的诧异与荒谬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强装镇定:“我只是来上香,没别的事,我要走了。”她说着,就想再次挣扎着起身,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。
鲁金安却突然低笑出声,脸上的笑意愈发玩味:“走?当然可以。”他故意顿了顿,抬手指了指房间另一侧的房门,语气里满是暗示,“只不过,冯夫人可得想好了,想要从这里走出去,可要经过那个房间,里面的人,脾气可都不太好。”
杨琳的动作瞬间僵住,脸上的血色褪去几分,眼底泛起迟疑。
她想起刚才视频里络腮胡子打人的凶狠模样,想起那些陌生男人冷峻的神情,若是真的闯进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
见她迟疑,鲁金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顺势伸出手,一把搂住她的肩膀,力道不容挣脱,将她按坐在床边。
他凑近杨琳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,带着一股烟酒混合的气味,与身上僧袍的檀香格格不入,他语气暧昧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“杨琳,咱们是自己人,实话告诉你,我们这帮人,跟落马的城投全总,有扯不清的利益往来,之前不少市政工程项目,都是我们联手运作的。”
杨琳浑身一震,指尖攥得发白,尽管她早有心理准备,可亲耳听到这话,依旧心头发颤,连带着之前的诧异,都化作了深深的不安。
鲁金安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,嘴角的笑意更深,继续说道:“你老公冯绍原,作为路桥集团的技术总工,我们之前能顺利拿下那些项目,他可帮了不少忙”
他顿了顿,语气渐渐沉了下来,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与威胁:“说起来,你还得好好谢谢我。这段时间,有人想让他彻底闭嘴,要不是我拦了下来,你现在能不能见到他,还不好说呢。”
话音落下,鲁金安脸上的笑意愈发暧昧,搂着杨琳肩膀的手也渐渐不安分起来,指尖顺着她的肩颈缓缓下滑,动作轻佻又蛮横。
杨琳浑身发僵,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,可鲁金安的力道极大,死死将她禁锢在怀里,动弹不得,令人作呕的触碰,勾起了她心底不堪的回忆,羞耻与惶恐交织在一起,让她眼眶泛红。
鲁金安低头看着她隐忍无助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指尖依旧在她身上肆意游走,语气却渐渐沉了下来,带着几分讳莫如深的凝重:“杨琳,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。这次全总突然落马,根本不是简单的违纪问题,背后牵扯着高层的政治斗争,水深得很。”
他顿了顿,抬手捏住杨琳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,语气里满是压迫感:“今天聚在大佛寺后山,是上面有人打招呼,要求我们所有人统一口径,可刚才你也看到了,有人心里已经打起了别的主意”
杨琳的心脏猛地一沉,想起房间里丈夫沉默的模样,还有络腮胡子打人的凶狠场景,他们夫妻俩这次还能全身而退吗。
鲁金安将她眼底的惶恐尽收眼底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,手上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,指尖顺着肩颈滑向腰腹,力道蛮横又轻浮,全然不顾杨琳的躲闪与抗拒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他凑在杨琳耳边,语气暧昧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,“这帮人今天要是不统一意见,谁都别想走出这后山,现在时间还早,我们可以好好聊聊”
不知何时,房间里只剩下了她和鲁金安两人,刘倩早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,没有留下一点声响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,鸟鸣透过窗户传来,断断续续,矮柜上那尊怪异的佛像正无声地注视着这方寸之地。
鲁金安松开了搂着杨琳肩膀的手,慢悠悠地转到她面前,那张圆脸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油光,小眼睛眯成一条缝,嘴角挂着猥琐的笑意,灰色僧袍下凸起的肚腩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着。
“冯夫人像是有什么心结啊”鲁金安上下打量着杨琳,这女人一身素裙沉静温婉,眉眼柔和,有着让人动容的温润,只是静美中藏着一丝难的郁结,他摇头晃脑,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,故作正经的说道“贫僧,法号了尘,愿意牺牲法力,帮女施主消除业障”
杨琳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双臂,向后缩了缩身子,后背抵在了床头的木板上。
那张温婉的脸失去了从容,嘴唇微微颤抖着:“鲁总,求您放尊重点,这里可是寺庙,有佛像在此…”
“佛像?”鲁金安嗤笑一声,“冯夫人,这可是欢喜佛啊”他那张挂着假慈悲笑容的圆脸凑得更近,发福的高大身躯几乎要将杨琳完全笼罩。
“讲究的就是男女双修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带着某种蛊惑的力量。
“我也是得一高僧指点,才略懂皮毛。”
杨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佛像吸引,看着那交缠的姿态,脸颊泛起一丝红晕。
“夫人可知,这欢喜佛法门,乃是佛陀亲证的无上妙法。”鲁金安话语越发离谱,全是自己胡乱曲解的说辞“需要有缘人才能参悟,今天你出现在这里,这就是一种缘分啊”
他粗糙的手掌在杨琳背上缓缓游走,如同在施展某种神秘的法术:“你看着佛像,男女交媾,看似淫靡,实则是在寻找真正的大道,只有身心相合,方能感知这无上的妙法。”
“你…你胡说…”杨琳下意识的摇头,“佛门清净,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……”目光望向那尊淫靡的佛像,一时间竟有些恍惚。
“夫人,你可知为何要修欢喜法?”鲁金安大手已经不客气地揉捏起那对被素裙包裹的酥胸。
隔着衣料,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,每一次揉捏都让杨琳娇躯一颤。
隔着衣料,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,每一次揉捏都让杨琳娇躯一颤。
“因为唯有放下世俗的桎梏,才能体会到真正的自在。这肉体的结合,乃是通向般若的捷径。”
“嗯…不要…”杨琳咬紧嘴唇,却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唇边溢出。她的身体在男人的亵玩下开始有了反应,小腹处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。
“你看你,心魔重重,怕是这辈子都难心安啊。”
杨琳听得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看向那尊欢喜佛,眼底满是慌乱与不解。
鲁金安见状,越发得意,继续胡编乱造,语气也变得越发蛊惑:“只有修习这双修法门,才能帮你驱散心魔,放下过往的业障”
他其实只是喜欢和女人双修,至于这法门的真正含义一窍不通,可他说得有模有样,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“慈悲”与“通透”,仿佛真的是在指点杨琳脱离苦海
“嗯…你骗人…嗯…出家人哪有这样的……你放开我……啊……”
鲁金安的大手移动到了杨琳饱满的胸前,用力的揉搓着,声音愈发暧昧:“你看这欢喜佛,无拘无束,相拥相伴,不掩饰心底的欲望,这才是真正的解脱”
杨琳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,眼帘微微颤动着,心底被一丝奇异的感觉取代——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、渴望与解脱的情绪。
“杨琳,说不定你就是我在寻觅的法侣。”鲁金安的动作也愈发大胆。
他一边揉搓着酥胸,一边低头在她的颈间嗅闻,贪婪地汲取着那股淡淡的体香。
“嗯!别……嗯……我不信……嗯……”杨琳感受到那油腻的嘴唇在自己颈间游走,脸上只剩下一片迷茫与潮红。
鲁金安那肥大的身躯完全压在杨琳身上,将她的身躯完全笼罩,他一边在她的颈间啃咬舔舐,一边撕扯着那件素色长裙。
“杨琳,你心底的魔障,皆因你太过执着,执着于掩饰,执着于忏悔,反倒被困在其中,不得解脱”鲁金安故作高深的说道,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。
他三下五除二就将杨琳的衣裙撕开,一把扯下紫色胸罩,顿时,那对完美无瑕的玉乳完全暴露在眼前,饱满的酥胸高高耸立,顶端的樱红蓓蕾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微微颤栗。
“好美的身子!”鲁金安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,肥厚的舌头舔了舔嘴唇,“太勾人了。”
“你…你这个淫僧!”杨琳羞愤难当,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胸前的春光,却让那本就丰满的酥胸看起来更加诱人。
“淫僧?”鲁金安听到这两个字,微微一愣,旋即突然笑了起来,他抹了抹嘴角,肚腩随着笑声起伏,语气里满是戏谑与玩味:“骂得好,骂得好啊”
“还是夫人懂情趣啊”,鲁金安笑着俯身,张开大嘴,贪婪地含住其中一颗乳头。
粗糙的舌头来回舔舐,时而绕着乳晕打转,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,惹得杨琳娇喘连连。
“嗯…别舔了…”杨琳羞耻地按住男人的头,却无法阻止那条灵活的舌头在自己胸前肆虐,一阵阵快感从乳尖传来,让她的身体愈发燥热。
鲁金安一边吮吸着女人的奶子,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裙带,粗暴的动作让裙带应声而断,长裙随即滑落,透过半透明的蕾丝内裤,隐约可见那萋萋芳草下的诱人秘地,此刻已经湿痕斑斑,将那片神秘之地映衬得愈发淫靡。
“这般快就湿了”鲁金安伸手抚摸着那湿润的花瓣,“看来确实需要,我这个淫僧帮你消除魔障啊”
他的手指在花瓣上来回摩挲,时而轻轻撩拨那颗探头探脑的阴蒂,时而滑入那已经湿润的花径。
每一次触碰都让杨琳浑身颤栗,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。
“啊…求你……别碰那里…嗯……”杨琳无力地哀求着,感受到手指的爱抚带来的刺激。
那种酥麻的感觉如同电流般在体内流窜,让她的小穴愈发瘙痒。
看着杨琳那张布满红晕的脸庞,鲁金安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得意的光,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,他伸手解开僧袍的腰带,僧袍的下摆慢慢散开,露出了粗壮的大腿。
“你怎么?”杨琳羞涩的轻咬红唇,在那宽松的僧袍下,鲁金安竟然什么都没有穿!
一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,青筋暴起,龟头肿大,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腥臊味。
“杨琳,我这是在演示色即是空的至高法门。”鲁金安一脸高深莫测,
“你这是看不破啊,肉身本就是空相,何必遮掩?”
他说着,慢慢靠近杨琳,那根粗大的鸡巴完全展现在她面前。
暗紫色的龟头如同毒蛇的头部,狰狞可怖,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,粗壮的茎身上青筋如虬龙般盘绕,随着心跳而微微搏动。
杨琳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,没了往日的清明,只剩混沌的柔和。
“贫僧会”好好“帮你,帮你彻底消去心底的魔障。”鲁金安跪在她双腿之间,双手按住她的膝盖,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。
杨琳那湿润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眼前,粉嫩的花瓣因为之前的爱抚而微微绽放,顶端的珍珠已经充血挺立,穴口还在不断分泌着晶莹的蜜液。
鲁金安晃动着自己狰狞的肉棒,如同在炫耀某种神器,“夫人,贫僧的法器已经准备就绪,你放下所有执念,顺从本心吧”
“不要…你…不能…”杨琳轻启朱唇,目光迷离的看着那根即将侵犯自己的凶器,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被蛊惑的迷离之中。
“夫人”鲁金安握着自己的鸡巴,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来回摩擦,“你马上就能体会到其中的妙处了。”
杨琳羞耻地咬着下唇,眼角泛着泪光,看着那狰狞的肉棒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磨蹭,一股异样的感觉从下体传来。
她能感觉到那炙热的温度,还有那粗糙的龟头是如何撩拨着她的每一寸敏感。
“这可是难得的机缘,你可要好好珍惜啊”鲁金安邪笑着,将龟头慢慢挤入那紧窄的穴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