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驰glk稳稳地停在云栖阁门口,王德成熄了火,转头看向孙可人,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:“到了。”
奔驰glk稳稳地停在云栖阁门口,王德成熄了火,转头看向孙可人,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:“到了。”
孙可人看着眼前这座透着古朴气息的建筑,心里的不安更甚:“这里是……”
“等会儿进去,里面有位重要的客人。你把他伺候好”
“伺候好?”
孙可人明白他的意思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声音颤抖“你……我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?”王德成嗤笑一声,身体微微前倾,逼近她,“上次你们小夫妻求我帮忙,我说过要付出代价,你以为代价是什么?”
孙可人的嘴唇颤抖着,说不出话来,她还以为就是陪他们几个男人再玩几次,可她从没想过,要去陪陌生男人。
“我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她慌乱地别过头,不敢看王德成的眼睛。
王德成放低声音,语气变得蛊惑起来,“孙老师,你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了,眼睛一闭,忍忍就过去了,肖刚又不会知道”
男人的话让孙可人瞬间无地自容,她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心里既羞耻又绝望。
王德成见她犹豫,从副驾驶储物格里拿出一罐啤酒,拉开拉环,递到她面前。
孙可人看着那罐冒着泡沫的啤酒,抬头瞪了王德成一眼,一把拿过啤酒,灌进了嘴里,强忍着内心的屈辱,就算是为了自己的丈夫吧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王德成满意地笑了笑,“下车吧”
孙可人整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,定了定神,推开车门走了下去。
晚风带着郊外的凉意吹在脸上,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,可事到如今,她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云栖阁门口站着一位穿月白色旗袍的美女,长发挽成发髻,插着一支玉簪,气质温婉。她微微颔首,轻声说:“两位,请跟我来。”
走进云栖阁,里面竟是别有洞天。
一条九曲回廊蜿蜒曲折,廊檐下挂着盏盏宫灯,昏黄的灯光洒在青砖地面上,碎成一片片斑驳的暗纹。
回廊两侧种着翠竹,晚风拂过,竹叶沙沙作响,更显幽静。
孙可人跟在旗袍美女身后,脚步虚浮,心里一片茫然。
宫灯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,映着她苍白的脸色和慌乱的眼神,她不知道前面等待自己的是谁。
走了大约几分钟,旗袍美女在一个单独的院子门口停下脚步,转身对孙可人说:“到了,里面请。”
孙可人抬起头,看着眼前的院子,朱红色的院门紧闭,门楣上挂着一块小匾额,写着“听竹轩”。
王德成对她点了点头,孙可人,深吸一口气,伸手推开了院门,就在她迈进去的瞬间,身后的院门“吱呀”一声,缓缓合上,将外面的回廊和宫灯,都隔绝在了身后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风吹竹叶的声音,暗红色的灯光从正屋的窗户里透出来,映着院子里的假山和池塘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与神秘。
木质的房门虚掩着,透出里面暗红的灯光和淡淡的檀香。
孙可人的手在门把手上顿了顿,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,最终,她闭上眼睛,鼓起勇气,猛地推开了房门。
“吱呀”的开门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映入眼帘的客厅空间十分宽敞,却因昏暗的灯光和奇怪的布置,显得压抑而逼仄。
正对着门的是一张巨大的黑色皮质沙发,沙发上随意摆放着几个猩红色的丝绒抱枕,抱枕上绣着复杂而神秘的花纹,在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。
茶几上摆放着一盏造型奇特的台灯,灯罩是暗红色的,透出的光线如血般浓稠。
四周的墙壁,除了那些风格大胆的抽象画,还挂着一些皮鞭、手铐等道具,它们随意地悬挂着,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这里的特殊用途。
而在客厅的正中央,厚厚的地毯上有一个巨大的圆形图案,像是用某种特殊颜料绘制而成,图案中线条扭曲,充满了神秘的色彩,让人越看越觉得头晕目眩。
目光所及没看到一个人影,然而,隐隐约约地,她听到从卧室传来一些细微的动静,那声音像是压抑的呜咽,又像是痛苦的呻吟,让她的心跳陡然加快。
像是听到了有人进入了套房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卧室方向走来,那声音沉闷而缓慢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厚重的地毯上,发出“噗噗”的声响,伴随着,
“沙……沙……”,那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粗糙的地面上艰难地挪动,偶尔还伴随着轻微的摩擦声,听得孙可人头皮发麻,心跳陡然加快。
昏暗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一个身形佝偻的白发老人裹着睡袍慢慢从卧室走了出来,他的脚步拖沓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孙可人的心上。
男人戴着半截面具,露出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,手里拉着一根银色的链子,链子的另一端,像是牵引着什么东西。
“叮当,叮当”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,一个赤身裸体的丰腴女人,像狗一样慢慢的地爬了出来,女人脖子上的金属项圈,悬挂着一个古朴的小铜铃。
女人低垂着头,一头凌乱的发丝肆意地散落在她白皙如雪的脸颊旁,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在这暗红色的房间里,竟泛着白玉一样的光泽,硕大的乳房颤巍巍的垂在胸前,圆润的大屁股上还插着一根白色的尾巴,那尾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,衬得她此刻的模样狼狈又屈辱。
老人转头看向了门口的女人,深邃的眼眸中透着野性的欲望,孙可人不由的双腿颤栗,她想转身逃走,却浑身无力。
与此同时,云栖阁深处的一个会所包厢里,烟雾缭绕。
三个男人围坐在茶桌旁,手里端着茶杯,面前的炭炉上煮着茶水,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,茶香混杂着烟味,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。
今天刚刚解封出来的唐校长,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,当看到老男人牵着女人,与孙可人碰个正着时,他的眉头微皱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。
“李老板,这个男人什么来头?”王德成也有些好奇。
李安富吸了口烟,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
李安富吸了口烟,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
“王老弟”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,“那位先生身份有点特殊,我算是欠你一个大人情。”
王德成知道李安富向来喜欢打机锋,不愿说的事,再问也没用,目光看向电脑屏幕。
画面里,带面具的老人拖动链条,将女人像条狗一样的栓在了桌脚,慢慢的走向了有些呆滞的孙可人。
“你是怎么说动张红梅的”王德成有点不可思议看向唐校长。
“还能怎么说,凭老子的本钱啊,这女人已经被我调教的差不多了”唐校长忿忿不平的说道,就像小时候,自己心爱的玩具要借给别人了一样。
“呵呵,你老唐,不至于,你又不缺女人,我们医院今年又来了一批小护士,有几个姿色不错,到时候先让你尝尝鲜”王德成在唐校长的肩膀上拍了拍,笑着说道。
唐校长圆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,没有说话,暗自腹诽:“这样的极品母女,上哪里找?唉,要是因为这事和我有了间隙,我可就亏大了”
画面里,老人已经将孙可人的外衣脱下,露出了粉色蕾丝胸罩,纤细雪白的腰肢,看到孙可人居然没有多少挣扎,唐校长不解的望向王德成。
“老唐,你又不是没用过,”王德成像是知道唐校长的疑问。“啤酒里加了些催情用“喵喵”,加上这个女人身体已经很敏感了”
唐校长低声嘟囔了一句,旋即把视线回到了画面,地上散落着女人的外套、胸罩,孙可人已经被老人搂抱着趴在了一侧的墙面上,屁股高高的翘起,一双枯瘦的手在圆润的臀部揉捏了一会儿,然后慢慢的把女人的裙子推了上去,露出了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翘臀。
“嘿嘿,二十多岁的身体就是嫩啊”老人沙哑的的声音感慨道,那双粗糙的双手,在上面滑动,感受着女人身体的温度,感受着来自丝袜的顺滑。
“嗯……不要……不要这样。放,放开我,我要走……”孙可人晃动着身体,扭动着屁股。
“走?去哪里?你在这里不就是要被老子玩的吗?看那条母狗,多乖,多好玩啊,呵呵”
客厅里,像狗一样跪坐在地上的张红梅,耳边传来了男人的声音,她混乱的意识像是恢复了一点,抬头看了一眼,旋即又低下了头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。
话语间,老人将那双丝袜从孙可人的腰身上往下扒,直到整个雪白屁股都露了出来。
“啊……不要……”孙可人俏脸浮现红晕,侧过身子,一只小手在那里晃动,想要阻止男人的行为。
“你这个小骚货,不用紧张”老人语粗鄙,拨开女人的小手,直接将他的手指伸进了女人的蜜穴里。
“啊……”感受到异物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,孙可人忍不住的呻吟了一声。
“啧啧啧,好多水啊,和刚才的老骚逼一样,呵呵”老人自顾自的说着话,全身心的投入到眼前的那肉穴中。
那根枯黑的手指,灵活的在那肉穴中进进出出,每一次都带出一些水泽出来,粘在了老人的手上,流在了女人的白花花腿上,滴在了地上。
很快,孙可人的面色逐渐泛红,呼吸也变得急促,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短短的几分钟,她的语气中没了刚开始的坚定,多了几分媚态,多了几分求饶的滋味。
“还没操你,瞎叫什么。”老人将沾满了淫水的手指从那肉穴中抽了出来,然后在女人白花花的屁股上涂抹了几遍。然后狠狠的拍打了一下。
“啪”一声脆响
“啊……”那雪白的半边屁股立马印出了一个红色的手印,被栓在桌脚的张红梅身子不由的抖动了一下。
“啪!”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屁股上。
孙可人依旧扶在墙面上,身体颤抖着,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,身体异常敏感,老人环顾客厅一圈,目光停留在张红梅白皙的身上,嘴角咧开一丝坏笑,自己年纪大了体力不行了,但是调教女人能给他在心理上带来更大的愉悦,尤其是今晚,那个曾经逃脱他魔爪的女人,现在臣服在他脚下,她的女儿也将被他收服。
孙可人感觉自己的腰肢被男人抱住,脚步踉跄的被拖到了四方桌的一侧,瘫软的坐到了地毯上。
“骚货,今晚你就会成为我的小母狗”老人俯身在她的耳边低语,旋即双手被黑色束缚带捆绑在了桌腿。
老人从睡衣的口袋拿出了一颗粉色的跳蛋,半跪在地毯上,左手握着朝孙可人张开的下体伸去。
“你,你……快放开我……等等,你要做什么?”看着老人的动作,孙可人慌张起来,双手被束缚住了,她只能夹紧自己的大腿。
老人狞笑着猛地捏了一把美乳。
“啊……”就在孙可人放松的刹那,老人快速准确地把跳蛋塞进了已经湿润的小穴里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快拿走……”花唇的嫩肉跟着跳蛋在震动,剧烈的刺激几乎点燃了孙可人整个身体。
枯瘦的手掌在孙可人的乳房上摩挲着,老人的眼里闪动着异样的目光,触感滑腻。
“小骚货,愿意套上项圈了,再叫我”
蜜穴里受着跳蛋翻江倒海地挑逗,那无法平息的快感冲击着孙可人的意志。
双手被禁锢的她无奈地夹紧双腿,“嗯……啊………快把它拿走……嗯……”
老人缓缓起身,手指在鼻尖嗅了嗅,看了眼还在地毯上挣扎的女人,转身走了桌子的另一侧,解开了绑在桌角的链子,扯动链子,张红梅低着头,光溜溜跪爬在了他身旁。
昏黄的灯光如同鬼火般摇曳不定,在墙壁上投下几道扭曲的身影,身形佝偻的老人,手中紧紧握着一根流苏皮鞭,牵着身材丰腴白皙的女人在地上爬行。
老人的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兴奋,每一次鞭子落下,都伴随着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那声音清脆而又响亮,在房间里久久回荡,与女人那压抑的呻吟声,项圈上的铃铛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诡异而魅惑的旋律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