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转瞬到了周六,12月5日,宁江的气温悄然回暖。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冯哲难得不用上网课,一觉睡到了11点,直到房门被轻轻敲响,杨琳的声音传来:“小哲,该起床了,都快中午了。”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听到妈妈糯糯的声音,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的,不是周末的轻松,而是那天晚上卫生间门口的画面——母亲泛红的脸颊、颤抖的身体,还有两人之间失控的触碰。
一股熟悉的悸动涌上心头,他晃动了下脑袋,翻了个身,应了一声:“知道了”
磨蹭了十几分钟,冯哲才穿着家居服走出房间。
客厅里,杨琳正从厨房里端出一盘绿油油的蔬菜,“还不去把汤端出来”贾文强笑着从沙发上起身,?
关系亲密的像是夫妻。
“醒了?快去洗漱,马上就能吃饭了。”杨琳看到冯哲,眼神有些躲闪,刻意避开了和他的对视。
这两天,她总是这样,尽量不和冯哲单独相处。那晚的荒唐像一根刺,扎在她心里,既羞耻又慌乱,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儿子,只能选择逃避。
冯哲心里有些失落,却也明白母亲的回避。
他没说话,转身走进卫生间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晚的悸动。
他想念母亲肌肤的温度,想念那种冲破禁忌的兴奋,可这两天,母亲连让他靠近的机会都不给。
洗漱完出来时,贾文强伸手从身后轻轻搂住了杨琳的腰,下巴抵在她的颈窝蹭了蹭,帮她摘下了围裙:“晚上我来烧吧”
“别闹,孩子还在呢。”杨琳的身体僵了一下,想要推开他,却被贾文强搂得更紧。
“怕什么?小哲又不是外人。”贾文强轻笑一声,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腰上摩挲着,杨琳红着脸,只能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,这些天,贾文强像块狗皮膏药一样,不时的做些亲昵的小动作。
起初她还会刻意避开,可次数多了,也渐渐麻木了,只是在冯哲面前,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。
冯哲坐在餐桌前,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,心里莫名有些烦躁。
他既嫉妒贾文强能肆无忌惮地靠近母亲,又对那晚的悸动念念不忘。
他拿起遥控器胡乱换着台,正好调到本地新闻频道,午间新闻刚刚开始。
贾文强和杨琳,也走了过来,落座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。
屏幕上正在播放滨江新区商业综合体奠基仪式的现场画面,一群穿着正装的人站在奠基石旁,主持人介绍道:“今天上午,滨江新区重点项目——环球商业综合体举行奠基仪式,副省长林千峰,市长王德江……聚合财富董事长江宏伟先生、总裁苏成玉女士,以及……等领导出席仪式……”
镜头给到江宏伟,一个将近七十岁的老男人,皮肤黝黑,身形挺拔,虽然头发已经花白,眼神却十分精神。
贾文强眯起眼睛,感慨道:“这江宏伟可是从咱们宁江走出去的大人物,得有好几年没在公开场合露面了,没想到这次居然回来了。”
杨琳和冯哲都没接话,继续看着电视。
画面切换到江宏伟身边的漂亮女人,穿着一身红色西装,带着金边眼镜,气质不凡,贾文强又补充道:“那是他第二任老婆,也是现在聚合财富的实际控制人。说起来这家人的事还挺曲折——苏成玉是他第一任老婆苏成碧的亲妹妹。”
“第一任老婆呢?”杨琳手里拿着一只空碗,随口问了一句,眼神却没离开屏幕。
“早没了。”贾文强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,“这事当年在江南省还引起过不小的轰动。好多年前,在宁江,就是解放路那里,他们一家出行的时候,半路被仇家请的杀手偷袭,据说对方是冲着江宏伟来的,他第一任老婆苏成碧为了护着他,替他挡了好几刀,当场就没了气。他们唯一的儿子江萧也被杀手推下旁边的山坡,摔成了痴呆,现在连人都认不全。”
“那后来呢”冯哲忍不住问了一句,他对这些商业人物的故事有些好奇。
“江宏伟既然没死,就有人要倒霉了……”
餐厅里,关于江家当年江湖恩怨、血雨腥风的故事还在继续,电视里的奠基仪式画面早已切换到其他新闻,可三人的注意力都没再回到电视上。
而此时,参加完奠基仪式的江宏伟和苏成玉,正坐在黑色的迈巴赫后排,驱车前往市zhengfu安排的招待午宴。
车内的氛围有些安静,江宏伟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手指轻轻捏着眉心,满脸疲惫。
“累了?”苏成玉侧过头看他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,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江宏伟睁开眼,看着身边这个比自己小三十多岁,风华正茂的女人,眼神复杂:“成玉,我还是那句话,聚合财富现在的规模已经太大了,考虑收手吧。树大招风,盯着我们的人越来越多”
苏成玉的脸色微微一沉,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:“宏伟,我知道。可现在正是关键时候,只要熬过这段资日子,聚合财富就能像当年的李嘉诚那样,再上一个大的台阶,到时候就算有人想动我们,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江宏伟叹了口气,没再反驳。
自从苏成碧死后,他娶了苏成玉,心里总觉得对这个小姨子有亏欠,这些年不管她做什么决定,他都尽量支持、甚至是纵容,很少反驳。
可这次,他是真的担心,聚合财富的膨胀速度他完全看不懂。
沉默了几秒,他转移了话题,问道:“晚上和周清河碰头的事,安排得怎么样了?需要我出面吗?”
苏成玉摇了摇头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,眼神里透着自信:“不用,这点小事我能处理。他既然肯答应碰面,无非就是想谈条件,说到底就是付出多少代价的问题。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,都不算事。”
江宏伟看着她笃定的模样,心里的担忧却丝毫未减。
他知道苏成玉的性子,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可这次面对的周清河,背后肯定有大人物撑腰,绝非等闲之辈。
他张了张嘴,想再劝劝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——这么多年的纵容,他早就习惯了顺着她的意思。
奔驰车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,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,就像江宏伟心里那些逝去的时光。他看着苏成玉精致的侧脸,想起为自己挡刀妻子。
市zhengfu的招待午宴办得极尽体面,杯筹交错间,皆是场面上的虚与委蛇。
市zhengfu的招待午宴办得极尽体面,杯筹交错间,皆是场面上的虚与委蛇。
江宏伟全程强打精神应付,直到宴席结束,才在苏成玉的搀扶下,回到了他们在宁江的别墅。
别墅里装修奢华却透着冷清,佣人早已备好热水,退了出去。
苏成玉扶着江宏伟走进浴室,温热的水汽弥漫开来,模糊了镜面。
“我帮你洗吧。”她轻声说,伸手去解江宏伟的衬衫纽扣。
江宏伟没有拒绝,任由她动作。
当衬衫滑落,他左腕空荡荡的袖管垂了下来——当年遇袭时,他的左手被杀手齐腕砍断,这么多年来,他一直戴着假肢遮掩。
苏成玉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空荡荡的左腕,那里的皮肤早已留下深深的疤痕,带着岁月的粗糙。
温水漫过身体,缓解了连日的疲惫,却压不住心里翻涌的情绪,这些年他不太愿意再回到宁江。
江宏伟闭上眼,脑海里交替闪过苏成碧替挡刀的画面、儿子江萧痴呆的脸庞。
苏成玉坐在浴缸边,拿起毛巾,轻柔地擦拭着他的后背,手指顺着他的脊椎缓缓滑动,带着刻意的温柔。
“宏伟,别想太多了。”她的嘴唇凑近他的耳边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,
“不管以后怎么样,我都会陪着你。”说着,她的手慢慢往下,滑过他的腰腹,停留在敏感的部位,轻轻抚摸着。
江宏伟的身体猛地一颤,睁开眼,看着苏成玉近在咫尺的脸。
她的眼神里带着情欲的迷离,还有一丝讨好的意味——这些年,她总是用这样的方式,来回应他的纵容。
苏成玉的手指越来越大胆,挑逗着他身体的每一寸敏感。
她俯下身,嘴唇吻上他的肩膀,顺着脖颈一路向上,最终复上他的嘴唇。
江宏伟没有反抗,反而伸手搂住她的腰,将她紧紧抱在怀里。
温热的水浸湿了她的衣服,勾勒出曼妙的曲线,欲望在两人之间疯狂滋生。
他想起苏成碧临终前的眼神,想起自己对她的承诺,心里涌起强烈的愧疚,可身体的本能却让他无法抗拒。
苏成玉感受到他的回应,更加主动,她跨进浴缸,坐在他的腿上,身体紧紧贴住他,手指在他的身上肆意游走,刺激着他的神经。
“成碧……”江宏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,他用仅有的右手紧紧抓住苏成玉的头发,吻得更加粗暴,仿佛要将心里的痛苦、愧疚与压抑,全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。
苏成玉听到姐姐的名字,身体微微颤抖,却迎合着他的动作,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。
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,水声、喘息声交织在一起,掩盖了所有的道德与愧疚。
江宏伟将她按在浴缸边缘,用仅有的右手支撑着身体,猛烈地撞击着。
苏成玉雪白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,眼神里满是情欲的满足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空洞。
她知道,自己对江宏伟的感情,早已掺杂了太多东西——愧疚、依赖、利用,还有这无法说的欲望,聚合财富是她的心血,江宏伟是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依靠。
不知过了多久,江宏伟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释放了自己,瘫坐在浴缸里,大口喘着气。
苏成玉靠在他的怀里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身体还在微微颤抖。
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,还有水流滴答的声音,显得格外冷清。
江宏伟闭上眼,心里的愧疚像潮水般涌来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他紧紧抱住苏成玉,却感觉两人之间依然隔着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暮色渐渐笼罩宁江,夕阳的余晖将天际染成一片暖橙,街道两旁的路灯次第亮起,晕开一圈圈朦胧的光。
黑色迈巴赫在沿着风景宜人的环江路行驶,苏成玉靠在椅背上,目光无意识地扫过窗外的景色,一辆黑色的奔驰glk从对面车道驶来,与迈巴赫擦肩而过。
两车交汇的瞬间,苏成玉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奔驰副驾驶的位置上,放下的车窗,一张气质清纯的俏脸,晚风掀起几缕碎发。
那一瞬间,苏成玉的心跳漏了一拍,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。
可如今,姐姐不在了,外甥成了痴呆,她嫁给了姐夫,自己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青涩,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,双手已沾满了算计与风霜。
奔驰glk里,孙可人正微微侧着头,让微寒气的晚风吹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,平复心里的惴惴不安。
她不知道王德成要带她去哪里,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。
开车的王德成余光瞥见了孙可人的表情,她眉头微蹙,眼神里满是不安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踩了踩油门,将车速提了提。
奔驰glk在夜色中穿行,渐渐远离市区,拐进一条蜿蜒的城郊小路。
道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茂密,将路灯的光线遮得严严实实,只有车灯在前方照出一小片光亮,映着路面上的碎石子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孙可人的心跳越来越快,不安的感觉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。她转头看向窗外,四周一片漆黑,只有偶尔闪过的农家灯火,让她越发慌乱。
王德成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在前方一个岔路口缓缓转弯,片刻后,一栋古色古香的建筑出现在车灯的光晕里。
飞檐翘角,青砖黛瓦,门楣上挂着一块烫金匾额,上面写着三个大字——“云栖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