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版 简体版
起飞小说网 > 迷乱光阴录 > 第83章 女人的蜕变

第83章 女人的蜕变

袁二哪管这些,直接把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凑到女孩嘴边:“不会就学!舔干净!”

龟头抵在女孩粉嫩的嘴唇上,那种柔软的触感差点让他直接缴械。

小姑娘被迫张开嘴,笨拙地含住那个紫红色的肉棒。生涩的动作配上天真的面容,形成了强烈的反差。

“对…就是这样…”袁二舒服地喘息着,一边继续玩弄陈丽娟。

他记得当时是怎么用手指探索女人身体的。先是一根手指缓缓插入,感受着里面紧致的包裹。

陈丽娟的里面又热又湿,还在不断地收缩蠕动,像是要把手指吸得更深。

那种销魂的感觉让袁二欲罢不能。他慢慢加入第二根、第三根手指,把女人的小穴撑成一个肉洞。

透明的爱液不断涌出,在他手指抽插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

视频里的陈丽娟已经完全瘫软在床上,臀部高高翘起迎合著他的玩弄。

她的上半身贴在床上,头发凌乱地散开,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
那个平日里气质端庄的女人,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趴在那里任人凌辱。

这种巨大的反差让袁二更加兴奋。他抽出手指,带出几缕银丝般的爱液。

陈丽娟失去手指的填充,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小穴,发出难耐的呻吟。

“想要吗?骚货!”袁二拍打着她的臀瓣问道。

陈丽娟羞耻地埋头在床上,不肯回答。

袁二冷笑一声,从女孩口中拔出湿哒哒的阴茎,猩红的龟头在入口处来回磨蹭,就是不进去。

这种挑逗的行为持续了几分钟,把陈丽娟折磨得欲火焚身。

“说……你想老子的大鸡巴!”他命令道。

陈丽娟艰难地点点头,声音细若蚊呐:“想…想要…”

袁二这才满意地慢慢插入,肿胀的龟头撑开湿润的小穴,在紧致的包裹中缓缓前进。

那种被层层软肉挤压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,差点直接射出来。

“操!真他妈紧!”他重重喘息着,开始缓缓抽送。

视频里肉体相撞的声音清脆响亮,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量。

袁二记得当时他是如何疯狂冲刺的,汗水从额头滑落,滴在陈丽娟光滑的背上。

女人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断耸动,在床单上摩擦出一道道褶皱。

陈丽娟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,那种压抑不住的叫床声听得袁二血脉喷张。

他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被充分开发,开始享受性爱带来的快感。

原本端庄矜持的形象荡然无存,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。

旁边的少女跪在他身边,被迫舔舐着袁二的乳头,生涩的动作配合著笨拙的技巧。

虽然技术不怎么样,但那种青涩的反应反而更刺激了他的兽欲。

“妈的,你们母女俩真他妈带劲!”袁二大声赞叹着,加快了冲刺的速度。

房间里回荡着各种淫靡的声音。肉体撞击声、女人的呻吟声、男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曲糜烂的乐章。

床架因为剧烈的动作发出咯吱声,随时都可能散架。

视频里的陈丽娟已经沉沦在刺激之中,叫声不断响起:“啊…啊…不要…太深了…”

袁二置若罔闻,继续猛烈地撞击着。

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,然后狠狠整根插入。那种贯穿的感觉让两个人都战栗不已,性器官完美地契合在一起,仿佛本就该如此。

视频持续记录着这场暴行。袁二变换着姿势,把陈丽娟摆成各种羞耻的体位。

最后以背后位结束时,女人的小穴已经被摩擦得通红肿胀,还在不断地收缩蠕动。

白浊的液体喷射而出,把女人的小穴灌得满满的。

还有一些溅射在大腿内侧,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。

药效持续作用下,陈丽娟的身体还在抽搐,显然是达到了高潮。

袁二喘着粗气,从女人体内抽出半软的阴茎,那个被蹂躏的肉穴一时无法合拢,还在一张一合地吐著白浊。

“真是爽啊”袁二擦了擦额头的汗,黝黑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,他拿起床头柜上的黄铜烟杆,一边抽烟一边欣赏自己的杰作,矮小的身影在这个混乱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猥琐。

镜头最后定格在陈丽娟抱着痛哭的女儿的画面,母女俩赤裸的身体上满是凌虐的痕迹。

袁二关掉了电脑屏幕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靠在椅背上回味了会当时的场景,掏出他那根心爱的黄铜烟杆点了根烟。

袁二关掉了电脑屏幕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靠在椅背上回味了会当时的场景,掏出他那根心爱的黄铜烟杆点了根烟。

烟雾缭绕中,他的脸上满是猥琐的笑容。

“找个机会再尝尝这对母女花”他自自语道。

这些回忆让他的浑身燥热,袁二看了眼腕表,距离晚上的约定时间差不多了,他需要做些准备了。

黝黑干小的身体从老板椅上站起来时发出几声咔哒响,袁二活动着僵硬的脖子,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。

他走到办公桌前的抽屉里翻找着什么,很快取出几个透明塑料袋,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。

“今晚应该能用上这些东西。”袁二猥琐地搓着手里那个袋子,里面的物品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声响。

半个小时后,宁江城郊的一条小路,一辆飞驰的蓝色出租车的后座,戴着口罩的袁二的手指反复摩挲着手机屏上女人半裸的照片,嘴角挂着淫邪的笑。

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他一眼,看着这男人脖子上的纹身和贼眉鼠眼的模样,默默加快了车速,在一片杂乱的农民自建房前停下:“到了,一共五十八。”

袁二甩给司机一百块,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不用找了。”

巷子里的路灯忽明忽暗,照得墙根的野草忽长忽短。

袁二左右扫了圈,步子歪歪扭扭,停在第三排最里的小院前,院门上还贴着张红喜字,边角卷着边,颜色褪得发淡。

他将黄铜烟杆从嘴里取下,用烟杆头轻轻敲了敲门铃没过多久,门开了道缝。

碎花睡衣,俏脸,眉梢挂着不情愿,“你怎么又来?我总觉得心慌。”女人的声音细,像蚊子叫。

袁二闪身进去,胳膊一伸,箍住女人腰:“慌什么?你男人在外地喝风呢。”

这个颇有姿色的女人,是他一个马仔的新婚老婆,最近被他强迫上了,至于那个马仔,这段时间,打发到外地去做事,为了避嫌,这次过来,他没带手下独自打车过来。

女人微微挣扎着,但袁二箍得很紧,他的手指隔着睡衣轻轻掐着女人柔软的腰侧:“别动,茜儿,让我亲一个。”

昏黄的灯光下,女人的脸泛起淡淡的红晕,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袁二凑上前去,粗糙的胡茬蹭着女人细嫩的脸颊,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重的烟味。

“唔…”女人的小嘴被迫张开,袁二粗暴地探入,舌头野蛮地搅动着。

他的另一只手从腰部滑到女人圆润的臀部,用力揉捏起来。

女人的呼吸变得急促,胸口起伏着。

“骚货,几天没见就忍不住了吧?”袁二喘着粗气说,手已经从睡衣下方伸了进去,捏住了一边粉嫩的乳头。

“嗯…别…”女人发出微弱的呻吟,她用力推开袁二,低声说道:“去屋里吧…别在院子里啊…”

袁二淫笑着点点头,关上大门,跟着女人进了屋。

他并没有察觉到,在不远处的黑暗中,几双冰冷的眼睛正死死盯住这里的一举一动。

晚上11点多,一脸舒坦的袁二,手里提溜着黄铜烟枪,走出了院子,一条躲在阴影处的黑影,突然上前,一条浸着麻药的毛巾捂住了他的口鼻,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缓缓停下。

两个男人熟练地把昏迷的袁二抬起来,像丢麻袋似的丢进后车厢,随后上车、关门,面包车扬起一阵尘土,消失在夜色里。

……

不知过了多久,袁二在一阵寒意中醒来。

他想动,却发现双手双脚都被粗麻绳牢牢绑在一根锈迹斑斑的粗大钢管上,手腕和脚踝被勒得生疼。

眼前是个没有窗户的房间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,头顶一盏惨白的顶灯,光线刺眼,晃得他睁不开眼。

“嘎吱”房门被推开。

走进来一个戴着美杜莎面具的女人,面具上蛇发狰狞,在惨白的灯光下透着诡异的恐怖。

女人身后跟着个精壮的年轻人,双手抱胸,眼神像鹰隼般锐利。

“袁二?”她走到袁二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透过面具,带着一丝冰冷的回响。

手里的皮鞭轻轻搭在掌心,发出“啪嗒”的轻响,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。?

袁二咽了口唾沫,喉咙干得发紧。他混道上这么多年,绑票勒索见得多了,可这女人的眼神,让他心里发毛。

“夫人,道上规矩我懂,要钱还是要地盘,明说。”他强装镇定,脑壳却在飞速打转——自己放高利贷逼死过人,睡过的债户老婆没有十个也有八个,哪记得清是谁来寻仇?

“规矩?”女人冷笑,皮鞭突然挑起他的下巴,力道之大让他不得不抬头,“你糟蹋女人、逼死人的时候,讲过规矩?”

这话像闷棍砸在袁二头上。

他脸色骤白,眼神慌了:“夫人,是不是有人嚼舌根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!……”

“误会?”

“啪!”

皮鞭抽在他肩膀上,一道红痕瞬间鼓起。

袁二疼得闷哼,心里在骂娘,嘴上只能放软话:“夫人,你消消气,我袁二该死”

袁二疼得闷哼,心里在骂娘,嘴上只能放软话:“夫人,你消消气,我袁二该死”

女人目露恨意,皮鞭再落,这次抽在脸上。

“前段时间,你们这帮chusheng,糟蹋了一对母女,”她声音发颤,面具下的呼吸急促起来,“说!都有谁?”

袁二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那对母女的白花花身影闪过脑海,他还以为这事就过去了“夫人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你说什么……”

“啪!啪!”

两鞭抽在脸上,血珠溅到面具上。

袁二疼得眼泪都出来了,混道上的狠劲早没了踪影:“我说!我说!有住建局的齐思明,清砚文化的钟大洪,金河贸易的………还有………李安富,是李安富拿了那小丫头的初夜!”

面具女人的身体轻轻颤抖,眼神露出一丝杀意,嘴里反复默念了好几遍“李安富”,房间里气氛瞬间变得压抑,她侧过身,朝门口喊了声:“蛮牛。”

脚步声沉得像砸在地上,一个络腮胡壮汉走进来,黑色t恤被肌肉撑得紧绷,手里拎着件带尖刺的刑具,眼冒兴奋的光。

“夫人,吩咐。”

“让他好好回忆,还干过什么龌龊事。”女人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袁二这下真怕了,挣扎着喊:“我都说了!道上留一线!我给你钱,一百万!不,三百万!”

回应他的是蛮牛粗哑的呵斥,和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
女人走出房间,背靠墙壁喘息。房里的惨叫、求饶、刑具碰撞声此起彼伏,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。

她闭着眼,女儿脖子上的红印、自己被欺辱的日夜,在脑海里翻涌。

“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我说……我让人挑了他的脚筋……啊……我糟蹋过……这些女人卖到……”袁二交代的声音时断时续的传入她的耳朵一个多小时后,房里静了。

女人平复呼吸,推门而入。袁二浑身是血,只剩半条命。

“夫人…放我一条狗命……”

女人的耳麦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女声:“丽娟,想清楚,开弓没有回头箭。要么现在收手,我送你们母女出国;要么动手,这是你踏入我们世界的投名状。”

戴面具的女人,缓缓摘下面具。

袁二看见她的脸,眼睛突然圆睁:“是你……”

陈丽娟从年轻人手里接过匕首,刀刃寒芒闪烁。

“袁二,你这样的人渣,早该下地狱了。”

“别!我错了!……”

匕首猛地刺下。

“呃——”袁二闷哼一声,剧痛让他浑身痉挛,原本瘫软的身体突然爆发出力气,疯狂扭动着挣扎,麻绳勒得手腕渗出血迹,“你敢杀我?我手下不会放过你的!你这个贱人……!”

第一次沾血的恐惧瞬间攫住陈丽娟,她握着匕首的手剧烈发抖,指尖的温热让她胃里翻江倒海。

可袁二的咒骂声,勾起了她脑海里母女两人被欺辱的日夜。

“你们不配做人”陈丽娟红着眼眶,声音嘶哑得像破锣,积压的恨意压过了心慌,她扬起手,匕首再次刺下。

“啊!”袁二的惨叫刺破空气,身体抽搐得更厉害了。

陈丽娟像是失去了理智,红着眼反复刺下,每一刀都伴着哽咽的嘶吼,“你们这些chusheng”

鲜血溅满了她的手和衣襟,刺鼻的血腥味钻进鼻腔。

一直站在身旁的年轻人见状不对,快步上前,一把攥住陈丽娟的手腕,“夫人,够了,他已经死了。”

地下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混合着潮湿霉变的气息。

陈丽娟握着匕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,刀尖还在滴血,刀刃在惨白灯光下泛着寒光“当”匕首落地的清脆声响在地下室里回荡。

陈丽娟靠在冰冷的墙上,胸口剧烈起伏着,大口大口地喘息。

她的手还在发抖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第一次sharen带来的眩晕感还没有消退。

“夫人,要不要出去休息一下?”蛮牛闷声闷气的问道。

陈丽娟摇摇头:“不用”,她平复了下心神,脚步有些虚浮的走到袁二的尸体前,他胸口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缓缓渗血。

复杂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,恶心、愤怒、悲伤、复仇的快感——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,原本躲闪的目光渐渐变得坚定,瞳孔深处燃起了某种东西。

她慢慢的俯身,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尸体胸口的刀痕,动作轻柔得诡异。

监控室里,黄红英看着这一切,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。

_s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