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,11月底的宁江市气温维持在12度左右,湿冷的风裹着细密的冷雨砸在窗玻璃上,发出细碎的噼啪声。
崔莹莹坐在书桌,心浮气躁,根本写不进作业,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,昨天那个可怕的女人又把她带到一个宾馆,崔莹莹下意识的摸了下脖子,仿佛上面还带着羞人的项圈,妈妈陈丽娟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,她现在很想找妈妈倾述。
突然,桌上的旧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,屏幕上跳动着“妈妈”两个字。
崔莹莹几乎是立刻抓起手机,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:“妈妈!你去哪了?……”
“莹莹”电话那头陈丽娟的声音异常冷静,甚至带着几分崔莹莹从未听过的决绝,“你听妈妈说,家里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吗?”
“嗯,胖子又去泡网吧了”崔莹莹连忙点头,又追问,“妈妈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没时间解释了。”陈丽娟的声音里隐约传来汽车引擎声,“你听我说,现在立刻收拾下,装几件换洗衣物和重要证件,别的都不要带。半小时后,我在小区东门等你,记住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
崔莹莹虽然一脸雾水,但妈妈严肃的语气让她不敢多问,挂了电话就慌忙起身收拾行李。
她胡乱塞了几件毛衣和外套,把身份证塞进贴身口袋,拖着行李箱,忐忑地往小区东门走。
东门路灯下,一辆黑色轿车正静静等候,车窗降下,露出陈丽娟的脸。
她比三天前瘦了些,眼神里带着血丝,却异常坚定。
刚坐进车里,陈丽娟就递给她一部崭新的苹果手机:“把旧手机的电话卡取出来,丢到窗外。”见女儿犹豫,她加重语气,“听话,这是为了我们安全。”
崔莹莹连忙照做,看着旧手机卡被丢进路边的草丛,心里满是不安。
黑色轿车平稳地驶离海悦花园,汇入车流。崔莹莹偷偷看了眼驾驶座上的妈妈,她紧握着方向盘,侧脸线条紧绷,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。
直到车子驶离市区,崔莹莹才小声问:“妈妈,我们要去哪里?”
陈丽娟缓缓开口,声音轻却坚定:“莹莹,我们母女需要换个活法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西郊一处破旧的厂房里,正响着凄厉的哀嚎。
袁二左手始终攥着根油光锃亮的黄铜烟杆,烟杆头还冒着袅袅青烟,右手甩着根浸过盐水的皮鞭,鞭梢上的铁刺蹭着地面,火星四溅。
他面前,一个中年男人被绑在铁架上,衣服早已被抽得破烂,浑身是血,嘴被破布堵着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求饶声。
“欠老子十万,拖了三个月,”袁二拿起黄铜烟杆往嘴边凑了凑,深吸一口再吐出来,烟圈裹着唾沫星子喷在男人脸上,“再给你两天?妈的,凑不齐,就让你老婆卖身。”
男人眼里满是惊恐,拼命摇头,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。
他是跑运输的,上月出了车祸,货损加赔偿,彻底断了还款的路,才被袁二的人绑到这里。
“啪!”皮鞭狠狠抽在男人胸口,血痕瞬间鼓起。
“别给老子装死!”袁二骂骂咧咧地踹了男人一脚,“后天,要么拿钱,要么送你老婆来!”说完,他嫌恶地擦了擦手,把皮鞭丢给旁边的手下,“这两天跟着他,后天还凑不齐,就按我说的办。”
他啐了口唾沫,把黄铜烟杆往嘴里一叼,他转身走出审讯室,厚重的铁门在身后“砰”地关上,锁链随即被手下拉得哗啦作响,将男人的哀嚎彻底锁在了里面。
“踏……踏……”沉重的脚步声沿着铁制楼梯往上走,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。
到了二楼尽头的办公室,袁二推开门,把烟杆往宽大的办公桌上一扔,带着烟油的印子在桌面上格外扎眼。
他瘫进宽大的老板椅里,转了半圈,目光落在桌角的电脑上。
看了眼腕表,离约定的时间还早。
袁二打了个哈欠,手指在键盘上熟练地敲出一串密码,屏幕亮起后,他直接点开了一个标着“存货”的加密文件夹。
里面几十个视频文件按姓氏笔画排得整整齐齐,每个文件名后面都跟着标注——有的写着“已用三次”,有的标着“新货,未开封”。
他的目光在列表上扫过,最终停留在“陈丽娟母女”三个字上,鼠标一点,视频窗口随即弹了出来。
屏幕的幽光映照着袁二那张猥琐的脸,办公室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回荡。
他靠在老板椅上,一只手揉搓着裆部,眼睛死死盯住视频里那个被绑缚的女人。
“啧啧…”袁二咂了咂嘴,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那个下午。
他记得很清楚,那天卧室里的空气还有些闷热潮湿,带着股尿臊味和汗味道,他特意提前吃过药,就是为了确保能好好享用这对难得的母女花。
身材丰腴的陈丽娟被一根铁链吊在半空,白皙的脚尖勉强能碰到地面,头发散乱地垂着看不清楚脸,汗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袁二踱步到她身后,鞋跟在地板上磕碰发出清脆的声响,他掏出黄铜烟杆点了支烟,悠哉悠哉地吸了一口。
“怎么样,想通了吗?”袁二把烟雾喷在女人脸上,语气轻佻得让人恶心。
陈丽娟咬着嘴唇摇头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:“求你了…他欠你多少钱………我去想办法………”
袁二冷哼一声,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乳房:“到我这里来的女人,除了乖乖听话赚钱还债,没有第二条路好选。”
“呜…不要…求你……放过我们吧…”陈丽娟拼命扭动挣扎,但这点力气在袁二看来简直可笑,她的挣扎反而让那对饱满的乳房晃动得更加诱人。
袁二一把抓住她的下巴:“别急,先让你女儿来伺候老子。”
袁二一把抓住她的下巴:“别急,先让你女儿来伺候老子。”
画面中,少女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。
她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,纤细的身体裹在破损的校服里。
袁二招了招手:“过来!”
女孩吓得浑身一哆嗦,哭得更凶了。
袁二失去耐心,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就把她拖了过来。女孩的脸蛋还带着稚气,看起来楚楚可怜。
“妈……妈妈……”她哽咽着看向陈丽娟。
袁二邪笑着解开腰带:“妈?嘿嘿,叫谁都没用,先伺候好老子。”
他矮小的身体跪在地上,开始摆弄女孩的身体。
少女拼命挣扎哭喊,但很快就被按住了双手,袁二粗暴地揉搓女孩青涩的身体。
他的手法极其猥琐,像是在检查货物一样到处摸索。
“啧啧,真是嫩啊。”袁二咂舌赞叹,同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在女孩娇嫩的肌肤上留下青紫的指印。
陈丽娟在一旁绝望地哭喊:“求你放过他…我……我来陪你……求你………”
袁二抬起头狞笑:“嘿嘿,你们母女两个我都不会放过的。”说完,他粗暴把女孩抱起,丢到了床上,粗鲁地撕开少女的衣服,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小巧的乳房。
“………求你放过孩子啊……求你了……”陈丽娟用力挣扎着,铁链不断的晃动碰撞发出阵阵脆响。
少女拼命挣扎,双手护住胸前:“不要!妈妈!妈妈救我!”
“别他妈的,哭哭啼啼的,陪老子好好玩玩,哈哈”袁二猥琐地说着,同时解开了皮带,视频里传出布料摩擦的声音,裤子落地时发出的声响,他的阴茎虽然不算大,但异常粗短,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。
“不要…”陈丽娟绝望地看着这一幕,铁链因为她的剧烈挣扎发出哗啦声响。
实际上那天的情况比视频里更加激烈。小姑娘哭喊得嗓子都哑了,娇嫩的身体在袁二粗糙的大手下不停颤抖。
他记得自己一点点扯下内裤时的感受,那种期待已久的兴奋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
白色棉质内裤褪到膝盖处,露出少女粉嫩的私处。
那里的毛发稀疏,两片花瓣紧紧闭合著,这种青涩的美感让袁二更加疯狂,他急不可耐地凑了上去。
“妈的,真他妈嫩,便宜那个老家伙了”
他还记得当时是如何用手指分开那两片柔弱的花瓣的,那种触感让他浑身一个激灵。
粉红色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,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,上面还沾着些许露水,在灯光下闪着水光。
“别这样…求你…求你了……”陈丽娟虚弱地说着。
袁二却不为所动,他记得当时是如何一点点探入那个狭窄入口的。
阻力很大,小姑娘的小穴又窄又紧,即使有些湿润了还是很难进入。
这让他不得不咬牙慢慢用力,每推进一点,都能感受到周围软肉的挤压,甚至龟头还有些刺痛感。
那时小姑娘的反应非常剧烈,她仰着头哭泣,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想要逃避,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。
“痛…好痛…”
“放松点,一会儿就不痛了。别乱动”袁二恶狠狠地喝止道,同时掐住女孩的腰。
当时他能感觉到阴茎一点点撑开狭窄的通道,在里面艰难前行。
每一次推进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,但这种征服的过程让他感到无比兴奋。
直到全部没入,袁二记得当时的感受特别深刻,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,湿润温热的触感,还有小姑娘本能的收缩,全都让他欲罢不能。
视频里,“妈的,真他妈爽。”袁二兴奋的感慨,一边俯身压向少女,加快了动作频率。
视频里看不到袁二的脸,只能听到他的粗喘声和女孩痛苦的呻吟。
那种肉体撞击的声音清晰可见,“啪啪”声回荡在房间里。
那是他臀部撞击少女臀肉时发出的声响,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量。
陈丽娟看着这一幕,整个人都崩溃了:“chusheng…你这个chusheng…”
袁二充耳不闻,他记得当时的快感有多么强烈。
那种被紧密包裹的感觉,温暖湿润的甬道,还有少女本能的紧缩,全都让他欲仙欲死。
尤其是当龟头突破阻碍时,那种阻力突然消失的感觉让他差点直接缴械。
“操,真他妈紧!”视频里传出他的粗口,汗水从袁二额头滑落,滴在女孩光滑的背部。
他的动作越来越快,肉体拍打声也变得更加频繁。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咕叽的水声,那是爱液混合著其他液体发出的声音。
他的动作越来越快,肉体拍打声也变得更加频繁。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咕叽的水声,那是爱液混合著其他液体发出的声音。
“妈的,这就湿了?”袁二得意地说道。
实际上那时小姑娘的表情痛苦极了,她咬着嘴唇,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袁二记得当时他是如何掰开她的嘴巴,强迫舌头伸进去的。
少女口腔里的温热让他更加兴奋,他用力吮吸舔舐,恨不得把所有的津液都吸出来。
同时下面的动作也没有停下,继续在那个紧窄的小穴里开垦。
“唔…唔……不要…妈妈……救我……唔……”女孩含糊不清地呻吟着,舌头被纠缠得发麻。
“啧…真是够味。”袁二抬起头邪笑,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。
母女俩的哭喊声,呻吟声交织在一起,在房间里回荡。
袁二完全沉浸在这场暴行中,他矮小的身躯在少女身上起伏,黝黑的身体与女孩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。
他记得当时自己是如何疯狂冲刺的。那种快要爆发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,整个下半身都在抽搐。
阴茎跳动得厉害,随时都可能喷薄而出。
最后时刻到来时,他记得自己是如何抓住女孩纤细的腰肢冲刺的。
每一下都用尽全力,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嵌进去。龟头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,预示着高潮即将来临。
“操!”视频里爆发出一声怒吼,袁二终于达到了高潮。
他死死抱住少女纤细的身体,把肮脏的种子全部灌入女孩体内。
白浊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,滴落在床单上。
镜头里的他满脸通红,汗水顺着脸颊流淌。
袁二记得当时射精时那种极致的快感,整个世界都在旋转,只剩下无尽快感冲刷着神经。
“呼…”袁二长出一口气,从女孩身上爬了起来。
他疲软的阴茎还在滴着精液,看起来格外恶心。
少女瘫软在床上,双腿间一片狼藉。
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,沾湿了床单。她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,嘴里发出断续的抽泣声。
袁二转而把注意力转向陈丽娟。他放下铁链,抓住女人的头发,强迫她跪在床上。
陈丽娟的双手被一条黑色皮质手铐反绑在背后,被迫撅起臀部,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接下来该轮到你了,骚货。”袁二邪恶地说着,视频里传来润滑剂的瓶罐声,那是袁二常用的某种特效药,能让女人的身体变得特别敏感。
陈丽娟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,惶恐的摇头:“你……你干什么……不要……”,她趴伏在床上,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,那些透明液体顺着臀缝慢慢往下流,在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痕迹,她的身体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妈的,药效还真不错。”袁二咂舌赞叹。
视频里陈丽娟的表情开始变化,原本痛苦扭曲的脸渐渐变得迷离,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。
那种强忍着刺激却又无法抗拒的表情特别诱人,让袁二的阴茎又硬了起来。
袁二记得很清楚,他当时是如何掰开女人臀瓣的。
粉红色的菊花在眼前绽放,下面的小穴因为之前的蹂躏还在缓缓流淌著白浊。
他毫不犹豫地凑上前去,伸出舌头开始舔弄。
“啊…”陈丽娟发出一声尖叫,随即咬住嘴唇不再出声。
这种隐忍的表现反而更刺激了袁二的施虐欲。他记得当时是如何卖力地舔舐的,舌尖不断刺激着那个娇嫩的小孔,感受着女人身体的战栗。
陈丽娟的臀肉绷得很紧,夹着他的脑袋让他有些难以呼吸。
“放松点,骚货!”他粗暴地拍打着女人的屁股,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鲜红的掌印。
陈丽娟呜咽了一声,身体稍微放松了些。袁二趁机把整张脸都贴上去,鼻子顶着菊花,嘴唇亲吻着下面的小穴。
那种混合著各种体液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,阴茎硬得发痛。
视频里传来啧啧的水声,那是袁二在用舌头探索女人身体时发出的声音。
他的舌头灵活地在两个小洞之间游走,时不时深入某个入口,引得陈丽娟浑身颤栗。
一旁的小姑娘还在抽泣,她蜷缩在墙角,用破损的校服勉强遮住身子,袁二瞥了她一眼,淫笑着一把拉住她的手腕。
“过来给老子舔鸡巴!”他粗鲁命令道,脖子上的纹身扭曲变形。
小姑娘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,吓得瑟瑟发抖:“求求你…我不会那个…”她怯生生地说着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袁二哪管这些,直接把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凑到女孩嘴边:“不会就学!舔干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