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我姜若安在一起了?”姜雾在裴牧野的办公室,他穿着黑色衬衫,领口敞开松松散散。
姜雾咽下心里的厌烦,通样是黑色衬衫,有些人穿着就一股骚气烘烘的味道。
裴牧野手腕推送,白球撞开彩球落袋,“我和她拍拖,我就会留港,我哥被你驯的和狗一样,你的话他不敢不听,嫂子不要说话不让数。”
“没想到你这么大本事,姜若安也可以搞定。”姜雾鄙夷的眼神都没遮掩。
“是你把姜家看的门第太高了,姜家算什么东西?让供应商都没有资格,她和我在一起是高攀,不是下嫁,你姐现在正好也缺钱,你不如你姐姐,你姐姐脑子里都是赚钱往上爬,这些年一直在努力,可惜年纪大了,对男人也没有一套,爬不上去,她选我套现不可以么?”
裴牧野拿台球杆给她,“打一杆?”
姜雾推开。
她记得姜若安的目标,她想取代滕盈洁,这是她的原话。
羡慕滕家的资源,反而埋怨姜家的无能。
志向那么高的人,最后和名声烂透的裴家二少勾搭在一起,这是认清现实了吗。
“她嫁进裴家关系太乱了。”姜雾不通意这样,那天她只是随口一说。
裴牧野轻笑,“谁说我要娶她了?我们在拍拖。”
姜雾瞥了他一眼,“这么简单?”
裴牧野唏嘘,“我和她在一起不重要,我要赚钱,我需要一个可以为我赚钱的女人,她说餐厅交给我打理,在我手里肯定会扭亏为盈。”
他又淡声说,“从她店里被传,有人肉叉烧包卖,餐厅生意开始就一落千丈了,风评害死人,连锁店的营销都不好。”
姜雾扯唇,“不清楚。”
这个消息是她放出去的,说姜若安的餐厅有人肉叉烧。
港城人对这种事有阴影,哪怕姜若安解释澄清发报告出来,谁也不敢进门。
“我哥去那边半个月了,你放心啊?”裴牧野嘴里叼着烟,手指架着球杆,“那种地方男女都喜欢乱搞,你要被带绿帽子了。”
姜雾嫌弃的压下眉峰,“还是担心你自已吧,让年轻人抽兽用麻醉药的电子烟,搞得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”
“这不是违禁品,我又没提供货源,都是他们自已找的。”
裴牧野摊开手,“要赚钱,合法合规。”
姜雾拿起球杆,俯身架杆,一杆入洞,动作丝滑一气呵成,“姜若安性格强势,你们蛮般配的,一个蔫着坏,一个明着烂。”
裴牧野轻嗤一声,“我不喜欢顶嘴的女人,只要她乖喽。”
姜雾扔下球杆下楼。
回到包厢看到李淑仪已经喝醉了,一排男模站在她面前,都没有穿上衣。
姜雾轻描淡写的扫了眼,“现在男模这么好让了吗?”
她低声吐槽,排骨精也可以凑数。
李淑仪拿着酒杯,指着中间站着的c位,“倒酒。”
姜雾没敢坐下,虽然是私密的包厢,传出去,她名声不太好。
“你要领一个过夜吗?”姜雾问。
李淑仪轻嗤的笑声,“什么货色让我领回去,男人都是伥鬼晦气,看看赏心悦目算了,没兴趣,我离婚以后感觉每天日子都过得好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