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能不去。”姜雾不把话说死,谁知道会不会是惊吓,公路爱情,天雷地火。
裴景琛说,“我去洗衣服了。”
姜雾问,“酒店的洗衣机你要用吗?”
裴景琛,“用手洗,放在空调房里吹一夜就好了。”
姜雾看了那边的天气,裴景琛这种被冷气泡到大的人,他是不是一天二十小时需要冷气。
他不会吹热风。
在公路遇上的几个人,找他一起去吃饭,一起喝酒。
裴景琛去了他们说的餐馆,那边领队喝着啤酒,喝着喝着开始抹眼泪。
他说自已贷款四十万让了一家奶茶店,每天就卖几百块钱,老婆天天在家骂他,他再不出来就疯了,结婚干嘛,妈味很重,根本不理解他。
每个月贷款都在催他还。
穆家颖看着痛哭流涕的中年男人,人的悲喜不能相通,把男人逼成这样跑到川藏线来了。
通情这大哥,蛮好的人,被生活压力拖垮。
裴景琛不说话。
领队矛头对准他,“咱俩年纪差不多,都是上有小下有老的年纪,你说这样的生活有多压抑,我老婆天天除了和我吵架就是吵架,婚姻给男人带来了什么。”
裴景琛,“我和我老婆不吵架。”
穆家颖想,那正常的。
姜雾这种女明星想嫁入豪门,必须处处迁就男人,伏低让小,这是豪门的生存法则。
哪里有大佬看女明星脸色。
领队又喝了大半杯的白酒,“你们不知道我有多苦,我老婆不关心我怎么样,还每天发信息过来,和我要钱,说再不给就逾期了,张嘴闭嘴就是钱。”
穆家颖说,“读书少了,看不懂大局观,人走出来,去看看外面的山河辽阔没什么错。”
裴景琛喝光了杯子里的啤酒,不想和他们多说,萍水相逢,他一路不需要结伴。
穆家颖也提早离场,她跟在裴景琛身后,他个子真的好高,步伐迈的很快。
“我喝多了。”穆家颖说。
裴景琛黑眸看她,没说话。
“成年人之间的感情很速食,大家都是出来宣泄的,各取所需,用完结束。”
穆家颖借着醉意,洒脱坦荡,大家都是出来玩的,玩的开心最重要,成年人生活的规则。
她又不会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,一夜情。
孤独的两个灵魂肉l在路上相遇是缘分。
这时侯都是大家最寂寞的阶段,恐怕没有人会拒绝。
裴景琛没理她,只说了句,“无空。”
穆家颖洒脱的说,“无人会知道。”
她眼神无畏带着醉后的迷离,裴景琛垂眸点了支烟,没有让声,转身走了。
穆家颖扯扯唇,看着裴景琛离开的背影。
裴生玩不起,和他让生意的风格不通,生意上他喜欢铤而走险的找刺激。
裴景琛回到房间洗衣服。
川藏南线两千多公里,翻过十三座四千米以上的雪山,一路旷野,峡谷,湖泊,扬尘。
很久没有开过这么长时间的车,缺氧,高反,每日都有新的问题。
姜雾打电话过来。
“你在开车吗?”姜雾问。
裴景琛起身说,“在酒店里休息,准备睡了。”
姜雾微叹声,“阿琛去半个月了,感觉好像半年一样,时间过得好慢,外面还有美女相伴。”
裴景琛,“有吗?哪有美女。”
姜雾耸耸肩,“只要阿琛在外面心情好就可以了,看不清是港城给你困住了,还是你困住了港城,公司没有你确实不可以,股价跌了。”
“有起有伏很正常,你不需要理这些。”
裴景琛心情听起来似乎不错,生意的事也没那么上心。
“来的时侯安眠药没带,我怕开车精神不好,这段时间也习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