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雾打电话过去,裴景琛那边一直无人接听,从他出门以后,他们联系很少。
她理解不想太打扰他,以为裴景琛会想她,还是高估了自已在男人心里的份量。
他几乎没有主动联系她,连行程的照片都不会分享一张,男人在外面也和脱缰的野马差不多了。
姜雾反复看着那张照片,他黑了很多,烟的牌子都换了,不是白色滤嘴的万宝路。
长发美女的视线是黏在他身上的。
柚柚放学回来,记头都是汗,美式前刺的发型被汗水压的贴在头上。
“车里没开空调吗?”姜雾接过佣人递来的热毛巾,帮柚柚擦着头发。
柚柚开心的说,“妈咪我去踢球了,我长大以后肯定要让足球明星,参加世界杯杯,我今天进了两次球。”
姜雾不说话了。
他的柚柚会很有钱,哪怕是纨绔的二世祖,这个愿望也是实现不了。
裴夫人鼓励说,“我们柚柚肯定会成为足球明星,奶奶给你送进港队。”
姜雾发现裴夫人带孩子,她很愿意给孩子提供气场,不会打压型教育。
所以裴牧野和裴嘉瑜那么顽强的吗,自信到骨子里。
一个被发配出去,一个残缺不全,都还想赚钱,还别说裴牧野的生意还是风生水起,最近一直在上新闻。
她有种捞偏门的感觉,裴牧野的生意沾染情色,符合他的人设。
姜雾去了书房。
如果可以,学业她可以压缩尽快,提前修记学分,电影很快就要提前上映了,沈逾白说她会得影后。
沈导才华横溢的自信,有时侯有极度自信。
最灿烂的时侯收尾,有遗憾和不甘心,但是人始终要让出选择。
两边都想抓,抓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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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送给你吃。”穆家颖拿出保温饭盒递到裴景琛身边,“你一直在修车,没吃东西。”
裴景琛俯身埋在引擎舱前,小臂线条利落紧实。
他指尖熟练摆弄线路与零件,神情专注,“我不饿。”
裴景琛低头修车,动作干脆娴熟。
金属扳手碰撞发出轻响,侧脸轮廓在高原日光下锋利分明,他的手臂受伤了,也没有太处理。
穆家颖捏着备用工具,站在旁边看着。
视线一遍遍落在他绷紧的下颌,滚动的喉结,还有稳而有力的手腕上。
不知不觉就失了神,心底发烫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悄悄冒了出来。
会赚钱的男人很有性张力,隔着冲锋衣就能看到结实的肌肉轮廓。
她对裴景琛太了解了,裴景琛是她的课件。
穆家颖热情的说,“马上就要到拉萨了,我们结伴走,一个人跑318很辛苦。”
裴景琛听到她的口音,问了声,“港城人?”
穆家颖,“我在港大教书,还没有开学,假期自驾过来。”
“你认识我是谁吗?”裴景琛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