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还是没有醒。
他满身青筋直跳,热汗淋漓,一切蓄势待发,却……
他沉静了片刻,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,给她穿上睡衣,他去了浴室。
一个小时后出来,女孩儿还是保持着他放下时的姿势酣睡。
渐渐的,闻知野眉头渐拢。
刚刚跟他亲热的女孩儿,总感觉有哪儿不一样。
……
第二天中午叶知意才醒。
一觉醒来就看到了羊姐,她坐在床边,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看。
“羊…”一张嘴,喉咙干痒的厉害,声音都变了。
羊姐递给了她一杯水,她一口气喝完。
头闷沉沉的,浑身也没有力气。
羊姐一贯冷漠的声音,“大少爷昨天晚上照顾了你一夜,早上才离开。”
“谢谢他。”不知道她喝完酒后有没有失态。
羊姐的语气冷了几分,“你们在病房里做了?”
通过猫的事件,叶知意对她没有一点好感,“跟你有关系?”
“你看你脖子。”
她脖子?
叶知意连忙下床去浴室,抬头一看,偶买噶,三个吸出来的吻痕。
呃。
谁干的!!
趁她喝醉,对她不轨,这是人干的事?
她气呼呼的低头,拉开睡衣。
双眸骤然瞪大。
她的…
小知意。
红红的。
肿肿的。
吻痕更多。
看着就很激情。
怎么回事啊!!
她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,又羞又气。
难道又和那一晚一样,跟人一夜情了,然后她又不知情?
这到底是为什么记不住?
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和谁?
哦,刚刚羊姐说大少爷守护了她一夜,所以必然是老板。
还好,都是同一个男人做。
她稳住心态,扭头,发现羊姐的脸色很古怪,看她像看有病的人一样。
叶知意,“喝多了有点酒后乱性,很意外吗?”
羊姐冷冷的说,“既然这样出来喝药吧。”
她率先走出去。
叶知意以为是吃医生给开的药,没想到是一粒乳白色的小药丸,孤零零的躺在洁白的瓶盖内。
“这是什么药?”
“避孕药。”羊姐说,“喝了。”
“……”
叶知意把瓶盖拿起来,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。
羊姐,“你干什么?”
叶知意依然是软糯的语气,但又很坚决,“避孕药对我的身体伤害很大,我不喝。羊姐,这样吧,下回我和我老板亲热的时候,你给我们送套来好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