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姐面上一哂,她没有想到叶知意会拒绝并且回呛。
心有不悦,面上倒也没有多大波动,“你没有想过,你若是怀孕了呢?”
叶知意,“我和老板合法夫妻,有什么不能怀孕的?”
“他不会喜欢你生出来的孩子。”
“难道喜欢你生的?”
“…”
叶知意好奇,“这段时间通过我的观察,老板对你好像没有男女之情哎,只有尊重。羊姐,你是不是自作多情了?”
羊姐的脸色到底是变了,她顾左右而他,“他经常和我去寺庙,你跟他领证的那晚,我俩就去了庙里。”
“哦,祈求他跟你天长地久吗?他也是这么在菩萨面前祈求的吗?”
羊姐,“没看出来你伶牙俐齿,说话也很刻薄。”
叶知意,“我刻不刻薄不一定,但你好像破防了哦。”
羊姐深呼吸,缓口气后道,“给你熬的粥,趁热喝。”
“谢谢,我不敢喝,我怕你在粥里放避孕药。”
“……”羊姐的脸上彻底青了。
叶知意拿着手机离开,走道尽头的病房外站着一位似曾相识的保镖。
那是冷朔的人。
曾经得冷朔的命令,恐吓过她。
她冷脸进电梯。
在电梯内她想,冷朔有严重的胃病还要装逼跟她拼酒,现在他输了,但愿他能承认。
昨天又和老板发生了那种事,她又不记得,这可如何是好。
她又没病,哪怕是喝了酒,那也不可能跟人做了也不记得,更不记得毫无印象。
看样子得抽个时间好好看医生,是不是有什么病疏漏了呢?
现在得赶紧去公司。
在楼下看到了于视,于视送她去上班。
她坐在工位上啃着三明治,王琪凑过来说,“你没事儿了吧?”
叶知意,“还有点不太舒服,不过晚上就会好了。”
“吓死我了,没事就好,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和冷少喝酒,我和余经理的年终奖都没了。”
叶知意,“……”
嘴里的面包一下子变得索然无味,“这和你们无关,为什么要罚你们的款?”
这让她觉得她像个罪人。
“因为我们没有拦着你喝酒,你老实跟我说,你和老板到底什么关系?你喜欢他?”
又是抱着去医院,又是惩罚他们,不简单。
叶知意非常心虚,下巴一扬,表明态度:“老板和员工的关系,他都快30了吧,一把年纪,吃骨头都得挑烂的吃,我能跟他有什么。我一身正气,你就算怀疑,你也该怀疑他是不是想老牛吃嫩草,我反正堂堂正正,对他绝无半点心思,你去问他是不是喜欢我!”
有时候嫌疑就是被这样搅浑水的方式给洗清了。
王琪切的一声,“拉倒吧你,我可不信……”
下一秒,“总裁!”
王琪站起来。
叶知意听到声音一扭头,呃,老板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