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霄骄傲扬脖:“嗷呜——”
银霄骄傲扬脖:“嗷呜——”
楚昭抬手,掐住它的狼嘴,手动封印它的鬼叫。
倒是烈王府不明真相的普通人,听到这声狼嚎都吓得一哆嗦,府上什么时候进狼了?!
……
烈王燕灼回了府上,按理说,烈王府该为他马首是瞻的。
但架不住现在王府上有了两个更大的祖宗。
烈王的那些亲随现在也都临阵倒戈,哪怕不知道燕扶危和楚昭的老祖宗身份,但光是如今的摄政王和王妃的身份,就足以让他们分得清大小王了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
摄政王实在是……太能干了!
自家王爷在这位跟前,显得极其废物。
谁不想跟随明主啊!
当然,也不是没有对燕灼忠心耿耿,想继续跟着他混吃等死的。
昨儿燕灼失魂落魄从书房出来后,又想去见宫依云,但还是被拦在了外面,他在外面杵了大半夜才回自己的院子。
一夜没睡,早膳也没用,下意识又往宫依云的院子去。
他身边跟着从小伺候他的一个老太监,老太监那嘴就没停过。
“殿下,摄政王与王妃突然到来,您不得不防啊……”
“他俩一来就直接插手晋中事务,府上好些幕僚先生都被下了大狱,薛素和七先生更是直接倒戈,老奴听说,就连一些亲卫都倒向了摄政王那边,为他马首是瞻。”
“他们此行来的人不多,殿下只需点齐人手,就能将之拿下。这是清君侧的好时机,殿下切莫错过这机会才对啊……”
燕灼一心想着宫依云的事,显得心不在焉。
直到老太监图穷匕见,说出目的,燕灼才似被冷水浇醒,打了个哆嗦。
他眼神晦暗的看向身旁的老太监,表情有些古怪:“本王不在的这段时日,你没与……祖……摄政王和王妃接触过?”
崔公公还以为燕灼是在怀疑自己的忠心,赶紧表忠心:“殿下失踪这段时间,老奴一直带人在外寻找,也是昨夜才赶回来的!”
“老奴心中只有殿下,绝不是王府里那些两面三刀的贱奴!!”
燕灼:“……难怪你开口就是蠢话了。”
崔公公:“……”不是,殿下您咋还骂人呢。
“你没听说那两位有非人手段?”
崔公公低头道:“听说了,但鬼神之说不可信,想来是摄政王夫妇用来蛊惑人心的,殿下切莫轻信!”
燕灼神色一难尽。
“你最好还是相信的好。”
“啊?”
崔公公愕然抬头。
以前殿下不是最不信这些鬼神说法的嘛?
崔公公还想说什么,就见燕灼脸色一变,推开他快步朝前走去。
等崔公公看清前面有什么,尖细嗓子里发出一声高亢鸡叫。
“殿下小心!!!”
那声鸡叫把燕灼和对面的人和狼都吓了一跳,实在是过于扎耳!
银霄一身狼毛都炸开了。
楚昭也用小拇指堵住耳朵。
崔公公一脸惊恐,但双脚比脑子倒腾的还快,冲到燕灼前方,张开双臂护住主子。
燕灼虽恼怒他那声爆鸣,但见此场景,不免心生感动。
紧跟着,被吓得炸毛的银霄一声怒吼:“叫什么叫!你嗓子眼里藏了咯咯鸡吗!大清早的打鸣!”
崔公公:“……”
崔公公面条似的软倒,身体抽搐:“狼……狼说话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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