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意欲又止的提醒他:“我没记错的话,你似乎是坐在后排来的,你的腿根本就没法坐副驾驶。”
实话总是要难听一些。
陆知节把脑袋收回到车里,开始跟他们控诉沈舟的所作所为:“我敢对天发誓,他绝对是别有用心,谈生意和缺朋友全都是他接近段艾晴的手段,他就是想追求她!”
他咬牙切齿,看起来恨不能冲过去把沈舟打一顿。
安意看到这一幕,侧目同容令臻交换了一个眼神,心说他这次看事情还真是准,目前沈舟跟段艾晴连好朋友都算不上,陆知节就已经激动成这样了,要是等到沈舟表白,还不得马上去截胡?
容令臻笑微微的回望她一眼,眸中藏着说不出的缠绵意味,他用目光告诉她稍安勿躁,然后出把陆知节的心神唤了回来:“再不跟就来不及了。”
在公司里,他是陆知节的上司,是绝不会多管闲事的,但今天是安意同学聚会的日子,他也只能是任劳任怨一次了。
陆知节心一横:“跟!”
事情都到这一步了,他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别的,目前最要紧的就是不能让沈舟再继续接近段艾晴了!
容令臻车技一流,发动之后很快就跟上了段艾晴的车。
两辆车中间隔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,看起来简直跟电影里的情节差不多,唯一的区别就是最紧张的那个人并非两边开车的驾驶员,而是坐在后面的陆知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