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舟原本是想开口的,毕竟容令臻答应过会帮忙,但他审时度势,见安意不在,这人的气场也冷了,便谨慎的选择了更稳妥的法子,没有贸然多话。
倒是陆知节跟看到救星似的立刻表示:“有麻烦!刚刚段艾晴要在最快乐的地方扇我,我得去找安意告状!”
陆知节身残志坚,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挪到了安意所在的车里。
这辆车是容令臻为了能让安意坐得舒服些,特意选的商务车,最大的特点就是宽敞,多坐一个陆知节进来完全不是问题。
容令臻见陆知节的存在影响不到安意,虽然被打扰了二人世界略感不悦,但安意既然是没意见,他自然也就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默默回到了驾驶座。
段艾晴见陆知节有人管了,半点都没多想,直接去问沈舟:“你待会儿怎么回去?”
沈舟是开了车来的,这时便说:“我中午是喝了一点红酒,不过这会儿已经醒得差不多了,自己开车回去就行。”
他站在停车位的边缘,人影被婆娑树影照得孤寂无比。
段艾晴同情他的伶仃,多关切了一句:“酒驾被查可是要坐牢的,我刚好要去安意家里找她玩,先帮你把车开回去,再坐个地铁过来开我的车也没关系的。”
闻,沈舟还没说什么,容令臻车里的陆知节先坐不住了,他从放到底的车窗里探出头来阴阳怪气:“沈先生该不会没坐过地铁吧?”
别以为他听不出来,这空气里的茶香浓得都快盖过旁边花坛里的花香了!
如果沈舟真打算自己开车回去,根本就不必多此一举的提起中午喝酒的事,这欲盖弥彰的招数未免太小儿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