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算不上好,可却处处都透着熟稔,不是感情极好的朋友,是不敢这么说话的。
沈舟对此早就做足了心理准备,他十分羡慕似的说:“没想到好些年不见,你们的友情还是这么深厚,看了实在是让人心生向往。”
“我就没这么幸运了,从前在学校里满心都是升学考试,就连跑操的时候也照样舍不得放下复习题,结果毕业之后才发现,我在一中待了三年,竟然连一个感情甚笃的朋友也找不出来。”
他的讲述和遗憾都是真的,并没有刻意卖惨的意思,但听在爱交际重友情的段艾晴耳中,真是说不出的可怜。
段艾晴一时热血上头,很有义气的表示:“没关系,你现在不是又重新跟我们认识了么?还有其他同学也是一样的,相逢就是缘分嘛。”
她说着,示意陆知节也表一下态,可他不知道是真得害怕了,还是脑子忽然间短了路,缓缓扭过头去看向了校门外。
相比于直接装聋作哑,这个法子要委婉不少。
正在陆知节目光不断游移之时,一道同往校门外走的人群逆反着的身影拯救了他,来人是去而复返的容令臻。
他迫不及待的挥手道:“容总!”
容令臻稍一侧目,随即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,不在安意面前时,他的气场要冷淡得多,更接近于平日里在职场中的形象,淡声同他们说明了自己折返的原因。
“安意发现你们一直没跟上,想要回来看一看,我担心她晒得难受,所以就替她来问问,你们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么?”
他的目光轻飘飘的往三个人身上转了一圈,见江珊不知何时已经走了,并没有多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