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晚上的休息,他虽然距离恢复到容光焕发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,但气色当真是好了许多,临出门之际不忘恋恋不舍的用目光再同安意告个别。
安意习以为常,态度也柔和,可看起来不知怎的,像是差着几分情谊。
陆知节看在眼里,但是半点没有表现出来,等到跟容令臻告别,坐进段艾晴车里的副驾驶,这才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自然无比的问:“容总跟安意之间是不是有故事?”
“何止啊,那根本是事故,你要是真有心了解,等正式进了容氏上班去仔细打听一下就知道了。”段艾晴下意识的答道。
等到车驶上了路,终于有人发现不对劲了。
段艾晴疑惑发问:“你还没跟我说你住哪儿呢?”
让她送他一程当然是没问题,可他好歹得给她个目的地吧?
陆知节报了个酒店的名字,距离段氏倒是不远,就隔着两条街不到的路,段艾晴听得扑哧一下笑出了声:“我以为你现在雷厉风行,真在这么几天内就把所有事都搞定了,合着是住酒店。”
在她的记忆中,陆知节一直是个胆大妄为的性子,跟她很合得来,只是有些太粗枝大叶来,说好听点是心大,说难听点是马虎。
“没想到你会选择当建筑设计师,我记得你虽然学过绘画,但一直是走得文化课的路子,而且成绩很不错。”
毕竟是共同度过了差不多整个中学时代的朋友,段艾晴对跟他有关的事记得颇为清楚。
陆知节还有几分宿醉的心情登时晴朗得跟今天的日光一样,他笑嘻嘻的说:“你就别夸我了,我成绩再好能跟你比么?之前忘了问了,你在北大读的哪个专业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