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次真不是有意打扰,都怪段艾晴,非要跟我比拼酒量,我哪里能想到她现在酒量突飞猛进,都快变成酒桶了。”他说着,还特意比划了一下昨天那个杯子。
段艾晴要不是正在吃馄饨,这时定是已经跟他闹起来了,但她向来情绪外露,自然不能吃亏,立刻拆台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,一个大男人,马上就要到容氏当总监了,看你以后怎么应酬。”
白琴书听说陆知节就是容令臻不惜亲自走一趟,也要从加拿大挖回来的建筑设计师,立刻对他来了兴趣,打听起工作上的事来。
虽说她从来不曾直接管过自家公司里的事,但对自家儿子的眼光还是很有信心的。
值得容令臻青眼的设计师肯定不是寻常人物。
话题就此被转回到了陆知节身上。
陆知节人如其名,一旦正经起来,在礼节问题上是无可挑剔的,他没掉书袋更没做高深莫测状,就通俗易懂的开了几个工作上的玩笑,反倒是把情况说清楚了。
餐桌前洋溢着轻松的氛围。
陆知节还没有正式入职,原本是可以再四处游玩一番,重新认识这个城市的,但他见段艾晴上班时间到了,立刻厚着脸皮表示:“你载我一程吧。”
段艾晴没好气的翻了下眼睛:“托你的福,我的车现在还在餐厅外面停着呢。”
陆知节打蛇顺杆上:“那太好了,我跟你分担打车钱。”
不等他们两个再开始打嘴仗,容令臻认命开口:“走吧,我顺路把你们两个载过去,反正昨晚也已经载过一次了。”